仙灵事记_tags_玄幻,转生,性转,带把萝莉_user_魔芋妖精PhoeniAl_seriesId_12119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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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仙灵事记》是魔芋妖精PhoeniAl在Pixiv上连载的一部玄幻原创长篇,围绕“带把萝莉”弥苑的异界漂流与成长展开。弥苑因狐神一次抽奖机制意外获得穿越能力,先后经历两次性别与身体的剧烈变动,前世缺失的“鸡儿”虽已找回,却引出更深层的自我探索。作品在第一章中描写弥苑再次穿越到一个由唐风建筑与现代化复合材料交融的长安城。初醒之时,她既怀念HUD界面给出的血条与状态反馈,又为恢复普通人体感到不适。
在雨夜中,弥苑遭遇六扇门重案组警司李天绮的执法车队,与逃犯玄璃上演了一场现代警匪追逐:玄璃以特技飞车与雷电术反复躲避追捕,李天绮则操纵灵光护体符与高温枪剑奋力追击,最终目睹玄璃凭借高超身法消失于飞檐斗拱间。被波及烫伤的弥苑亦被带回六扇门调查,因年龄矛盾被揭示为十三岁的“合法萝莉”。李天绮在了解其灵界漂流与修仙背景后,主动提出收养并将弥苑带回家中,开启她在大唐仙侠世界的新生活。
全文融合了玄幻修仙、都市奇幻与时空穿越元素,体现了古典唐风与高科技飞行载具、灵身护体符的撞击感,也重点刻画了主角从自我迷茫到被接纳的心路历程。作者通过抽奖转盘、狐神设定与灵界造物等细节,为人物背景注入新鲜感,并以女体化与后宫线索埋下后续纷争的伏笔。
其他信息
附加信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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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chived Date | 2025-04-23 |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 Author | 魔芋妖精PhoeniAl |
| Region | 中国大陆 |
| Date | 未知 |
| Tags | 玄幻, 异世界, 重生, 性别转换, 伪娘, TSF, 女体化, 后宫, 修仙, 魔法, 都市奇幻, 灵界漂流, 仙侠, 大唐, 警匪追逐, 抽奖转盘, HUD界面, 灵身护体符, 唐风都市, 霓裳羽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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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仙灵事记
魔芋妖精
当弥苑面对又一片光怪陆离的新世界时,她无疑会想起坑爹狐神头一次给她抽奖穿越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尽管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能否找回鸡儿,不过当她将巨乳狐神成功拽走的那一刹那,弥苑就隐约感到自己选对了...而现在,她将真正开始发掘自己选择背后的含义。
带把萝莉弥苑的后宫之旅,玄幻原创篇,堂堂连载!
纠错和插图可以参考这边:
弥苑的事
弥苑平时的样子
本作的主人公平日里穿着水手服的样子,由于前世起就不怎么和人打交道,显得单纯而天真
腹黑带把萝莉的保护色,看起来就像是个楚楚可怜的小个子高中制服女生,对于依赖表层现实做出判断的人而言,大概很容易激起其保护欲吧。
然而荒神眷顾之人绝非等闲,弥苑也不是例外。
第1章 1 引子
我要写修仙!(超大声)
虽然自认为重生之后运气就不算坏,可是在第二次抽奖抽歪之后,弥苑就开始深深怀疑自己和转盘抽奖这种东西是不是哪里八字不合。
她从记事起到现在总共就用过那么两次抽奖转盘,次次都歪到天边上去了。
前一次把她变成了没把的合法萝莉,虽然后来鸡儿好歹是想办法找回来了,可那十几年没有鸡儿的日子实在是过得她心有余悸。
至于这一次…
…听着耳边哗哗的雨声,弥苑眨了眨眼睛,望着自己视野中被雨水模糊的一切。
漆黑的金属路灯杆上支着带有唐风飞檐的华美路灯,布满朱红立柱飞檐斗拱的亭台楼阁宛如海市蜃楼般绵延到上空头顶,这奇异的都市浮华溶化在眼前的雨中,令她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但与此同时,耳边不时响起的隆隆引擎声伴随着轮胎碾碎积水的潮湿声响,再加上鼻尖下那丝丝缕缕带着像是机油与化石燃料的气息,让弥苑心里顿时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觉。
是大马路的味道。
难道她其实没抽歪…而是真的回来了?
这么想着,弥苑撑着纤瘦的胳膊,有些艰难地坐了起来。
感受着四肢运动时传来的滞涩感,她又能确信自己的身体确实如同多萝西说的那样恢复成了自然人应有的状态。当然,这个护短的狐神如今是不可能让弥苑再吃亏的,弥苑熟悉的框架身躯就存放时刻漂浮在她手腕边的那本小小书册样的灵界造物当中,与她的其余家底一起存放着。
只不过熟悉了自己的血条在HUD上随时可见的日子,如今却再次变回了正常人,弥苑实在是有些不太适应。
娇小的女孩扶着墙站了起来,望着水坑当中自己那模糊在雨点涟漪间的倒影。
依然是熟悉的样子,只是暗红的双瞳当中似乎多出了一点点亮光…也不知是爱儿带来的影响,还是她的心理作用。
倒影中,白发的绮丽身影在弥苑脸庞上亲热地一吻,然后再度悄然消失。弥苑伸手轻轻揉着脸上留下少许酥柔暖意的地方,总算觉得周遭冰冷的雨夜也没那么难熬了。
但是话说回来…
“…真他娘的冷!多萝西你这大二货!!”
娇小的女孩愤愤不平地怒骂了两具,伸手用力搓着单薄吊带裙下沾了些许雨水污泥的胳膊,又用那条单薄裙子上尚未粘上泥污的部分抹掉流进眼睛的雨水,沿小巷走向车来车往的主干道。
然而就在她刚刚试着伸出手向来往行车求援的时候——
——哗啦!
疾驰而过的轿车在公路上飞掠激起的水花骤然吓了她一跳。
“下雨天开这么快!急着奔丧啊!?”
急着躲回巷子里的弥苑忍不住惊叫一声。但紧接着,她就看见一辆又一辆的黑色高级轿车以同样的高速沿路在雨中一路狂飙了过去,车顶上还带着小小的警灯…
“…六扇门办案!闲人退散!!”
伴随着一声经过扬声器放大的刺耳厉吼,锐利的警笛划破雨幕,而弥苑望着面前簇拥在两旁大片唐风楼宇间的现代化柏油马路上发生的经典警匪追车桥段,思维一时间有点混乱。
仔细看看周遭的景致,她很快发觉那些唐风建筑尽管看起来古朴,却是用各种先进复合建材构筑出的坚固而牢靠的现代化高楼,起码在工程技术上应该是如此,这和旁边那条柏油路一致。
光看建筑,弥苑还可以说这或许是某种主题公园的布景,然而刚才警车在疾驰而过的途中所喊出的‘六扇门’三个字却又让她彻底懵圈了——谁家警察办案的时候还这么入戏的啊?财阀D么?
此时再听天边高架桥上砰砰乓乓吱吱呀呀不绝于耳的撞击声和刹车烧胎声,弥苑完全能想象刚才路过的车辆在拐上城市高速路之后究竟产生了怎样一副激烈的追逐景象…而且忽然间猛地撞烂护栏飞出高架桥的那辆车也让弥苑完全确信那绝不是在拍戏,因为车上明明还有人…咦?
就在弥苑的注视下,车上的人以特技演员般的高速在车辆坠落途中踹飞已经破碎的前挡风,然后哈哈大笑着一跃而出。
“哈哈哈——幸会!六扇门诸君!”
身批黑锦道袍的高挑女子一脚踩在坠落的汽车引擎盖上借力,灵巧地凌空跃向一旁楼宇: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玄璃与诸位后会有期!我们有缘再会——”
——轰!
伴随着一道长枪般笔直撕裂夜空的雷光自空中劈落,玄璃“呜嗷”怪叫一声,却并未就此坠落,而是急忙借力改道,钻进了楼宇飞檐之间叫嚣起来:“哪个混蛋玩意偷袭我!?”
此时,先前一直在弥苑头顶悄然悬浮的灰黑色奇异载具也在低沉的嗡鸣声之间压低了高度,其敞开的侧门当中探出的那杆修长枪剑此时尖端依然在雷电带来的高温下白炽,呲呲蒸腾着不时落在上面的雨点。
“哼…妖女。想跑?”
清冷的女声在那飞在半空中的奇异厢型车当中响起,枪剑则凌空画了个圆,伴随着几道咔嚓作响的精巧机巧声,一枚红热的纯金弹壳叮当一声飞出了厢型车…
…然后好巧不巧地落在了正抬头仰望的弥苑的额头上。
“啊呜!”弥苑顿时被烫得泪汪汪的,下意识跳开到一边。
“什么人!”
厢型浮空车迅速回转过来,庞大的车身此时却灵巧得不可思议。手持枪剑的飒爽女子惊愕地瞪着面前额头上被烫了个泡的无辜少女看了半天,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而弥苑也同样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刚刚被自家那不靠谱的丢到这里来,还是黑户呢,结果就好死不死地撞上了这里的执法人员…
“——他娘的李天绮!你有本事使雷法!你有本事出声啊!!”
天边趁机逃遁的黑袍女子气急败坏地大叫到:
“我记住你了!当上警司你威风了是吧!给我洗干净屁股等着!!”
李天绮迅速操纵浮空车转过身去接连释放出凛然雷击,红热弹壳随着枪剑的回转四散飞舞,轰然雷声伴随着精妙机括作动声不绝于耳,臭氧的气息也逐渐逸散开来。
笔直行进的雷击不断落在楼宇之间,时不时也打在遁逃的黑袍女子玄璃身上爆闪阵阵雷光,但终究没能使其伏法,玄璃在几个起落之后就如同钻进水田的泥鳅一样消失在了亭台楼阁之间。
“唉…”
无奈地叹息一声,李天绮操纵着浮空车再次转了回来,困惑地看向弥苑: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片刻后,六扇门。
“姓名?”将一头长发扎成单马尾的凛然女子身披藏青法袍,手中则拿着写字板与圆珠笔。
望着周围充满纸窗移门却又有着现代化电力照明的奇异环境,依然没怎么搞清楚状况的弥苑迷迷糊糊地答道:
“弥苑…”
“籍贯?”李天绮又问。
“嗯…不太清楚?”弥苑尴尬地望向传来阵阵沉闷风雨声的窗户——和移门上的洁白纸窗不同,窗户上面倒是用着毛玻璃。
“哼…”李天绮轻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满,随即又问:“年龄?”
“二十三?”弥苑下意识报出了自己穿越前的年纪。
“别胡扯——六扇门你没见过,警察总该知道什么意思吧?”
李天绮严厉地瞪了她一眼,在弥苑刚开始有些心虚的时候却又以教训小朋友的口吻说道:
“再瞎说,姐姐就把你关起来——小妹妹,快老实讲,你今年到底多少岁?”
“那…那就13…”弥苑哭笑不得地答道,心里顿时有一种被逼上梁山般的感觉。
“…这还差不多。”
年轻的警官小姐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你先前说,自己是不知怎么地就到了长安城里来…唔,这样看来你多半是自灵界漂流而来,这样的情况在我们这方地界也不少见,只是能撑过灵界当中种种还能维持心神不灭的除了你这样偶然运气好的以外,恐怕就只有几位羽化期修行者才能做到,你若想回去倒是麻烦了。”
“修行者?”弥苑眨眨眼睛:“漂流…?”
“唔,我常听闻漂流而来之人多半不太清楚修行者是什么样…”
好奇地盯着弥苑娇小柔嫩的脸蛋看了半天之后,李天绮摇了摇头,相当耐心地解释起来:
“…咳,简单来说,修行者就是仙人,道士,用术法的,我这种人。”
指了指自己挺拔洁白的鼻梁之后,李天绮又继续说道:
“我们是心向灵界求道之人,所以对灵界的了解也较深。据我们所知,灵界连接着万千世界,它是大虚空,又无所不有,蕴含天地大道…时常也会有你这样的人顺着乱流漂流而来,不稀奇。”
“哦…”望着李天绮神情凛然之余又秀丽温婉的俏丽脸庞,弥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一愣。
等等,这是个修仙世界?
“据说漂流而来之人时常会说些什么穿越什么重生之类,想来你这般年纪大概不会懂这许多…不过你今后有何打算?”
李天绮倒是似乎很享受面前可爱少女的注目,柔唇间也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柔和的笑意:
“修为不足之人可没法遁入灵界探求万千世界,你可不要以为之前的偶然还能发生第二次。”
“那…怎么办?”弥苑礼貌地没有提自己那两次抽奖转盘的事。
而李天绮则没有注意到弥苑脸上尴尬的笑,而是颇自豪地说道:
“对于无家可归的儿童,我们大唐当然有相应的福利设施收养。”
“…咱能不去孤儿院吗?”弥苑苦笑。
“…当然也可以。”
李天绮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起来,格外温柔地凑到弥苑跟前:
“那…你要不要跟天绮姐姐回家?”
别的不说,李天绮的行动力确实是达人级的。在弥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之后,年轻的警司就迅速完成了相关的申报工作,怀里搂着香香软软的小丫头一路穿过六扇门大楼,把弥苑塞到了自己的车上。
“天绮姐…”弥苑窝在副驾驶座里,有些不安地望着这个在自己看来有些过分年轻的警司小姐。
“哼哼~放心,产假我也一并要来了,这几天我可以专心带你。”
李天绮被弥苑一口一个天绮姐叫得俏脸微红,心情很好,笑盈盈地开门上座发动了轿车:
“反正除了玄璃那条泥鳅以外,长安这两年也没几个有能耐的大贼…何况六扇门重案组也不是只有我这么一个羽化期警司,实在大不了我就临时回去帮他们一把呗。”
“可是,产假是怎么回事?”弥苑终于忍不住问。
“就是带小孩用的假期啊。”
在一脚油门让轿车飞速窜出车位冲上坡道的同时,李天绮居然还神色如常地糊弄着弥苑:
“虽然羽化期后以灵身无法受孕,可我这不是领养了你吗?本郡主一口气攒了两百年的产假,现在总算是能派上用场啦。”
“郡主???”弥苑只觉得自己心里的问题越来越多了。
“其实就是大龄公主啦…怎么,我娘是皇帝嘛,不行啊。虽然也老早就不问政务云游四方去了…好歹也是认认真真当过大几十年的。”
弥苑憋了半天,总算憋出来一句:“那…你怎么没有公主当?”
“我…暂时还打不过乾羽小姨…”李天绮一时间有点尴尬,又说:“不过,总有一天能打过的啦。到时候我去当皇帝,你就是我家公主。”
弥苑哑口无言。她实在是想不通,堂堂皇室的传承,怎么到了李天绮嘴里就这么随便呢?
第2章 2 漂流而来之人
(插图还是没法发...最近在研究这件事
在长安雾雨弥漫的通天飞檐斗拱之间,轿车沿着城市高速路平稳地行驶着。中控台上的时钟指着子时三刻,也难怪路上没什么别的车,多数时候都只能看见几辆半挂在拉货。
好在自从李天绮发现她平时惯常的超高速驾驶会吓得坐旁边的弥苑小脸苍白满头大汗之后,就把速度放慢了下来。按照大唐交通律,反应速度和快速决策能力远超常人的羽化期修士超高速行驶并不犯法,不过在常人看来就比较惊悚了,一旦发生事故,通常也是境界较高的一方担责。
好在轿车当中都普遍内埋灵光护体符和避火符,这些护身符咒都是车辆年检时的必查项目,车体内以及道路两旁护栏中也埋有成对的元磁禁制,能最大程度上规避碰撞,即便真的发生车祸也很少造成人员伤亡。
听着李天绮有一句没一句的介绍,弥苑忍不住困惑地嘀咕道:
“那,之前那个人的车是怎么飞出去的?”
“哪个人…哦,你说玄璃那个女淫贼?哼,那货每次出现开的都是不知什么地方弄来的赃车,上面的元磁禁制多半早该报废了。”
李天绮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又摩挲着面前精心保养过的真皮方向盘,不无得意地笑了笑:
“放心,我的车可没有那种问题。”
“嗯…”弥苑望着自己身上那条有些脏兮兮的裙子,又看了看身下本来还挺干净的真皮座椅…
“…没事,本来我周末也要洗车。”
李天绮满不在乎地伸手揉了揉弥苑头顶还带着些潮气的黑发:
“长安城灵气充裕,连洗车店都是正一宗符修和灵机宗的器修开的…只要稍微花个几块灵玉,这点污渍洗起来很快的。你是没见过我们重案组那些用来拉人的公车,每周…咳,没什么。”
说到一半,李天绮忽然发觉重案组的工作内容似乎有点少儿不宜,讪讪地闭了嘴。
“灵玉…是什么?”弥苑好奇地问。
“嗯?哦,就是钱呗。据说很久很久以前,大家用的还都是金银,不过后来灵气机大行其道,唐太宗灭了隋之后,就逐渐改用灵石灵玉了——看。”
李天绮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起摆在一旁的钱包,玉指从中抽出一张纸币递给弥苑:
“灵玉纺纱织出来的,四象灵玉纱钱对不同宗派修士而言价值不等,不过基本上是值钱的。”
玉白色晶莹织物制成的纱钱上面带着千元的字样,在略显昏暗的车厢里散发出柔和的微光。纱钱中央的绣像上,一位神情温柔的娇艳女子仿佛时刻注视外界的事物,露出包容一切的微笑,容貌温婉大方,看起来…与李天绮有点像。
“那是太宗李玄裳的绣像…干嘛看着我?”
李天绮瞥了她一眼,又翻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硬币递给她:
“这是一元灵玉钱,再往下还有更小些的一分灵玉钱,以及不怎常用的一厘灵石钱。”
弥苑捏着那张散发着暗淡莹莹辉光的灵玉纱钱,只觉得其中仿佛有股什么力量在蠢蠢欲动,好奇地摩挲着手中的纸币。望着纱钱上被自己手指搓过的地方亮起辉光又逐渐暗淡下去的模样,弥苑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手中触感温暖柔和的纱钱,忍不住在心底感慨修仙世界真是神奇。
望着身边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低头折腾着纱钱,李天绮忍不住哑然失笑。如果换成别人对着一张钞票这么兴致勃勃地揉来揉去的,她心里多半会狠狠鄙视对方见钱眼开,可她很清楚身边的女孩大概只是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而感到好奇,那倒是没什么不妥。
揉了一阵之后,弥苑将纸币和硬币都塞回了李天绮的钱包,接着就发觉其中似乎别有玄机,看其中纱钱看起来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她却依然能轻易将手中那张塞进其中,而且塞进去后原本被她揉得皱巴巴的那张纱钱也随即舒展开来,变得整整齐齐。
“怎么样,虽然比不上天书那种奇物,经纬玄织做出的灵宝效果还是不错的吧?”
李天绮很得意,随即又笑盈盈地说到:
“这也是咱家的家传秘法之一,等你突破羽化期,我就教你怎么做。别急。”
眼看着李天绮翻手将钱包收进袖口,弥苑发觉经纬玄织这种空间折叠技术貌似是可嵌套的,这可比她前世读过的那些修仙小说里各种没法套娃的储物法宝方便多了。
在问过李天绮之后,弥苑才了解到经纬玄织不仅可以互相套娃,而且它们与主人神魂合一,以精神印迹的形式存在于使用者的元灵中,即便主人肉身消亡,也能妥善保管着其中的内容物,跟随主人的元灵一同复生。
而且在加入各种符咒阵法之后,经纬玄织还能精准释放出存储在其中的各种法器灵符对敌,必要时甚至能将来犯的术法攻击纳入其中,再释放回去,达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效果。
经纬玄织在世间花样繁多的各种乾坤经纬类灵宝技术当中也是佼佼者。李玄裳以自己的本名玄织直接为其命名,把来犯的各种诅咒降头杀了个干净,时至今日依然是凶名赫赫的太上皇。
“对了,自家祖宗倒是无所谓,对其他的高功修士,你可别随便用其本名。”
李天绮提醒她道:
“对名讳这种东西,灵力强大之人是有感应的。要是随口乱念,小心人家顺着灵界来教训你。”
“那,我叫你天绮姐,你有感应吗?”弥苑好奇地问。
“哈呜…”李天绮俏脸一红,浑身酥麻地娇啼一声,羞赧地嘀咕道:“…别,别乱叫呀…你这丫头怎么回事?这感应的滋味…怎会如此舒坦…”
“天绮姐?”
“嗯啊~”平日里凛然清丽的靓丽仙子此时却忍不住快活地淫啼起来,险些把车开到护栏上去。她有些羞恼地伸手轻轻拍在弥苑头顶,到头来却也只是怜爱地揉起了弥苑的头发,柔声娇嗔道:“别叫啦,弥苑…你天绮姐…还是处女…这滋味…人家快受不了啦…哈呜呜…”
“…怎么回事?”
弥苑困惑地望着李天绮被自己叫了两声名字就发情趴在方向盘上的模样,暂且乖乖住了口。尽管她对推倒身边这个媚艳的仙子很有兴趣,也不太想为此弄出一场车祸。
急匆匆地驱车回家之后,李天绮当即搂着弥苑冲进了浴室。在丢给弥苑一块香皂一只丝瓜巾勒令小丫头把身上的污泥清洗干净的同时,自己则跑到了台盆跟前拼命泼冷水洗脸。
弥苑以那块散发出沁人心脾香气的肥皂将身上沾染的浮土污水细细擦洗干净,又不解地望向还在台盆前冷水洗脸的李天绮:
“天绮姐…咱要不干脆洗个澡吧?”
“呜…也不是,我只是…”
李天绮娇声轻喘着抬起头,望着浴池边娇柔纤细的少女看了许久,不由得露出温婉的笑容。她关掉手边的龙头,款款走到弥苑跟前:
“…也是,那天绮姐…嗯呜…就来陪你洗个澡吧。”
在李天绮迈起那双修长酥媚的美腿跨进浴池的时候,她身上的经纬玄织也已经从原本的道袍变幻成了轻纱般丝滑透明的贴身衣物,款式仿佛裆部开孔的连身裤袜,看起来淫媚无比。
“好看吗?以后…弥苑就天天都能看到啦。”
李天绮媚艳地笑着,转过身去趴在淋雨前拧开了水龙头,将那副饱满丰臀大大方方地翘挺在弥苑面前,向弥苑展示着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与双腿间轻轻开合着淌出浓香淫水的粉嫩处女淫穴。
望着眼前淫媚的景致,弥苑的肉棒顿时在她腰间猛地勃起,挺立了起来。尽管如今成了随她意念而动的灵界造物,不过弥苑这半透明的粗长鸡儿倒是依然坚挺好用,而且格外持久。
“天绮姐…”弥苑爬到了李天绮那副酥媚饱满的柔臀上,压在李天绮背上将肉棒顶在了身下身材丰盈饱满的仙子那副娇柔紧致的处女雌性器穴口处,轻轻顶弄着。
“…呜?!弥苑,你…你分明是女儿身,可这…”李天绮舒坦地淫啼着,伸手抱住了弥苑抚弄起她胸前那对浑圆巨乳的双手:“…哈嗯~弥苑,你的肉棒…好暖和…”
“…那,天绮姐可以让我插进去吗?”弥苑轻声问道,用肉棒来回顶弄李天绮穴口的娇嫩唇瓣,让肉棒沐浴在身下丰淫仙子美腿间柔嫩淫穴不断开合着喷涌出来的丝滑细腻的香浓淫汁当中。
“弥苑…哈呜呜也罢,就用天绮姐的这幅身子,让你爽一爽也无妨。嗯呜”
李天绮淫啼一声,饱满翘挺的媚臀灵巧地一抬,就以那副处女淫穴将弥苑的肉棒齐根含入,那副酥媚丰盈的仙子灵体内早已淫欲难忍的紧致阴道立刻亲热地齐根缠紧弥苑深深插在其中轻轻捣弄个不停的肉棒,主动缠弄着套动起来。李天绮享受着交缠的欢愉,淫啼着柔声叮嘱道:
“嗯呜呜呜不过,弥苑…哈呜这件事,可不许对外人说哦。”
“只要天绮姐继续让我插,我就好好保密。”弥苑压在李天绮的柔臀美背上不断用力挺动腰身,肉棒深深插在李天绮那副娇嫩紧致而又温暖酥柔的仙子淫穴间肆意捣弄个不停,双手不停揉捏着身下丰盈仙子胸前那对饱满酥柔的浑圆巨乳,尽情享受着李天绮体内那副酥媚淫穴主动交缠肉棒不断带来的一阵阵丝滑细腻的美妙性交欢愉。
“哈呜~弥苑插得天绮姐这么舒服,天绮姐当然会让弥苑继续插呀…哈呜呜呜~”
李天绮止不住地淫啼着,那副酥媚丰淫的少女灵体随着弥苑的不断抽插不断变得愈发淫媚,不止淫穴愈发亲热地缠紧了肉棒无比欢淫地主动套动个不停,胸前巨乳上那对紧裹在连身丝袜间发情挺立着的粉嫩乳蕾当中也喷涌出洁白甜美的香浓乳汁,随着弥苑的抽插不停洒落。她不断地挺动那副娇柔媚艳的腰肢,体内淫媚雌性器愈发热络地缠紧弥苑的肉棒,柔声淫啼着求爱:
“呀嗯嗯嗯~天绮姐快被你插得快活上天啦…弥苑再插深一点嘛…不仅是天绮姐的这幅阴道,阴道更里面的子宫…嗯呜呜~也是可以插的哦”
在李天绮的柔声求爱下,弥苑也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挺动起腰身,将肉棒直直插进了身下仙子丰淫灵体内那副酥媚淫穴间更加深入的地方,狠狠地捣开李天绮淫媚雌性器那纤细的子宫入口,将肉棒捣进了李天绮淫穴深处娇柔媚艳的子宫。
“呀呜好棒…子宫里面…好爽呀”李天绮快活地淫啼着,体内娇柔淫媚的子宫内壁随即裹紧了弥苑的龟头细细交缠起来,以愈发欢淫的套弄交缠服侍起弥苑来。
享受着身下淫媚仙子酥媚柔穴间的主动交缠,弥苑将肉棒顶在李天绮的淫穴最深处美滋滋地尽情射了出来,将自己的精液不断大股射进李天绮那副娇嫩紧致而又无比酥媚温暖的淫穴腔内,用射精肉棒肆意侵犯着李天绮淫穴间的每一寸酥柔媚肉,以精液反复浸透了李天绮的酥媚淫穴。
“哈呜呜呜呜~好棒内射好棒~~”
李天绮在弥苑的大股内射精液浸染下迎来了无比幸福的美妙连续高潮,那副酥媚柔穴在高潮影响下更加淫媚地缠紧了弥苑的射精肉棒噗啾噗啾地交缠套弄着,子宫不停吸吮着弥苑的龟头,将弥苑直接射进她子宫间的蕴灵精液一滴不剩地迅速吸收进那副灵体雌性器当中。
在弥苑将肉棒深深插在李天绮那副极乐淫穴间与李天绮一同尽情享受美妙内射欢愉的同时,受到她精液浸染的李天绮小腹处也凝聚出了一道绽放出粉色光华的美丽淫纹,加持着李天绮体内酥柔娇嫩的淫媚雌性器愈发不知疲倦地缠紧了弥苑的肉棒,与弥苑不停交缠起来,以丝滑细腻又格外欢淫的美妙性交欢愉侍奉弥苑,弥苑只需将肉棒插在李天绮腔内即可不断享受内射的极乐。
当李天绮从美妙绝伦的性交欢愉间回过神来的时候,弥苑已经晕倒在她背上了。
“弥苑?!”李天绮急忙反手将背上的小丫头放了下来:“没事吧。我,我也真是…居然对你…”
“我没事…”弥苑心满意足却又有气无力地说道:“…可是好饿…”
事实证明,羽化期仙子即便是在榨精方面也一样威力十足。被李天绮狠狠榨了这么一遭后,弥苑咔吱咔吱地猛啃了两大只蕴精灵桃才总算缓过劲来。
“唉…弥苑,你再这样下去,天绮姐可不敢陪你做呀。”李天绮啼笑皆非地望着面前正吃得满嘴灵桃汁的小丫头,思索道:“既然你也盼着有朝一日能回到故乡,不如也试着修炼一下吧?”
“…嗯。”弥苑红着脸点点头:“就算是为了让天绮姐快活起来,我也是要修炼的。”
“小鬼头…吃饱了赶紧休息吧,明天还得琢磨修炼的事。”李天绮笑盈盈地揉着弥苑的头发。
第3章 3 真龙仙体
目前想到的办法是将插图发在esj上,正在进行技术验证...(瘫)封面是被天绮姐套上经纬玄织的弥苑酱
弥苑手中抱着自己那只拍了两个灵雀蛋还夹了好几片大红肠的煎饼果子,望着驾驶座上早已将另一只煎饼果子吃干抹净的李天绮,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不愧是羽化期高功仙子,顺路吃个早饭效率都远超凡人。
“接下来是今天的早间新闻。据悉,臭名昭著的连环盗窃犯刘玄璃昨夜再次出现在长安市区。这名自称古汉室传人的窃贼此前已经连续在全真门,金丹宗,神霄门等诸多知名宗门产业行窃,而尽管昨夜在六扇门组织的抓捕行动并未成功,遭窃的正一宗也并未产生任何损失…”
听到这里,李天绮忍不住尴尬地换了台,又伸手揉了揉弥苑的头发。
“…近期高丽境内各类灵脉运动频繁,地质灾害频发,道路交通受损严重。鸿胪寺发言人刘桑建议广大民众及时调整出行规划,同时切勿参与各类非正规洞天发掘活动,以免上当受骗。”
这次,收音机里放的变成了国际新闻:
“东洋列岛上的战乱仍在继续。距离京都遭到围攻已经到了第3天,织田一派的护城大阵对于叛军而言似乎依然坚不可摧。但有分析人士指出,东洋阴阳道阵法手段相对粗糙,即便织田当局撑过此次围攻,也会由于灵玉消耗过多导致国库空虚。驻东洋使节宋曦呼吁各方尽快实现停火…”
“…怎么这里也这么乱?”弥苑忍不住嘀咕道。
“东洋和高丽那种地方可没有唐军和正派宗门在到处维持秩序,三天两头打起来才是常态。”
李天绮无奈地扁了扁嘴,说道:
“其实前朝也这样,而且那时候东土灵气稀薄,即便各大正派宗门也不像现在一样与人为善,三天两头互相捅刀子都很正常,再加上魔门横行…直到太宗宣扬灵气机技术,又动手打服了各方,这才开创了一代盛世。”
“灵气机…?”弥苑好奇地眨巴眨巴眼睛。
“就是烧灵石碳运转的自动机器,最开始只是用在纺纱上,后来太宗陆续捣鼓出火车和轮船,又靠着灵光铁甲舰和符箓重炮荡平了东洋海贼,灵石机的技术就逐渐兴盛起来了…嗯?”
李天绮忽然一愣,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只疑似手机却没有充电口的便携设备放到耳边:
“谁啊。啊,奶奶?不是,我就是闲着没事提一嘴不行啊?开车呢,挂了。”
望着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重新塞回衣兜的李佳琪,弥苑目瞪口呆。
“这也有感应?”
“她…很喜欢别人拿她的事迹说事,这方面比较敏感。”
李天绮也有些哭笑不得,随即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就刚好趁着面前一个90秒大红灯的时间,翻出钱包找出了一只崭新的包装盒递给弥苑:
“给——手机你应该知道吧?以后你就用这个。它会自动为你生成一个号码,每个人初始号码都由神魂决定,你要是不喜欢回头可以弄个新的。”
“这东西…是吃灵石的?”
弥苑打开包装盒,好奇地望着其中那块浑然一体,根本没有充电口的机身。
“嗯,它可以吸收灵石里的真灵维持运转,紧急情况下也可以用灵玉和纱钱,虽然最好是要用专门的真灵膏,我反正没那么讲究…总之你留意时刻真灵槽,别让它空了就行。”
李天绮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对了,你可千万别像现在的小孩那样成天盯着手机看个不停啊。要是一个不小心得了近视,元灵期之前都是很麻烦的。”
“好呗。”弥苑尴尬地答应了一声,放下了手中刚刚完成号码登录的手机。
“还有就是…给。”李天绮红着脸从怀里牵出几缕贴身的经纬玄织,将带着仙子灵体幽香的通灵织物缠在了弥苑的领口上:“这是我的本命玄织…只是你现在身上没有半点修为,大概就只能用些最基本的储物功能。主要我能透过它感受到你的体温抚触,多少能让我安心一点——咿!”
弥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领口上浓香微甜的丝滑灵织,看见李天绮羞得俏脸通红的模样,又讪讪地放下了那条带着李天绮香甜滋味的丝巾,老老实实地把手机塞进经纬玄织藏好。
“…小色鬼!就知道捉弄你天绮姐…”李天绮羞愤地噘起嘴,看见绿灯就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又被高功仙子的超高速驾驶折腾了个七荤八素之后,总算熬到目的地的弥苑迷迷糊糊地动手解开安全带,晕头转向地爬出车门,趴在T型杠上喘了好一阵。
“总之呢,嗯…先给你点零花钱吧。”
李天绮则拿出一沓纱钱塞进弥苑领口上的经纬玄织,又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塞进其中:
“还有,这是几刀各类灵符。这种灵符不消耗灵力,而是靠内含灵蕴驱动,即便你毫无修为,只要有我的经纬玄织作引就能起效,不过你还是暂时先别乱动比较好。还有这是备用的手机以及六扇门的一次性传讯灵宝,可以装在后槽牙里咬开…”
“不是你等等??”弥苑打了个寒噤:“什么装在后槽牙里咬开,是给我自尽用的吗?”
“怎么可能。咬开之后六扇门的当值羽化警司就能无视任何阻碍,顺着灵界一路找到你这来,这平时可是我们内部办案才会用上的保命灵宝…你要是敢乱用,小心被大家吊起来打屁屁。”
李天绮斜睨了她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继续将各种灵果灵丹之类的杂物往小丫头领口上那条外表看起来好像普通丝巾一样却实则暗藏玄机的经纬玄织里塞。
作为唯一获准悬在长安城三环内的一座灵山洞天,即便龙虎山位于高功如林的正一宗内部,也总是少不了贼惦记。因此李天绮平日里工作时三天两头就往里跑,久而久之甚至在正一宗正门停车场里有了自己专属的一个车位。
“见过太平郡主。”守在门口的道士女冠见到李天绮,立刻恭敬地抱拳躬身,行道家稽首礼。
“免礼吧。”李天绮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你们是这几天刚开始守山门?”
几名道士女冠茫然地互相看看,答道:
“回郡主的话,贫道们正是昨天刚刚接手看管山门的活计。”
“怪不得。我不在乎什么礼节之类,以后不用太拘谨。”
虽然李天绮话是这么说了,然而望着面前太平郡主面若寒霜的凛然模样,守门的道士女冠们依然无人敢怠慢,连连称是。
弥苑跟在李天绮身后走进山门,回想着李天绮和自己亲热时温婉酥媚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家郡主小姐还是很有点反差萌的。
正一宗大楼是座截面呈口字形的庞大楼宇,四面看过去则呈“門”字,顶端是四方的宗门楼阁,四角的支柱楼则专门容纳各类世俗事务充当办公楼,浮游空岛般的苍翠洞天悬浮在中央空洞里,其下方则是正一宗出资开发的商业街。
其实如果不是容易阻挡灵脉,正一宗即便是花大价钱多买几寸长安土地也是要把龙虎山洞天整个围起来的,省得成天遭贼惦记。而现在得益于开放式的宗门大楼,洞天时刻吞吐庞大灵气,除了使洞天内物产格外丰饶之余,逸散出来的活力以及少量灵蕴也使周围的各种产业格外兴旺。
就比如正下方熙熙攘攘的商业街除了受洞天福泽变得格外活力充沛外,自身也有十足特色。街上天空在龙虎山洞天遮蔽下就仿佛乌云般幽深,却又如同星空般不分昼夜地有点点灵光闪烁,不时还会降下星星点点的辉灵光雨,景致独特,故而得名星河天街。
尽管原则上来说,星河天街已经位于正一宗山门内,不过实际上这里也是对外开放的景点,有不少使凡人也能享受到其中美味的灵蕴餐饮铺子,也有各种各样无需高深修为亦能催动的灵装法宝之类陈列在街道两旁橱窗中,商品精美之余带有灵性,令人目不暇接。
各种各样奇异的商品在这条仿佛时刻笼罩在星河下的奇妙街道上汇聚,两旁亭台楼阁簇拥,空中恰好又有阵阵辉灵光雨仿佛细小流星雨般带着些微暖意与少许灵蕴落下,弥苑行走在其中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旷神怡,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即便是工作日也有这么多人在这里流连忘返。
“不仅仅是美景和美味,这光雨中的灵蕴有增强灵觉的功效。”李天绮轻轻搂着弥苑的肩头:“即便是凡人,沐浴灵蕴之后工作起来也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灵觉是什么?”
“我就知道你要问。”李天绮冲她笑着:“灵觉,或称灵性,灵悟,指的是人对灵界所引发种种奇异事物的敏感程度与理解能力。而由于灵界是无,无又生有,有生万物,所以较高的灵觉也会助人理解现实当中万事万物,但反过来则不是如此。”
弥苑一愣,顺着说了下去:“对现实中事物的理解能力,不会带来灵觉?”
“对。虽然有点反直觉,但灵界本身就是反直觉的东西,即所谓非常道,不能按常理揣摩…”
“…你再说下去,我们教习可就要没事做了,太平郡主。”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那是个穿着一身皂色道袍的娇小女子,身高和弥苑差不多,裹在那一身格外庄重的道袍内,看起来更显身材小巧。虽然面容娇俏可人,不过这娇小女子身上却带着一股阴沉到幽邃的香气,虽然弥苑闻着不觉得讨厌,却也觉得这味道让人不由得生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觉。
“嗯哼…看见院长我居然也不害怕,看样子灵觉高得可以呢。”气味幽冷的皂袍女子轻笑起来:“这是玄阴圣体的效果,小郡主。虽然神妙之处不比你那真龙仙体,平日里倒是清净悠闲。”
对她这种说法,李天绮则嗤之以鼻:
“我说澹台瀞,你什么时候有点自知之明?整个大唐道子监的博士就没几个敢和你打交道的,也就你自己说得出清净悠闲这几个字来…还好我家弥苑不像你这样。”
“我知道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喜欢擅长装乖卖可怜的少阴圣体…嗯哼,干脆改名叫绿茶圣体吧。”澹台瀞轻轻嗤笑了一声:“我看你家小郡主的灵觉就比你要高得多了,不易受那些俗物杂念影响…是个适合修行的好苗子呢,也算不枉你叛出山门两百年啦,小师妹。”
“这位澹院长…居然比天绮姐大?”弥苑愣住了。
“嗯,我大她几个月吧。”澹台瀞看见李天绮脸上不忿的表情,很开心:“还有,我复姓澹台,不过…嗯哼哼,你可以叫我瀞姐姐。”
“少在这瞎套近乎,正一道子院院长什么时候有了亲自执教的习惯了?”
“哼哼哼…那些灵觉不够的小不点,可受不住我的教诲。”澹台瀞一脸坏笑。
“呜哇你看看这种人,天天恐吓小孩子还有脸到处说。”
李天绮忍不住嘲讽了她一句,又拍了拍弥苑的肩膀,狡黠地使了个眼色:
“算啦,你就叫她一声瀞姐姐给她听听吧。”
“瀞姐姐?”弥苑望着面前身材娇小的俏丽女子。
“呜?!”澹台瀞只觉得一阵酥麻细腻的美妙滋味从心底漾了开来,顿时俏脸一红,娇啼起来:“你…你家这小郡主…啊呜呜…这就是真龙仙体的威力…”
“没错。哼…能看见你这幅表情,也不枉我昨晚特地打电话问了老妈。”李天绮得意地笑着。
“为了这种破事骚扰当今圣上…嗯呜~不愧是你。”
澹台瀞夹着那双酥柔美腿娇声轻喘了一声,生生将体内翻涌的爱欲按了下去,轻笑起来:
“哼哼…好在玄阴圣体在这方面总归有些优势。话说郡主大人,你当初又是怎么处理的?”
“我?”李天绮笑得更得意了,亲热地搂住了弥苑的身子:“要么你猜?”
“呜哇…白痴萝莉控…”澹台瀞无奈地感慨道。
而李天绮则少见地没有发作,反而脸蛋羞红挪开了视线。
“…行啦,小郡主,你就先跟着我在道子院打好基础吧。”
说着,澹台瀞动手把弥苑从李天绮怀里扒拉了出来:
“好~家长可以退散了…这种时候大人可不能主动纠缠不清,知道嘛?”
“知道啦…”李天绮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弥苑的肩膀,摆了摆手:“有事打我电话。”
弥苑在澹台瀞的带领下一路沿着街道继续向里。
“不用这么拘谨…你那神通可是能对羽化修士起效的,这里没人有资格看轻你。”
澹台瀞带着她那副有些蔫坏的笑容轻声说道:
“只是你这真龙仙体,藏得颇深呢…不光是李天绮那小娘鱼,这次院长我如果不是事先听说,恐怕也一样蒙在鼓里,也不知道世上多少人能凭自身灵觉勘破你身上的玄妙…对了。”
说着,澹台瀞从她那身宽大庄严的院长袍里拿出手机:
“先加一下号码吧,以后联系起来会方便些…我可没有经纬玄织这种宝贝,联络还得靠手机。”
与澹台瀞互相交换过号码之后,弥苑继续打量周围的街道。她逐渐发觉在这条星河天街上,似乎越往里走,各种灵果仙丹,符箓法器等奇珍异宝也在变得越来越多,往来的凡人愈发稀疏,取而代之的则是身着各色道袍的道士女冠在其中成群结队。
“嗯,和你想的差不多…这里出现的都是真正的仙家灵宝,凡人用不上。”
澹台瀞低声解释道,她那略显沙哑的酥柔娇声天生适合低声说话:
“不过你是横竖不用眼热这些…李天绮先前应该也给你塞了不少东西吧?你们家龙潭石林洞天同样物产丰富…给到你小郡主的当然也是好东西。只是…你现在毫无修为,多半暂时用不上。”
“嗯…”弥苑点点头,忍不住又问:“…院长你和天绮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前女友啦…那家伙天生喜欢我们这种身材纤细的,不过自从两百多年前她叛出山门之后我们就没什么来往了…我可不像她那样,有个凶名赫赫的太上皇撑腰,还得靠着正一宗的大树乘凉。”
“修行…很危险吗?”
“修行?修行从来不危险,危险的是人心叵测。”
澹台瀞伸手在弥苑心头轻轻点了一下:
“灵觉高者还则罢了,灵觉越高看得就越通明,故而道心清净,不喜争端…全无灵觉之人大多也不好高骛远,知足常乐…反倒是半桶水的人最为危险,自忖有些灵觉,看得比所谓凡俗高远些,到头来却大多无法勘破机缘,终究只是痴心妄想,徒增烦恼而已。”
“院长…你是不是有点闷骚?”弥苑深深地望着身边忽然说出人生哲理的娇小女子。
“嗯…可能有点。”澹台瀞只是微笑:“不过,小郡主好像也不讨厌?看来我还有点机会。”
“院长…”
“…放心,你之前那声瀞姐姐可不是白叫的。”
娇小的院长温和地说道,随即又露出妩媚淫艳的笑容,贴在弥苑耳边轻声细语道:
“只要你说想要…我随时都可以。”
第4章 4 钓鱼仙子
关于内置插图的技术测试:
相比于弥苑看过的那些修仙小说当中动不动压榨外门弟子的宗门,正一宗道子院里的景象则更像是高等学府的附属中小学,从懵懵懂懂的小不点到初长成的青少年,大批大批名为道童实则学生的孩童在此学习从术法文学数术天文到修炼法门的各种知识…又或着是敷衍地应付着考试。
正一宗是东土第一大宗门,道子院也同样规模庞大。除了直属的正一道子院外,还有其门下上清门,天心门,神霄门等几大分支派别的道子院也共同设立在一处,其中教习师资也有交流,是以仙法道术为专攻的学府,涵盖了小学初中高中三个阶段的基础学习与修炼课程。
如今的大唐灵气兴盛,人们只要付出精力去研习仙法,几乎早晚都能成为与天同寿的真仙。于是东土天南海北的家长们都将孩子送到此处,因此这里大多数学生都是住校的。
“初等部和中等部基本都是开智阶段,学习听说读写之类的,我看你八成是用不着那些。”
身材娇小的院长澹台瀞带着弥苑一同走过早晨响起杂七杂八朗诵声的教室外过道,说道:
“因此你可以直接从高等部开始。虽然许多道童在进入高等部前都已经修至净精乃至识气境,不过这些终究是基础中的基础。眼下刚好是暑假,你可以先同我学些基础,到时再入高等部。”
“暑假?”弥苑瞥了一眼旁边正在早读的小道童们。
“那是报名暑期班的道童…尽管名义上放了暑假,可又有多少家长甘愿自家孩子屈居人后呢。何况这些道童多半来自天南海北,其中路途遥远,硬要家长赶来一趟将其接回去放假也不现实。”
“天南海北…是多远?”
“对了,你是漂流而来之人…”
澹台瀞略加思索:
“…我想想,比方说安东都护府…到这里大约百万里路吧。”
“百万…”弥苑愣住了:“大唐…究竟有多大?”
“嗯…如今大唐疆域覆盖整个东土,如果是从最东头的安东都护府算到最西面的安西都护府,直线距离…大约在两百万里多点。嗯…漂流而来之人最开始大多都是这个反应。”
“怎么会这么大…”弥苑很是不解:“…既然如此,长安到海边不是非常远?那此处平日里的湿气究竟都是哪里来的…”
“…湿气?大唐灵气充盈,地下有许多灵河奔腾,其中湿气要多少有多少,不时还会降下灵雨…长安地下知名的灵河就有三条,改天可以带你去看看。”
“还有地下灵河…”弥苑又忍不住感慨道:“…这么大的地盘,大唐居然能管住,真不得了。”
“这你得去问你们李家老祖…如果不是她鼓励国子监钻研工程数术,安东都护府的大红肠就是再过三百年也运不到长安来。”
澹台瀞瞥了一眼窗外长安通天的亭台楼阁,悠然说道:
“仙家虽然有仙家的路子,不过终究不会用来运各种凡人什物…反倒是如今的大唐更有趣些。当年老天师也算是没有白白被赶出山门呢。”
“当年到底都发生过什么…”弥苑哭笑不得。
“嗯…其实没什么难以启齿的。只是当年老天师与唐太宗意见相左,相约斗法技不如人而已,这种事千百年来早都不知道发生过多少回了,实在没什么稀奇。”
“可天师都被赶出去了…”
“正一宗不是只有一个天师府,天师府也不是只有那一个老天师的…更何况,当年灵气沉寂,世上压根没几个排得上号的真仙。号称位列天曹的老天师,实际也只有元灵期,不过肉体凡胎,与当年那位羽化境的天子差着两个大境界…打得过才有鬼。”
弥苑听得目瞪口呆,而澹台瀞则继续说道:
“不过老天师作风磊落,道心也还算通明…没做什么挪用堆砌宗派资源试图自爆之类的蠢事,只身一人赴约,光明正大打过一场,落败之后也就自己下山去了。”
“…算他是条汉子。”
“是啊。当然没那么通明的人也很多,后来一个个全被揪了出来…其中有胆量行刺的那部分,据说是送去北边的沙皇国挖土豆了。”
“还是好好修炼吧。”弥苑感慨。
话是这么说,可当澹台院长把修炼法门摆在她面前到时候,弥苑却有些犯了难。
倒不是说修仙法门如传说中那样艰深晦涩难以看懂,而是它实在简单…规律作息,健康饮食,强身健体,看起来不像仙家法门,反而像健身指南,看得弥苑一头雾水。
“修仙一途道阻且长,如果气血虚弱,精气不足,断然难以修成…何况你这幅身子骨本就虚弱…听说昨夜光是和天绮亲热一下就险些累倒?唔,这倒是说明不了什么,天绮那个闷骚的无底洞,本就非常人所能匹敌…”
澹台瀞静静悬在半空中打坐,一边监督面前弥苑在客厅里跳绳,低声嘱咐着:
“…总之,你且先练着…运用真灵增强体魄的神通,只有修为提升到醒神聚气期之后才能用上。现在多锻炼一下身体,于你而言终归没有坏处…”
“聚…聚气期在哪来着?”弥苑此时已经跳得头晕眼花,心想气血虚弱还真没说错…她这幅身子现在这种状态…实在不堪大用。
“…先净精,再识气,而后方可醒神聚气。”
身材娇小的院长大人柔声说道,微笑望着面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跳绳而满脸潮红的弥苑:
“戒骄戒躁,别老想着和院长我双修啦…小脑袋瓜里淫乱的东西这么多,是被天绮带坏的?”
“瀞姐姐长得好看,我也没办法…”弥苑哼哧哼哧地跳绳。
“…嗯呜”澹台瀞快活地娇啼一声,浑身舒坦得轻颤起来:“嗯…不错不错,李天绮这次总算是眼光不错…嗯哼哼小郡主…和你相处,确实好处多多。我看,以后干脆也别麻烦太平郡主接送了…你干脆就住到我这里来吧?我们就说你要潜行修炼,需要留在宗门内…怎么样?”
“这种事,我说了可不算数呀。”弥苑苦哈哈地嘀咕道。
“怎么会…李天绮现在可是巴不得你快快提升修为,好和她没羞没燥地整天交合呢…不过当然,我也是一样。而且,近水楼台先得月哦。”澹台瀞温和地笑了起来:“好啦…住宿的事我会去处理,你就在这里乖乖修炼…气血空虚可无法引气入体。”
说完,澹台瀞就结束打坐出门去了。
片刻后,跳完手头那组跳绳,弥苑气喘吁吁地瘫在了沙发上歇息…这间院长公寓气派归气派,生活区域的陈设倒是相当简朴。另一方面,公寓里不仅有专门的小丹房,书房内备着的各类灵笔各色符纸也消耗不少,看起来澹台院长对修行还是很上心的。
另一方面,澹台瀞的书房里还有一只标着‘小郡主·识气用’的收纳箱,里面摆着大堆不断散发出阵阵奇异辉光的灰白卵石…想来就是用于识气期修炼的灵石?
先前跳绳的时候,澹台瀞也向她提过下三天三重境界修行的一些细节…而脱离净精抵达识气期最显著的标志,就是能够安然接触未经处理的天然灵石。
这可不是未经系统化锻炼的普通人所能做到的。天然灵石从自然界中吸收的灵气纷乱驳杂,其成型时间往往很晚,距今不过数年,远没有灵玉那种积年累月自然聚集凝固的精纯真灵稳定,以至于稍加触碰便会喷薄而出。而灵石中喷涌的驳杂灵气,很容易对气血空虚之人造成伤害。
正因如此,道子院中为了道童身体考虑,都不会将真正的识气期修炼放在初等部与中等部,而是将其放在生长发育相对成熟,气血旺盛的高等部进行。然而世上望子成龙的家长不在少数,有些穷苦人家就会铤而走险,花大代价也要让孩子冒险提前尝试接触灵石…
…而弥苑只是单纯好奇。
她打开收纳盒,轻轻地戳了戳其中绽放辉光的圆润石块。
明亮的灵辉顿时自她戳到的地方喷涌而出,却并不胡乱逸散,而是迅速且规整地缠上弥苑那纤细的手指,丝丝缕缕地没入其中,其速度之快甚至让弥苑有些惊奇于自己的手指是怎么容得下那么多闪闪发光的气流的。
不一会儿,那块鼠标大小的灵石就在弥苑的接触下释放出了其中全部灵气,变得黯淡无光。弥苑轻轻一戳,发觉它现在的触感就仿佛烧完的香灰般蓬松细碎,被她轻易戳出了一个洞。
而弥苑的指尖则反倒散发出了朦胧的银白色灵辉。她伸手在脖子上的经纬玄织当中翻了翻,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了指尖上沾着的细碎石粉,反复揉了揉发光的手指,也没觉着有什么不舒服,就是稍微有点涨。
“…嗯…不愧是小郡主。”澹台瀞酥柔沙哑的娇声在弥苑身后冷不丁响起。
“瀞姐姐?!”弥苑猛地回头,果然看见澹台瀞正悄悄悬浮在自己身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不好意思哦…我本来也只是想看看你对灵石的反应如何…嗯呜~”
澹台瀞轻声娇啼着,在真龙仙体的感应下浑身舒坦,笑盈盈地望着弥苑:
“你自己也挺想试试看的,对吧?”
“呜…道子院院长居然用钓鱼这种手段…”弥苑有些闷闷不乐地噘着嘴。
“啊…生气啦…”
酥媚娇俏的女修温婉地笑着,伸手在胸口轻轻一点,身上宽大厚重的道袍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连身黑丝内衣搭配黑丝长筒袜,将那副粉嫩酥媚的灵体淫穴完全暴露在外的一身淫媚至极的装束。
望着娇小的院长小姐这幅香艳靓丽的身姿,弥苑的肉棒顿时高高勃起,在腰间挺立起来。
澹台瀞则穿着她这身淫乱的装束原地乖乖躺在了地上,双手抱在脑后,两条紧裹在过膝黑丝当中的酥柔美腿左右分开高高抬起,露出那酥媚粉嫩的雌性器穴口,一副任凭弥苑摆布的模样。她淫乱地吐出柔舌,口中柔声求爱道:
“…瀞姐姐的小穴给你插,不要讨厌瀞姐姐嘛…”
弥苑当即扑到了澹台瀞那娇俏酥媚的丰盈娇躯上,挺动腰身将肉棒狠狠捣进了身下淫乱仙子那副紧致娇嫩的媚艳雌性器…却意外感受到了一点微妙的阻力。
“嗯呜~嘿嘿…”
澹台瀞淫媚地娇啼一声,狡黠地笑着,体内淫穴一刻不停地主动缠紧弥苑的肉棒细细套弄:
“…弥苑要了瀞姐姐的身子,瀞姐姐以后就是弥苑的人啦弥苑…你今后可要好好负起责任来…多插插瀞姐姐的小穴哦…哈呜呜呜~”
随着澹台瀞淫啼着求爱,娇俏淫媚的仙子那副淫乱灵体当中的酥媚淫穴也大股大股喷涌出了细腻丝滑的浓香淫汁亲热地缠紧弥苑的肉棒,噗啾噗啾地喷着淫汁与弥苑的肉棒不停套弄交缠。淫媚仙子那娇柔酥媚的穴内媚肉主动缠绵着肉棒带来无比丝滑的细腻性交欢愉,弥苑只需将肉棒插在澹台瀞那副酥媚淫穴间即可享受那无比舒爽的交缠。
“嗯呜瀞姐姐的小穴,舒服吗?”澹台瀞快活地淫啼着,体内酥媚淫穴一刻不停地缠紧弥苑那深深插在她娇柔雌性器间顶弄着的肉棒反复来回套弄:“哈嗯想射在瀞姐姐腔内吗?”
弥苑只是将澹台瀞那副娇柔酥媚而又丰盈饱满的媚体紧紧搂进怀中,将肉棒深深地插进怀中淫媚仙子那娇嫩雌性器的最深处,狠狠顶开了澹台瀞柔嫩纤细的子宫入口,享受着澹台瀞体内那娇柔淫媚的子宫内壁缠裹着肉棒套弄的美妙触感,用肉棒肆意捣弄侵犯着澹台瀞的酥媚淫穴。
“嗯哼哼插得瀞姐姐很舒服呢…子宫里…感觉好棒”
澹台瀞快活地淫啼着,张开那双酥媚饱满的美腿将弥苑的腰身夹在其中,温柔细腻地以那双灵活酥媚的双腿将弥苑的身子按在她那副丰盈媚体上,迫使着弥苑将肉棒深深插在她那副正主动缠紧了弥苑的肉棒套弄吸吮个不停的淫媚雌性器最深处,柔声求爱道:
“…嗯,可以哟…弥苑,一定要射在瀞姐姐的子宫里面哟~”
享受着澹台瀞淫穴间缠紧了肉棒不停噗啾噗啾吸吮套弄着带来的阵阵无比欢淫的交缠极乐,弥苑双手将澹台瀞那副娇媚酥柔的丰淫媚体用力搂在怀里肆意揉捏侵犯,将肉棒顶在澹台瀞那副温暖娇嫩的淫穴最深处的子宫内,美滋滋地将精液不停大股大股射进了身下淫媚仙子那副酥媚而紧致的淫媚雌性器腔内。
“嗯啊呜呜弥苑~”
被弥苑的内射精液浸润迎来极乐高潮的澹台瀞淫啼着以那副丰盈媚体将弥苑紧紧拥入怀中,那双酥媚美腿愈发亲热地缠紧了弥苑的腰身,体内娇柔淫穴无比亲密而又格外温柔地缠紧弥苑的射精肉棒来回套弄个不停,以愈发欢淫细腻的高潮交缠欢愉侍奉着弥苑不断在她体内无比舒爽地持续射精,弥苑只要将肉棒插在她那副极乐淫穴内,就能享受到无比美妙的持续内射欢愉。
“弥苑弥苑~~”澹台瀞快活地淫啼着,体内那副无比淫媚的雌性器不停缠紧了弥苑的射精肉棒欢淫交缠着来回套弄,子宫大股吸吮着弥苑的精液,很快在小腹上凝结出一道粉色的美丽淫纹。淫媚的仙子全身心地享受着与弥苑交缠带来的欢愉,无比淫媚地侍奉着弥苑延续着内射的极乐:“弥苑再多射些进来哈呜呜再多射些精液到瀞姐姐这幅弥苑专属的淫荡小穴里面来嘛~”
在澹台瀞的淫啼求爱和欢淫交缠下,弥苑享受完一番内射之后就又忍不住立刻再次抽插起了身下淫媚仙子的娇嫩淫穴。而澹台瀞则一边以那副温暖紧致而又酥媚细腻的雌性器继续主动缠紧弥苑的肉棒来回套弄交缠着,望着弥苑按在她那饱满巨乳上指尖随着射精消退的灵光若有所思。
望着澹台瀞认真思索着的模样,再度抽插起身下淫媚仙子淫穴的弥苑忽然感到一阵温热香甜而又无比酥柔的力量自澹台瀞的淫穴间涌出,滋润着自己的全身,而刚刚开始有所消耗的体力则立刻再度变得无比充盈起来。
“嗯哼哼…有瀞姐姐的真元补充,弥苑想插多久就能插多久,想射几次就能射几次哦~”
在澹台瀞格外欢淫的求爱下,弥苑反复抽插着身下淫媚仙子的细腻淫穴,在澹台瀞那欢淫地缠着自己的肉棒不停交缠着的美妙淫穴间反复射精,无比舒爽地将精液反反复复地大股大股射进澹台瀞那娇柔细腻的极乐淫穴最深处,反复浸透了澹台瀞那副娇柔温暖的雌性器与丰淫的媚体。
当弥苑心满意足地将肉棒从澹台瀞的酥媚柔穴中抽出来的时候,娇俏可人的淫媚仙子则已经累得喘着粗气瘫倒在了地上,不过还是忍不住格外满足地微笑起来,轻轻抚摸着小腹上的淫纹:
“原来如此…这才是真龙仙体的正确用法…”
弥苑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此时却不由得起了好奇心:“…什么意思?”
“原本,修仙者的真元是与灵气差不多的东西,每人的真元都带着自己的意志。这意志对修为低微者而言太过强大,贸然接触只会伤害其身心…因此除非修炼独特的法门,否则修仙者很难以其真元对普通人产生有益影响…而你不同。”
淫纹间一阵柔和辉光闪过,澹台瀞的体力很快恢复过来。她伸手在自己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厚重宽大的庄严法袍再度裹住她的身子。穿好了衣服之后,她就将同样有些累到的弥苑抱起来,悠悠地飘出书房来到了起居室,一边继续说明道:
“仙体,顾名思义就是先天具备真仙诸般神妙的体质,也因此仙体的影响与单纯存在于肉身的灵体圣体二者不同,是拥有者的神魂与元灵具备的性质…而你的真龙仙体,则有凝练元精的功效…也就是刚才你舒舒服服射进我体内的那些。”
“呜…这不是废话吗?”弥苑羞红了脸…鸡儿要是射不出还算什么鸡儿?
“此言差矣——你射出的元精可是用处多多的宝贝…起码对你我而言是这样。”
澹台瀞温和地笑着,从冰箱里取了两盒有温养精蕴功效的灵果摆在桌上,搂着弥苑上了座:
“你的元精,在数量足够的情况下,就能使和你心意的女冠羽化蜕变,成为专属于你的仙灵…就像如今的我一样。而你要是愿意继续将元精赠与我,它就为我所用,化为无比精纯的强大法力…自然,也能化为真元再度滋养你的身体,让我们得以继续享受交合。”
“原来如此…可惜上次我只在天绮姐腔内射了一回就做不动了。”弥苑不好意思地嘀咕着。
“不…以李天绮那小娘鱼的愚钝秉性,大概直到现在还没觉出什么不同来吧。”
澹台瀞苦笑摇头,从带着储物功效的经纬纸盒中取出一枚灵果递给弥苑,思忖着继续说到:
“不过,仙灵有不亚于登仙强者的诸般神通,照理说能引导我们成就此道的你不应如此脆弱…毕竟,我这幅灵体在迎来蜕变后就等同于一方独立的洞天福地,灵脉汹涌流淌,生机流转不息,只要你将元精射进我的穴内就能涌现出各种奇珍异宝,可你自己却…唔…真是奇也怪哉。”
“那还是老老实实修炼,慢慢积攒修为吧。”弥苑扁了扁嘴。
“你情愿脚踏实地就再好不过。”
澹台瀞笑盈盈地望着她,身形噗地一声消失不见,变作巴掌大的小小仙灵钻进了弥苑领口上那条经纬玄织里面,探出小脑袋轻轻地柔声说道:
“我可要不分昼夜的好好监督你…省得你又像今天这样干些不经大脑的事。”
“还不是你装作不在场故意引诱我…”
“对呀…所以我以后会时刻提醒你,让你变得更加经得住诱惑一点的。”仙灵澹台瀞轻声笑着,巴掌大的小巧身形随即钻进弥苑那条经纬玄织,消失不见了,不过那略显沙哑的酥媚娇声则继续在弥苑耳边柔柔地响起:‘无论如何,既然已经能接触灵石不至受伤,就开始识气境界的修行吧。’
第5章 5 入学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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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际操作过之后,弥苑才发觉识气境的修行内容俨然比单纯锻炼身体的净精期难上百倍。
因为尽管弥苑体内能轻易吸收容纳数量远超常人的灵气,可那灵气在吸收进她的体内之后,却并根本不随她的呼吸循环运转,而是懒洋洋地窝在一个地方动也不动,手指吸的就停在手指,脚趾吸的就留在脚趾,舔一口灵石舌头发光好几天,根本就排不上用场。
“这…真龙仙体果真奇妙无比。”弥苑的状态,就连如今常驻在她经纬玄织领巾里的仙灵澹台瀞看了也只有傻眼。即便是在正一道子院教书育人两百多年,见过足足两百余届学生的院长大人,也从未见过如此不同凡响的修炼瓶颈。
不过弥苑每次烦闷了就将肉棒狠狠捣进澹台瀞那酥柔媚艳的仙子淫穴间抽插内射一番放松,因此澹台瀞倒也乐得陪弥苑慢慢琢磨个中问题,心态比弥苑平和多了。
就在她们一天天的交欢享受之下,问题的本质居然渐渐浮出了水面。在某天弥苑吸收大量灵气后与澹台瀞交缠的过程中,澹台瀞忽然发觉弥苑这次居然格外持久,足足在她体内抽插内射了多达三回也不用她的真元滋润,依然精神抖擞…
…在反复试验之后她们终于确定,在弥苑吸收的灵气当中,绝大部分全都是被弥苑那无论灵觉还是韧性都远超常人的神魂灵元吸了进去直接成了真灵,真正进入身体循环的只是极少数而已,吸收灵气之后散发出的‘灵辉’,实际上也只是发自神魂灵元的灵光,肉体根本没有受到太多影响。
反倒是弥苑那发自神魂的鸡儿,倒是在源源不断的真灵补充下屹立不倒,持久非凡。
在这种情况下,弥苑也只有听从澹台瀞的建议,使用原本仅仅对真仙才有效果的灵元食药,每天早上吃着同时散发迷人焦香与灵光的煎灵元神雀蛋,中午大口大口扒拉喷香的灵元稻米饭,下午喝着灵元仙酿泡在灵光灿灿迷人眼的灵元药浴里头,睡前咔吱咔吱吃两把灵元神莓…
…也就是澹台瀞的那方自成天地当中在弥苑的元精滋养下大量吸收灵界精华涌现出的神妙灵宝远比弥苑消耗的还要多得多,才支撑起了这即便放在大唐皇室都算得上骄奢淫靡的不间断滋补。
然而问题在于,弥苑修为不足之下无法遮掩自身神魂灵光,整个人都24小时白灿灿地发光。为了让弥苑晚上能睡着,澹台瀞哭笑不得之余也只好特地给她整了个眼罩戴上。
抛开这些奇怪的副作用不谈,澹台院长的办法倒是卓有成效,随着弥苑的身体逐步适应灵气在其中聚集的状态,她的境界也逐渐接近能初步凭神魂自主控制真灵运转的醒神。到了那一步,弥苑强大的神魂就能派上用场,控制真灵走向,不用再以大量真灵先盈满神魂再供给身体。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弥苑先等来的不是自己的醒神聚气,而是道子院高等部开学的那一天。
由于实在不想在教室里当个人形照明装置,弥苑当机立断选择打电话搬救兵,找来擅长运用经纬玄织制作通灵衣装的李天绮帮忙想办法。
太平郡主看见弥苑此时仿佛大电灯泡般的状态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过笑完之后她就随即运用自己带来的经纬玄织仿照弥苑平日里习惯的款式做了套衣物,只是这次将其做得密不透风,通常情况下同样也不透光,看起来好像穆斯林一样缠着厚厚的头巾,连眼睛也看不见。
也就是经纬玄织能够做到单向透明,否则弥苑就得在看不见路和电眼逼人当中选一个了。
所幸这样的日子一共也不会持续多久。弥苑只要熬过开学的几天,尽快突破醒神聚气境界,就能摆脱这种天天缠着头巾扮鬼的生活。
然而三月一日的开学典礼也绝不是那么好熬的。虽然澹台瀞生性就是不爱出这风头,因此讲话就只有短短几句,然而其余的仪式流程却怎么也不算简略。即便整个流程已经在过去两百年间不断一路简化到了现在,道子监的入学日对新生们而言也依旧不算什么令人享受的过程。
“我看看…”
完成了典礼讲话的澹台院长化作小巧可爱的仙灵在人声鼎沸的礼堂外的长廊上找到了弥苑,有些哭笑不得地冲她笑着:
“…哎,堂堂小郡主居然要一个人在身份验证窗口跟前排队,要是换成两百年前,几个宫女太监就能帮你把事办了。”
“得了吧你。”弥苑动手捉住自家仙灵,将澹台瀞的小巧仙灵身躯塞进身上的经纬玄织里藏好:“大唐网络技术不是很发达么?怎么这种地方还是纸质办公?”
“没办法,这些形式本来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正一门上一辈的老爷子大多健在,偏偏人家又对宗门忠心耿耿…总不能因为老人家用不会手机电脑就开了他。”小巧的院长大人窝在弥苑领口里无奈摇头。
“这个先不提,经纬玄织的事你帮我打过招呼了?”
也许是上一辈的老人都对大唐皇室的术法神通有些精神过敏,弥苑刚穿着那身玄织道衣出现在开学典礼现场就受到了来自好几位修为高深之人的注目,不得不暗中找澹台瀞去帮忙解释一番。
“打过招呼了…他们紧张只是因为上次看见这么多经纬玄织还是在太宗身上,勾起了大家一点不太美好的回忆。”澹台瀞笑着说:“现在能让天子一脉重新拜入正一门下,大家都开心着呢。”
对院长大人的说法弥苑原本还有所怀疑,不过也很快见识到了正一宗的热情。别的不说,由于入学道子院的候选生来自大唐天南海北甚至海外,负责身份验证的道长通常而言都相当严苛,不过轮到弥苑的时候却很快通过了。
当然也可能是弥苑手中那封皇室御用金龙朱纺绣成盖着熔金帝玺的身份证明含金量比较高。且不说那块字面意义上纯金含量高到重量十足的布,弥苑才刚刚将其翻开一个角,帝玺熔金上面满溢的天子神威就吓得道长急忙按住了面前小祖宗的手,将早早备好的身份表单塞进弥苑怀里。
走完最麻烦的一步流程之后,弥苑总算松了口气,有了闲心来打量周遭排着队的其他人了。
入学仪式的会场主要是展览厅般宽阔高大的正一宗大楼长廊,外面就是长安城里那飞檐斗拱直通云霄的壮阔街景,亭台楼阁重叠交错,每栋大楼都仿若一座奇观,立交桥与轨道交通线路在其中极富规律地四处穿插,车辆与列车穿行其间,人群四处来来往往,充满了活力与朝气。
而长廊下方则能看见龙虎山洞天当中那秀丽山河间点缀着各色奇异仙境般灵境的自然景致,在那山川湖泊重峦叠嶂之间,凌空浮游的山峰与悬空流淌的灵河在其间随处可见,从上方看下去宛如一方奇异的微缩世界。
而会场里除了弥苑前世就很熟悉的中原汉人以外,队伍里还有不少看打扮像是游牧民族的,他们的肌肤都在草原上晒成了小麦色,看起来很显眼。
此外周围几条队伍里也有不少穿着朝鲜族服饰的高丽人和穿着和服的东洋人。比如之前一直排在弥苑后面的那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就穿着一身庄重华美的和服,看起来却还是怯生生的。不过尽管开口时稍微有些口音,这部分小朋友说的依旧是一口汉语。
至于更远些几条队伍里金发碧眼白皮肤或是蜷发厚唇黑皮肤的西洋青少年,那就完全是由说外语的窗口进行接待了。
尽管教学内容是中文汉语,不过正一宗还不屑于在入学流程上卡人脖子。故而,即便只是个入学仪式,周围的场面也给人感觉相当国际化,而且热闹非凡。至于能让大家各凭本事的机会,往后还有的是。
就比如开学典礼中的诸项分班测试。
“九品正中,去丁四窗口。”站在十三号灵觉测试间出口旁的引路道长低声向垂头丧气走出来的一名道童候补说道。
那道童候补忙不迭点点头,灰溜溜地走了。
“九品…下下。”
旁边十二号灵觉测试间出口处的引路道长摇头叹气,同样是低声指示道:
“丁七窗口。”
被评九品下下的候补面如土色,失魂落魄地加入了丁等窗口那八条长长的队伍之一。
望着前面发生的一切,正在各灵觉测试间跟前排队的道童候补们面面相觑,愈发紧张起来,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残念的“九品下下”。
“Awww crap…”排在弥苑跟前的一名金发西洋少年忍不住低声咒骂了起来:“为啥是十三号啊…耶稣保佑,可千万别给我个九品…”
“你们那还信耶稣?”弥苑好奇地问。
“信啊…Holy fuck!”
西洋少年回头看见弥苑戴着头巾神似穆斯林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你…你可别在这动手啊,我是信新教的,和你们没过节…而且,唐人的军队可不是吃素的!”
“我也不信真主,放心。”弥苑哭笑不得地辩解道:“只是最近有点…感冒。”
“感谢上帝。”西洋少年松了口气,问道:“感冒还得穿这个?这是某种唐医秘方吗?”
“算是吧。主要是防风,不然容易着凉。”
“哦…着凉这个词啥意思来着?”北欧血统的少年茫然地挠头。
“两位,请安静一些…”排在弥苑身后的那位东洋少女怯生生地提醒道:“大家都很紧张…”
“哦好。”西洋少年点点头,压低声音继续说:“我感觉咱们要倒大霉啦。13这数字可不吉利。而且刚才我感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不会是我这几天连续翘掉礼拜的事叫上帝他老人家发现了吧?”
“灵觉大部分都是天生的,上帝现在想反悔已经有点晚了。”弥苑有些好笑地望着面前这个身材高大的西洋少年神神叨叨地发怵的模样。
“那就好…你之前测过灵觉吗?我们不列颠就没这回事,我连测试用的机器都没见过。”
弥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前面的引路道长拍了拍西洋青年的肩膀:
“金毛小子,到你了。”
“怎么你们都叫我金毛…”西洋少年困惑地嘟哝着,挠着那头灿烂的金发走进测试间。
当西洋少年参加测试时,排在弥苑身后的东洋少女则很是松了口气,无奈地叹道:“西洋人…”
“…你是哪里人?”弥苑问。
“啊,小女子乃是江户人氏…”东洋少女格外礼貌地躬身行礼。
弥苑则打了个最近在澹台院长那学会的道家稽首回礼。
“…听口音,您是唐人呀?”乖巧可爱的东洋少女怯生生的,却又止不住好奇:“可是您的装束…”
“…只是有点小病,不打紧。”
“这样啊,请保重身体。”东洋少女再次躬身行礼,弄得弥苑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好在一旁的引路道长此时刚巧把那位完成测试的西洋少年带了出来,勉励地拍着他的肩膀:“小伙子不错,灵觉四品上上,到乙二窗口去等着测气血去吧。”
“谢谢先生,嘿嘿…”金发少年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傻笑着晃到一旁明显人少的乙二窗口去了。
“…这群西洋人。”江户出身的女孩再度叹道。
而引路道长则轻轻地清了清嗓子,低声道:
“小郡主…这边请。”
“好嘞。”弥苑连忙快步走进灵觉测试间。
房间里除了一块隔板外,就只有一张座椅与一幅遮在帘子里的画轴。
“小郡主,烦请看这里。”监考道长拉着帘子冲弥苑挥了挥手,然后将画轴显露了出来。
美轮美奂的景致扑面而来,悬在晴空下的苍翠山脉秀美壮阔,弥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其间,自如穿行在散发着草木清香与迷人灵蕴的山谷间享受着鸟语花香。
紧接着,浓墨重彩的夏季雷雨席卷而过,裹挟着磅礴活力的真雷从天而降,雷击过后的地面上一株株带着流金般辉光,繁茂树冠间电光闪动的雷击灵木拔地而起,纷扬飞舞的雷光叶又引起更多的真雷,雨后则是热情洋溢的仲夏阳光。
然后弥苑又见到了硕果累累的秋季,以及下着鹅毛大雪却另有神妙的冬天景致,美轮美奂的景致使人身临其境,让弥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一座四季分明的小小洞天里游览了一番。
随着壮丽的鹅毛大雪戛然而止,奇妙的旅途很快结束,弥苑扎了眨眼睛,发觉自己再一次回到了测试间,只是身上还居然沾着一蓬蓬富含灵蕴的洁白雪花…
…忽然,头顶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觉,惹得弥苑打了个喷嚏,一片金黄色的雷光叶飘落,掉在弥苑面前的石砖地上…
…轰!
伴随着炽烈的雷光,一棵巴掌大的雷击灵木在弥苑的注视下在石砖地上凭空长了出来。
“这…也是一品…?”旁边负责监考的道长也懵了:“稍等,小郡主,我得去问问…”
“不用问了,就是一品…我说的。”
澹台瀞从弥苑身上的经纬玄织里飘了出来现出人身,抖抖手抽出一张封灵符,将弥苑从画轴洞天里带出来的那株雷击木存进其中封好,塞进弥苑怀里。
接着,澹台瀞又拿出一副新的画轴挂在墙上,将那副不知何时起已经产生了变化绽放出阵阵灵光的画轴替换了下来,端详着上面四季流转自成一界的景色,低声感叹道:
“画中灵景化作洞天灵境…这分明是登仙期的神通。这幅灵画…也已经变成一方洞天了。”
“啊?”弥苑愣住了。
“唔,我看看…”澹台瀞又盯着弥苑看了一会儿,兀自点点头:“嗯,你神魂中的真灵有所减少,多半就是将这幅灵景活化成灵境所需的代价…不过,居然只消耗了这么点真灵?笑死,要是让那群死皮赖脸躲在洞天里蹭灵蕴的高功看到了,真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以耳语般的声音说到这里,澹台瀞将手中的灵境画轴卷好,随手塞进了弥苑的经纬玄织里,又回头看向身后老老实实等待指示的监考道长,拔高几分音量下令道:
“这幅产生异象的灵画我要拿去研究,以后就用那副新的继续测试,不必大惊小怪。”
而监考道长盯着澹台瀞换上去的那副新画轴,忽然惊愕地张大了嘴:
“这…院长,这不是您去年花了20万灵玉钞收的那幅富春…”
“…现在我作主捐给道子院了。”澹台瀞简洁明了地说道:“拿去给孩子们增长见识陶冶情操吧,别弄丢就行。”
“唯。”
监考道长恭敬地答应下来,随即拿出灵笔签下了灵觉测试表单,递给弥苑的姿态宛如献宝。
弥苑谢过监考的道长离开测试间,周遭其他正排着队的候补生们此时正因为刚刚测试间里头炸响的真雷而议论纷纷,惊异地伸长了脖子观望十三号测试间的情况。
好在弥苑身上裹得严实,心态平和地在引路道长指引下走向唯一的甲等气血测试窗口。
第6章 6 正一宗道子院
ChangeLog V1.01: 修复了开头关于气血评级的bug
经过医生姐姐的测试,弥苑的气血评级是六品下下,在一众候补生当中基本位于平均线上,不过气血六品下下却能拥有识气期修为这种稀奇事搞得医生们也相当惊讶,因为通常而言能引气入体而不至于伤害自身的最低门槛也在七品中上左右。
虽然六品和七品看起来差得不多,但无论气血还是灵觉,其各级间都是指数级增长的关系,五品以上各阶更是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上,即便是七品中上,和六品之间也有不小差距。
道子院内多数道童第一年最重要的功课就是加强锻炼补齐这一差距。毕竟强身健体这些寻常事情平时在家也能做,而只有实现了引气入体,才能开始道子院内真正涉及仙家法门的修行。
至于那名个子颇高的金发西洋少年则由于血统缘故本就身强体壮,气血评级已经六品中下,开学之后就能直接开始尝试引气入体。
兴高采烈地和弥苑交流过气血测试的事后,西洋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摘掉头上那顶高礼帽,优雅地躬身行礼,将迟来的自我介绍给补上了:
“…我叫伯纳德,伯纳德·劳伦斯,幸会。”
“我是弥苑。”弥苑回礼,想了想又说道:“嗯,李弥苑吧。”
“贵安,小郡主殿下。”
之前那位东洋少女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弥苑身边,深深鞠躬:
“小女子名唤织田珠葵…请多多指教。”
“别这么拘谨,你也叫我弥苑就好。”
“…您真是亲切,弥苑殿下。”
珠葵羞赧地微笑着,又看向伯纳德:
“如此说来,阁下既然姓劳伦斯…莫非是诺曼底劳伦斯公爵一族的公子?”
“呃…算是吧,我爹确实是个公爵。”
伯纳德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尴尬地补充道:
“不过我其实是那啥…庶出?应该是这个词。”
“竟是如此?!”
珠葵讶异地捂住小嘴,由衷地感叹道:
“居然能以庶出之身穿越南洋的穷山恶水来到大唐…公子真是好胆识!”
“能不说这个吗…”伯纳德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苦哈哈地嘟哝道:“…那群丧心病狂的天竺人…还好我跑得快,不然现在恐怕已经在给他们当奴隶建佛塔了。”
“啊?信佛的不是应该慈悲为怀吗?”弥苑费解地问。
“那群和尚倒是慈眉善目的,可他们找来盖佛堂的地主不是啊!”
伯纳德格外郁闷地讲述着自己当初的经历:
“和尚在的时候他们还装装好人,等到秃驴发完善心走人了,这帮混蛋立马就能翻脸不认人!幸亏工地上面有几个天竺奴隶早就计划要逃跑,我就跟着他们一块儿逃了出来…南洋真可怕。”
“您…是在乘坐轮船时在南洋遇上风暴了吗?”珠葵困惑地问:“否则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是海盗。”伯纳德显得更加郁闷了:“那帮伊比利亚蠢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船上面用的居然还都是前膛炮!要说便宜没好货我能理解,但那可是南洋啊!就一炮!南洋海盗船上的咒法大炮就只开了一炮!那条可怜的轮船就连桅杆带龙骨被炸上了天,没几分钟我就掉海里了…”
“真是凶险。”珠葵感叹道:“您这是何苦呢…大唐的航运公司,在不列颠应该也有分店才对。”
“那种八百灵玉钞一个人的洲际楼船?我是庶出啊…”
伯纳德郁闷得直呲牙:
“…我本来就是羡慕灵术士赚钱才想着要来学修行,又想着既然要学就学最好的…这下记住了,要是赚不到买楼船票的钱还是别回去了,不然下次真得栽在南洋。”
“明智的选择呢。”珠葵赞同道:“海贼海盗之流实在可恶,最近东洋海贼也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万幸,小女子家中多少有些积蓄,搭乘楼船途中得见护航铁甲舰符箓舰炮发威,终归有惊无险…”
交谈间,已经通过基础测试的三人一同来到了班级分配与课程选择的场地之间。由于入学时众多道童的灵觉资质与身体素质都各不相同,正一宗道子院为身体素质与灵觉资质都较低的道童准备了预备班以尽可能使其有机会强身健体突破识气,而条件足够者则能直接正式开始学习。
在将自己的身份表格与两份测试表格上交之后,弥苑,珠葵与伯纳德三人很快得到各自身为正一宗道童的证明,一块触感微凉的智能身份玉牌。这玉牌的作用类似门卡饭卡学生证多合一,在完成手机号绑定之后还能把识别数据同步到手机号上,简单好用。
只不过,对于家乡尚未普及智能手机的珠葵和伯纳德而言,这个绑定的过程就比较痛苦了。即便两人都各自置办了手机,最终也只有珠葵福至心灵,在弥苑手把手的指导下学会了绑定。
“我还是暂时当个老古董吧…改天再慢慢琢磨。”伯纳德尴尬地挠着他那一头金毛。
“哎呀,不绑也没事的,先去选课吧。”旁边戴着可爱圆框眼镜的技术指导师姐笑眯眯地说道,显然类似的情况已经见过了许多。
而珠葵的俏脸则由于弥苑的亲密指导而羞得通红,娇柔的身子有意无意地依偎在弥苑身上,柔嫩修长的双腿互相磨蹭着,口中轻轻地喘着粗气…看得那位戴眼镜的师姐心领神会地露出笑容。
好在珠葵终究是位大家闺秀,很快就深呼吸着重新调整好心态,身体的状态也恢复了正常,羞赧地悄悄松开了弥苑的胳膊。
正一道子院的课程设置灵活,必修课只有文学数术仙道三门,而其余课程如符法炼丹炼器等皆可自由选修。此外,道子院每天的课程排布同样较为宽松,大部分课程主要设置在下午进行,上午则留给弟子们自行修炼,还在净精阶段的则需要在这段时间修习炼体课程,打好基础。
与广袤东土上的其他许多修行宗门不同,正一道讲究顺从道心,不强求门下弟子提升修为。毕竟如今正一宗背靠大唐荫庇,门下高功无需再为各类资源发愁,进可建功立业退可潜心求道。不少人都认为,只要天赋不差道心通明,在正一宗门下成就真仙根本就是早晚的事。
“二位都打算怎么选呢?”珠葵将脸蛋藏在手中大把各类课程的传单后面,那双俏丽灵动的眸子则时刻悄悄地关注着弥苑。
伯纳德有些纠结地说:“我打算选符法和炼器,还有烹饪……据说炼丹很赚钱,可是想学会就得先花大价钱买来大堆药材练手——这不是坑爹吗?我还不如去学做饭。”
“我选符法,炼器和灵药。”弥苑直截了当地答道:“炼丹我有认识的人会,她能教我。”
这是她和澹台瀞协商后的结果。在对着先前弥苑点化的那副灵境画轴认真钻研了一阵之后,澹台瀞很快发现其中尽管有灵石灵玉和一部分雷击木之类的灵宝药材,却也明显缺少了许多更加常见的灵药等资源,随即发觉点化后形成的灵境洞天与弥苑的认知有关,如果不是画轴灵景当中原本就有或者弥苑事先知晓的灵宝奇珍,就不会出现在弥苑点化形成的灵境画轴洞天里。
既然如此,弥苑如今能让自身真龙仙体作用最大化的学习路径就是用各种手段拓宽自己对于各种灵宝奇珍的认识,而介绍各种珍惜蕴灵材料的炼器与涵盖大量各类蕴灵动植物累奇珍的灵药这两门课就非常合适。
至于弥苑同样想学的炼丹和符法…澹台院长大人的丹术和符法放眼整个正一宗都是顶尖水平,也非常乐意以各种亲密无比的形式手把手地将自己掌握的术法神妙毫无保留地教给弥苑。
“嗯…我也同殿下一样。”
珠葵点了点头,语气虽然平静,那对清丽的眸子之间闪着惊喜的光:
“我自幼研习家传阴阳术,奈何家乡东洋灵气稀薄,千百年来无数阴阳师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我神往正一宗符术已久,自然是要学的。灵玉暂且不论,东洋的各种蕴灵动植物也是少得可怜,对它们若是缺乏了解,在东土恐怕寸步难行。即便为了增长见识,灵药与炼器也是必学。”
“嗯,这个确实…”伯纳德对此也深以为然:“…烹饪课里头倒是也会介绍一些基本的蕴灵食药,我来年再去学个灵药吧。”
“理应如此。正一道子院直到三年级才允许入道弟子下山实习,我们大可从长计议,积累学识努力修炼。要是没能成就炼精,无法成为正一宗入道弟子,那就没有能够正式下山实习的资格,行走东土也自然无从谈起。”珠葵说。
“还是要好好修炼提升境界啊。”弥苑叹气:“大家都说什么下午才上课,可以睡懒觉之类的,到头来全是玩笑话…对了,你们的宿舍都分在了哪儿?”
“少阳楼,丁二八层。”珠葵当即答道。
“少阳楼,丁二六层…咦?”伯纳德愣了一下:“原来宿舍楼不是按性别分的?”
珠葵斜睨着他:
“公子,少阴少阳太阴太阳是正一宗大楼四大柱阁的名称…又不是宿舍楼的名字。”
正如珠葵所说,正一宗大楼四大柱阁以仙家法门建筑而成,每一座都高耸入云,正一宗宗门楼阁正是托举在其上才得以时刻沐浴云霭。柱阁的构造格外宏伟,单单其中一层就高逾二十米,古时灵气稀薄,这些柱阁是为聚集灵气之用,故而随着宗门发展越累越高,成了今天的样子。
当然,如今它高耸的结构已经改造成了更加现代化的办公商业住宿一体化大楼,而楼阁外围宽阔的观景长廊更是划分成了双向四车道的马路供汽车行驶,也就是道子院校园区域汽车禁行,长廊才重新建设成了用于仪式和操场的多用途场地。
道子院校园本身位于少阳柱阁丁二七,丁二八两层,其中初等部与中等部都位于丁二七层,高等部在丁二八层,大部分宿舍楼配套区域则位于丁二六,丁二八两层当中,初衷是将配套区域平均分布在校园上下,这样就能大致缩短弟子每日通勤的最长所需时间。
由于学校更加照顾的是年龄偏小的初等部与中等部,初等部与中等部的宿舍都集中性地安排在26层,方便教习统一对低龄道童进行引导。而这就导致28层同时有着高等部的校园和宿舍,而另一小部分高等部学生的宿舍则位于26层。
相比于住大部分住在28层,每天上课出了宿舍只需要走个百来米就能找到教室的学生而言,住在26层的这部分学生就得绕着柱阁跑上三里地,哼哧哼哧地连跨两层才能赶到高等部教学楼,人称入学时不幸一次,住进去倒霉三年。
或者说起码倒霉三年。要是这三年里没能突破炼精期,还希望继续攻读修炼,那不好意思,革命尚未成功,还得继续倒霉。
而伯纳德·劳伦斯同学就很倒霉地住进了26层,每天上学通勤距离都从一千五到两千米不等,要不是学校有免费的公交专线,身为不列颠公派留学生的他就只能自己去打工买台自行车了。
不过住在26层也有好处。因为26层除了中等部与一些高等部学生的宿舍外,还有许多入道弟子以及教习的公寓,故而其中餐厅商铺等配套设施一应俱全,而25层干脆就是一座大型商场,是不少高等部学生周末的去处,生活相当便利。
然而对本来身上就没闲钱的伯纳德而言,看得见买不着也是种苦恼。如果不是不列颠领事馆当初觉得伯纳德那看起来宛如逃难实际上也大差不差的扮相实在是在丢大英帝国的脸而特地给他置办了一套正装,伯纳德大概就只能穿着地摊T恤踩着凉拖入学了。
“不过,其实我还算是运气好的。”伯纳德坐在公交车上,冲着坐在对面的弥苑与珠葵感叹道:“那艘伊比利亚人的船上当初还有和我一道的其他几个公派留学生。船沉的时候,大家都失散了,后来我就只在领事馆里遇见了其中一个…也不知其余人怎么样了。”
“吉人自有天相,公子不必太担忧。”珠葵微笑说道:“能留学大唐的总不会是灵觉平庸之辈,既然如此,就应当多少能凭自身灵觉趋吉避凶,公子一路上难道不是这么过来的吗?”
“是啊…这话有道理。”伯纳德赞同地点头:“我当初在天竺就有几次觉得像是受到了上帝启示,大概就是凭着灵觉有了感应。”
说到这里,金发少年又思索了一下,随即有些困惑地问:
“我们之前核对课程排布,平日里大家去向似乎都是错开的?虽然选课有重合,不过能够一同上学上课的似乎就只有你们二位…”
“毕竟烹饪课时间苛刻,卡在了饭点上嘛。”弥苑哭笑不得地答道。
“是啊。”珠葵深以为然地点头赞同道:“我本来也有些意动,可又觉得在道子院家政教室里头吃中饭实在有点…就换了一门灵药。”
“是吗?”伯纳德有些疑惑不解:“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大概是东洋西洋风俗有别吧。”
公交车平稳地驶下了下行栈道,然后来到站台旁停稳,三人也随即下了车。
26层的景致比起学术氛围浓厚的28层道子院更加市井些,中等部的道童趁着开学日没有功课四处疯跑嬉戏打闹,教习们互相攀谈着来往,周遭店面里有着灵笔符纸,也有普通的铅笔橡皮,当然更有各色小吃摊散发出的迷人香气,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放松。
“啊…居然是章鱼烧。”眼尖的珠葵看见街边一架小吃摊,不由得哑然失笑:“这章鱼烧…看起来可比大阪卖的那些清爽多了。”
“清爽吗?看起来也挺浓油赤酱的。”弥苑望着珠葵,眨眨了眼睛。
“啊,不是的,我是指…卫生?嗯,唐人这里应该是这么说的。”
珠葵解释了一句,走向了那家卖章鱼烧的小吃摊:
“老板,请给我们两份章鱼烧…唔,劳伦斯公子要吗?”
看见珠葵回头望着他的模样,伯纳德急忙用力摇头,明显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不用了,不用了——先前沉船的时候我被一只要命的蠢章鱼缠住脸,险些被憋死…”
“…你还真是擅长逢凶化吉。”弥苑调侃道:“以后你独自出门应该自信点,这可是你的长处。”
“嘿…承你吉言吧。”伯纳德呲牙笑着,被这话逗乐了。
“两份章鱼烧来喽——”戴着发网帽和口罩的店老板托着两个装满章鱼烧的纸盒摆在柜台上:“总共1块2分,客人您这边怎么支付?”
“扫码吧。”弥苑拿出手机,将与那张玉牌饭卡绑定的支付软件翻了出来,摆在扫描相机前。
滴的一声过后,支付完成,和弥苑前世习惯的感觉一样,方便又快捷。
“这是…什么神通?”伯纳德在极度惊愕之下表情有些呆滞。
“我早先听闻大唐网络电子技术发达…”珠葵的反应则更快些,不过也同样忍不住轻声感叹道:“却没想到居然发达到了这副光景,真是奇异。”
“小哥哥小姐姐是外国来留学的吧?最开始不适应很正常,慢慢就习惯啦。”店主笑着说道:“章鱼烧要趁热,这位西洋小哥…要不要来份炸鱼薯条?”
“要要要!大唐还有炸鱼薯条?”伯纳德两眼放光。
“当然是从大英传来的。我们本地学生吃的不多,但伦敦来的学生也不少,他们就爱这个。”
店主很快将一份炸鱼薯条装好放在了柜台上,弥苑拿出手机替伯纳德垫上了那8分炸鱼钱。
“不好意思,我回头还你。”伯纳德尴尬地小声说道。
“回头还我5分就成,我掰一块尝尝味道。”弥苑动手捞了一小块炸鱼,从头巾下塞进嘴里。
外壳香酥松脆,鱼肉鲜嫩紧致,味道确实不错。
“西洋的食物,比我想得简朴些呢。而且这章鱼烧,滋味倒也是一绝…”珠葵小口咬着章鱼烧,那双俏丽的眸子偷瞄着弥苑:“…不过弥苑殿下,你这头巾即便吃东西也是不摘下来的吗?”
“现在摘不下来。”弥苑郁闷地嘀咕道,用牙签插着章鱼烧从头巾下往嘴里送:“过两天病好了就能取下来了。”
“你也真辛苦。”伯纳德感叹了一句,拿起一大块炸鱼往嘴里送:“祝你早日康复吧…”
第7章 7 珠葵的嫁妆
插图还是参见esj
在26层的小吃街稍微逛了逛之后,弥苑与珠葵坐上了回28层的公交车,而伯纳德则是去找他的宿舍去了,这倒霉孩子才想起来自己还得去弄床被褥,否则晚上就只能睡床垫。
此时正是傍晚,大家都想着往下层的商场和小吃街赶,返程的公交车上空荡荡的。珠葵静静望着弥苑,俏脸泛起红晕,身上氤氲起阵阵甜美的少女体香,娇柔纤细的身子倚靠在弥苑身上,有意无意地来回磨蹭着。
公交车很快到了站,弥苑带着珠葵下了车。不过下车之后珠葵却没有急着去找自己的宿舍,而是提出想看看弥苑住在哪里。
正一道子院高等部的宿舍在尺寸与结构上等方面一视同仁,不过具体分配在哪栋宿舍楼则由灵觉评级决定。弥苑的房间位于甲等宿舍二楼,风景不错,也不用爬太多楼梯,房间干净整洁,而且由于古往今来灵觉甲等的学生就没出过几个,周围几乎没什么人住,环境格外僻静。
而且此前澹台瀞也特地预约来了家政服务,事先替弥苑换好床单被褥,整理好了宿舍房间,此时其中已经布置得相当齐整,虽然不大,氛围却很宜人。
珠葵就这么站在玄关跟前,裹在黑丝下的玉足轻轻踩着木屐,将身子依偎在了弥苑身上。
“…珠葵?”弥苑轻轻碰了碰珠葵的肩膀,那娇柔酥媚的手感很是诱人。
“弥苑殿下…”
珠葵软绵绵地柔声呼唤道:
“…方才在人前,珠葵难以启齿,不过珠葵此次前来,其实是受家人所托…”
“嗯。”弥苑将珠葵纤细的身子搂进怀里,轻轻揉捏抚慰着珠葵细嫩的肩膀与酥软的胳膊。
“…自从本能寺之变过后,家父离奇失踪,织田家里的情况就一直不容乐观。面对多方围攻,叔父苦苦支撑,但他终究没有父亲那接近真仙的实力…”
珠葵将酥软的身子依偎在弥苑怀中,娇柔细腻的美腿互相磨蹭着,柔声倾诉道:
“…对织田家的大多数人来说,珠葵是家里的长女,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夫君回家。”
“…嗯。”弥苑将手伸进珠葵温暖的腋窝,轻轻抚摸着珠葵的身子。
少女娇柔纤细的媚体在弥苑手中轻轻颤动着,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那对颇具规模的饱满玉乳正随着脉搏微微弹动,酥柔的乳肉不时轻轻接触着弥苑的指尖。
“他们要珠葵去做的事…珠葵本来是不想做的。可是弥苑殿下…”
珠葵柔声说着,踢掉了脚上的木屐,踩着那双紧裹在轻薄黑丝下的娇柔美足款款走进房内,双腿间淌下一滴滴带着淫乱少女浓香的汁水。娇柔的少女一路踩着淫汁濡湿的脚印来到了床前,将身上那件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和服脱下,穿着那件连身黑丝内衣躺在弥苑床上,张开双腿,将那副娇柔湿润的粉嫩处女淫穴展露在弥苑面前:
“…珠葵,现在真的好想让弥苑来做珠葵的夫君…”
“珠葵…”弥苑望着珠葵躺在床上任她为所欲为的淫媚模样,肉棒当即高高勃起。
“…没事的,就算不想娶珠葵为妻,也请弥苑收下珠葵的身子吧。”
娇柔的少女淫媚地轻轻吐着舌头,酥柔美腿间的淫穴开合着挤出淫水,口中柔声求爱道:
“就让弥苑那雄伟的肉棒,把珠葵这幅淫荡的处女身子,变成弥苑专属的泄欲玩具吧…”
…弥苑一把扑到珠葵身上,将少女酥媚纤柔的娇躯用力压在身下,把肉棒深深插进了珠葵那副娇嫩酥柔的处女淫穴内,顶开其中主动缠紧肉棒的淫媚肉壁,使肉棒齐根没入珠葵的柔嫩淫穴,捣弄着珠葵那副娇柔雌性器当中细嫩紧致的阴道内壁,享受起了珠葵那副娇柔淫穴间的交缠来。
“哈呜呜呜~弥苑…”
珠葵幸福地娇声淫啼着,任凭弥苑用肉棒在她那副柔嫩淫穴间肆意捣弄个不停,体内那娇柔紧致的酥媚淫穴本能地缠紧了弥苑的肉棒,温柔细腻地噗啾噗啾来回套弄着。
而除了珠葵以那副温暖酥柔而又娇嫩紧致的淫媚雌性器缠紧了弥苑的肉棒主动套弄个不停所不断带来的阵阵丝滑细腻而又欢淫媚艳的美妙交缠欢愉外,珠葵那副酥媚淫穴间挤出的浓香淫汁竟然还在不断化作丝缕柔和精蕴与精纯灵蕴,没入弥苑那深深插进她粉嫩雌性器间的粗长肉棒。
弥苑以肉棒不停捣弄着珠葵那紧致美妙的极乐淫穴,只觉得肉棒在享受到珠葵穴内丝滑美妙性交欢愉的同时还不断吸收着其中挤出的一滴滴细腻淫穴蜜汁,那甜美温暖的淫蜜随着肉棒不断捣弄珠葵那极乐淫穴的同时迅速自然吸收进弥苑体内,不断化作精蕴与灵蕴滋养着弥苑的身心。
“…嗯呜呜~弥苑人家的淫荡处女小洞洞,被你插得好爽哦~~”
珠葵快活地淫啼着,体内娇嫩淫穴温柔细腻地缠紧弥苑的肉棒噗啾噗啾地交缠套动个不停,看见弥苑专心致志在自己穴内抽插享受的弥苑,娇柔的少女也露出幸福的笑容:
“…诶嘿嘿…哈呜~人家这幅玄牝圣体的蜜洞,滋味还不错吧…?不用急哦…因为,珠葵的这幅淫荡小洞洞,现在已经是弥苑专属的泄欲蜜洞了嘛随便弥苑什么时候来插…都是可以的哦~”
在珠葵的柔声求爱下,弥苑尽情抽插享受着身下娇柔少女那娇柔媚体当中的酥媚蕴灵蜜洞,无比舒爽地将精液大股大股射进了珠葵那副玄牝圣体淫穴温暖细腻的娇柔腔内。
“嗯呜——弥苑~~”
珠葵被弥苑的持续内射浸润得迎来了无比美妙的持续幸福高潮,酥柔媚体缠紧了弥苑的身子细细交缠,以媚腰迎合着弥苑射精肉棒的捣弄,使弥苑将龟头顶进了她那纤细娇柔的子宫入口,捣进了她那娇嫩子宫当中。珠葵随即开始以她那淫媚酥柔的子宫内壁温柔而亲热地裹紧弥苑射精肉棒的龟头欢淫缠弄着,以美妙绝伦的交缠欢愉侍奉着弥苑,让弥苑在她穴内继续享受射精。
美妙的缠绵欢愉过后,珠葵轻轻抚摸小腹上那道刚刚形成的粉色淫纹,望着弥苑心满意足地将肉棒从她穴内抽出去的样子,快活地笑了起来:
“嗯哼哼~虽然是只有在交缠的时候才派得上用场的体质…不过珠葵现在非常高兴哦。”
“珠葵…”
在刚刚的缠绵当中无意间突破了聚气境的弥苑一时间心情复杂,动手将珠葵搂进怀里:
“…谢谢你。”
“说什么呢…弥苑射进人家体内的这个,是叫元精对吧?可是非常美味哦。”珠葵快活地笑着:“而且居然还能使人家的元灵化作灵境自成洞天…这貌似是连大部分真仙都做不到的大神通吧?”
“就是这样…哼哼~小妹妹,你可是摊上一个大便宜。”
澹台瀞悄无声息地化作人形,搂住了弥苑的身子,越过弥苑的肩头望着珠葵轻声说道:
“若不是真龙仙体的附属仙灵都对其主忠贞不二,我们可不会放任你为所欲为。不过嘛…”
珠葵望着忽然出现在弥苑背后的文静女性,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不过既然人家现在已经是主人忠诚的道侣了,我们就是一伙的了,对吧?”
“脑筋很活络嘛…不愧是织田家的长女。”
澹台瀞微笑着瞥了她一眼,随即变回了小小的仙灵之身,钻进弥苑的领口伸手轻轻抖了抖,使弥苑身上那件夸张的经纬玄织全身长袍变换款式,成了一件正常长度的道袍披在弥苑身上:
“而且,你貌似对如今的织田家也不太感冒…所以,你到底是站在谁那边?”
“自从本能寺之变过后,织田家就已经不再是我和父亲的那个家了。”
珠葵轻轻摇头,随即张口抬起舌头,指尖在口中轻点,柔和的金光闪过,一枚小小的白芥子出现在她的指尖:
“他们拿去烧在京都天守阁大阵里的,也不是父亲的积蓄…他真正的遗产,在我这里。”
而澹台瀞则微微眯起双眼,望着那枚看起来不过丁点大的白芥子:“古佛门密宗的芥子世界…也不知是哪个年代的遗物?”
“邪马台时代,曾有密宗大师自战火纷飞的天竺出走,来到东洋列岛宣讲佛法——早在那时,这座芥子世界就已是古佛门密宗的传世之宝。”珠葵平静地诉说着过往:“据说现存于世的东洋忍法全都源自其中的密宗术法,而阴阳术中的神通阵法也有大半源自其中的古佛门传承。”
“古佛门…?”弥苑眨了眨眼睛。
“对了,你是个漂流而来之人…古佛门是当世对古代南洋灵气盛极之时崛起,在天竺雄霸一方无比辉煌的无数佛门宗派的统称。不过,世间万物盛极必衰…”
澹台瀞微笑起来,古老的历史信手拈来,向弥苑简要介绍着古佛门的事:
“…古佛门诸子百家术法神通称得上神妙无穷,然而成也灵气败也灵气。约一千两百余年前,古天竺灵气有了衰竭的迹象。出于对灵气衰竭的恐惧,原本还在四处开枝散叶风光一时的古佛门各宗派迅速回到南洋争夺剩余的灵气资源,却反而加剧其枯竭,最终陷入战乱,彻底消亡。”
“夺天之战…”珠葵轻声呢喃道:“…父亲当年从那位圆寂的密宗高僧手中接过这枚芥子的时候,曾经听其诉说过当初在南洋的诸般悔恨,其中就有在夺天之战时带出密宗传承距宗逃离了天竺,却最终在宗门内讧当中法力枯竭,空有传承却无法归乡这件事。”
“原来是古佛门密宗最后的传承…算得上是无价之宝呢。”澹台瀞平静微笑。
“是啊——父亲常说,织田家女孩的嫁妆就得是这种东西,才能让对方不好意思反悔。”
说着,珠葵嫣然一笑,将芥子摆在弥苑跟前:
“虽然它刚才好像已经不小心被弥苑的元精炼化进了人家的神魂…不过,既然它成了人家的,人家又成了弥苑的,那它也算是顺利变成人家的嫁妆了吧?织田一派阴阳道三十六高功阴阳师,以及七十二高功上忍皆在其中守卫,随时待命,全凭弥苑指示…大家都是很漂亮的大姐姐哟~”
澹台瀞愕然道:“居然把织田一派最强的108位高功一口气全偷了出来…你爹真是个奇人。”
“父亲早就发现有人在本能寺图谋不轨,但他从来是个一往无前的人,自然不会为此退缩。”
珠葵凝望着窗外的长安街景,显得很是无奈:
“虽然最终他也不过是失踪不见…但我总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若是等到贼人破城,就太晚了,我就想着不如假借替家族寻找援手的机会来大唐谋而后动…却仿佛命中注定般地遇上了弥苑呢。”
“明明是当初听到那一声小郡主心思才开始活络的…好在弥苑平日里就是这逍遥自在的性子,又有真龙仙体不怕贼惦记,不然还真不知道要被你忽悠成什么样。”
澹台瀞笑盈盈地说着,缩进了弥苑的衣领当中:
“也罢,既然事已至此,这锦上添花的嫁妆我看也没有理由拒绝…弥苑?”
“我同意。”弥苑点点头,将捧着芥子的珠葵搂进怀中,看向少女手中的小小白芥子。
所谓芥子世界,是灵宝也是洞天,本身是存在于灵界的一方天地,那一粒芥子也仅是这灵境洞天在现实的投影,当弥苑在珠葵的带领下进入其中之后,芥子就变回幻影,回到了珠葵的神魂当中。
芥子洞天当中绿茵青翠桃花盛开,充满着宁静平和的灵蕴。山林间矗立着许多藏经阁,其中正有许多身影飞舞,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弥苑与珠葵跟前。
那是一位位身材曼妙端庄凛然的性感高功女忍,以及丰盈媚艳妩媚温柔的阴阳师美女,更难得的是这108位天姿国色的人间尤物全部都是真仙修为的仙子,此时在珠葵的指示下却如同陪嫁的丫鬟般顺从,褪去衣物千娇百媚地将丰淫玉体簇拥在了弥苑跟前。
“她们的忠诚心,就由弥苑亲自来确保吧。”珠葵笑盈盈地说。
于是弥苑逐一将在场的高功仙子压在身下交合享受起来,她将周围一副又一副或饱满酥媚娇柔绵软或高挑挺拔凹凸有致的丰淫媚体搂进怀中肆意亲热,抽插享受着那一副又一副娇柔紧致的酥媚淫穴,将一轮又一轮的精液大股大股不断反复射进在场每一位女忍与阴阳道女修的淫媚雌性器当中。
当弥苑与珠葵身在其中时,芥子世界当中时间流速快过外界千倍。因此弥苑也就毫无顾忌地在众丰淫女忍媚艳女修的淫穴侍奉下连续享受了足足十几天的美妙交欢,将肉棒轮流插在108位淫媚仙子的娇柔雌性器深处每人内射了几个来回,使其全部蜕变为了对自己忠贞不二的媚艳仙灵。
“…嗯,真不错。”正将淫穴套在弥苑肉棒上陪弥苑解闷的珠葵望着一众仙灵女忍女修潜心钻研新力量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点头:“这些都是道心通明的高功,想来很快就能掌握仙灵之体的新力量,成为弥苑的助力…此外我也找了其中擅长画道的女忍女修帮忙绘制各种灵景画轴,应该能派上用场。”
“真是不得了…”弥苑享受着珠葵的玄牝圣体淫穴交缠,舒爽地将精液射进珠葵腔内:“…你也是,这里的女孩们也是…都好棒。”
“弥苑…真是个小色鬼哈嗯嗯嗯~”珠葵享受着弥苑在她穴内持续内射带来的幸福高潮欢愉,快活地淫啼个不停。
第8章 8 醒神聚气
换了头像,开心,加更一章(插图老样子)
珠葵交予弥苑的芥子世界不仅是古佛门密宗传世之宝,更是远在大唐亦有枭雄之名的东洋一代人杰织田奏潜心经营多年的真正家底所在,其中有诸般玄妙。除了那108位已经主动投怀送抱成为了弥苑专属仙灵的妩媚仙子外,其中灵蕴生生不息的环境也是外界千金难买的珍宝。
这倒不是说灵蕴本身有多难得,但灵蕴通常是灵玉在高温高压高灵性环境下缓慢聚合形成,人工合成的成本奇高,因此一般不如直接运用灵玉来得便捷,但灵蕴又有更加精炼凝实的特性,同体积下能转化成更多的真灵,用于各种灵气机械时的做功效率也更高。
而芥子世界这类灵境洞天则本就接近灵界,灵界活性要想抵达其中需要越过的势能壁垒比起抵达现实更低,这是福地洞天特有的性质。因此各路洞天内灵蕴才会充盈大气,灵药灵材等珍奇也在各种福地当中有着稳定产出,使它们成为大唐修仙社会高层主要的生产力来源之一。
故而大唐真仙不与凡人争利,反而时常有各宗天下行走止旱涝除瘟疫的事迹受到新闻报道。虽然修士本身只是为稳固道心才会捎带手帮助路上偶遇的凡人,不过各宗弟子行走天下时的行善风气客观上普遍存在,为稳固大唐江山节约行政资源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当然行走天下这种事,对如今还在醒神聚气的弥苑来说依然有些遥远。反而是窝在芥子世界当中琢磨聚气神通对她大有裨益。
如今大唐以正一宗为首的仙道法门与古时修行法有着诸多区别。除了将精气神三方面的修炼过程均摊在修仙道途当中齐头并进避免顾此失彼之外,最大的区别就是以合理的修行方式排布将获取各种真仙神通的过程自然融入进各境界,修行者每将修为精进一阶,都能体会到收获感。
这种经过现代化改进的仙道功法出自太宗之手,名为李氏仙法,人们也常称其为大唐正道。因为它大大强化了修行者对于修行裨益的感知度,降低了修行者的道心负担,大幅减少了修士因走火入魔或钻牛角尖而为祸人间的情况。
根据上皇自己的说法,修行者要是心理出了问题,破坏力可不是各路凡人精神病能比拟的,道心崩毁陷入魔怔的高阶修士就是引气自爆也能炸平整座精神病院,不得不防。
大唐修行其他道途之人也很多,例如俗称妖仙的妖灵宗真形仙法修士,西洋民间的灵术士,西洋教廷的圣典教士,西洋极北之地的英灵殿武士,地中海信奉奥林匹斯诸神的各大城邦等等,东洋忍法诡道与阴阳神道等各种奇异道途也各自有人钻研。
毕竟如今大唐朝廷这方面很开明,就算是钻研阴阳和合的合欢宗也能正大光明开宗立派。
尽管看似混乱,不过其中依然有一条规则:不能违反唐律。唐律规定各大含宗教元素的道途不可私自公开布道宣扬信仰,同时也必须自发自愿,禁止非法敛财,若是收费提供教育服务则需要相应经营执照,需依法纳税等等。
简单来说就一句话:即便合欢宗内部关起门来乱搞,只要是自发自愿的,那也没什么不行。但如果有逼良为娼无照经营非法敛财或者偷税漏税之类的行为,那六扇门的羽化期警司们可就要带着高功特警去踹门了。
而且,如果真的涉及偷税漏税,那跟在一众灵虚特警后面的可能还有户部度支司的佐郎官,修为境界同样是灵虚期起步,上不封顶。
例如,在近百年中反复试图将自己打造成偶像天团的合欢宗,就在十年前的特大逃税丑闻中集体喜提度支司一位羽化期大圆满修为的佐郎官一通好打,迅速将吃下去的灵玉钞全吐了出来。大唐朝廷武德之充沛可见一斑。
于是到了现在,偷税不成的合欢宗又重新变回了几百年前靠卖色卖身积累钱财的淫乱宗派,反倒是当初亲手将其狠揍了一通的羽化期佐郎官,由于其仙姿端庄秀丽,手段凛冽狠辣而在长安民众之间很受欢迎。
“…故事听得差不多了吧?那就该好好修炼了…哼哼~”
小巧仙灵姿态的澹台瀞趴在弥苑头顶抱着她的头发,微笑着轻声说道:
“别偷懒啦…醒神期修炼本就要以静心感受体内各处知觉为主,尽管你已能模模糊糊驱使身体主动吸收真灵,但你对灵气的知觉这么模糊…是无法主动运转真灵的,要蕴气神庭也无从说起。”
“就这么感应,哪感应得到嘛。”弥苑抱怨道:“堂堂仙道也没个心法什么的?”
“心法心法,存乎于心才叫心法,说出来的还是心法吗?”
澹台瀞依旧温和微笑:
“如今大唐产业发达,物力充盈,长安城亦治安优良,修道之人不必像以往那样为生计奔波…为何还不去寻求自己的感悟呢?”
“可我听说悟道这种事,没个十年八年的可是不会有结果的…”弥苑苦哈哈地嘀咕道。
“你这心浮气躁的小兔崽子,又没让你一次悟尽人间大道…只要定下心来专心感受体内变化,弄清如何调动真灵最适合你就好。要十年八年才能悟的,也是古时灵气稀薄之下的笨办法。”
澹台瀞柔声嗔怪道:
“如今世间灵气充裕,但凡有些灵觉的醒神期修士,经常接触灵气之下,快些的不出半年也能具备聚气神通,何况你这真龙仙体的小妖孽?”
“嗯…还有没有灵觉的?”弥苑很好奇。
“当然有。此外,即便灵觉大多与生俱来,但也能通过针对性修炼增强…即便生来没有灵觉,只要用对方法,肯下功夫,一样能成仙。”
澹台瀞颔首,柔声向她讲解道:
“当然,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两面…除了增强灵觉的法门,世上也有夺人灵觉的法术,如今唐律刑法中就有剥夺灵觉的刑罚…还在胡思乱想?集中精神,专心修炼。”
“瀞姐姐你说话好听嘛…”
“少油嘴滑舌,专心…即便真要花上十年八年,芥子世界中时间流淌也足足快过外界数千倍,这里的十年不过外界一天而已,不用着急。”
有了澹台瀞这句话,弥苑也安心下来,四平八稳地躺在绿茵间铺着的凉席上,闭上眼睛专注感受起了体内的各种知觉来。
虽然识气之后身体初步适应灵气存在,不过存在于体内的真灵在此时仍不完全受修士控制,需要修士主动对其加深了解,最终觉醒运用自身神魂聚拢灵气为己所用的办法,故曰醒神聚气。
因此也只有醒神聚气之后,修士体内真灵才真正属于修士本身,这才能驭使其驱动符箓法器或运转各种法术神通。所以古往今来,只有领悟聚气神通的修士才被世人看做真正的入道之人,不具备聚气神通的则只是凡俗求道居士而已。
胡思乱想一阵之后,弥苑逐渐清空思绪,将心思放在了自己体内的各种知觉上。
最初,弥苑感觉到的只是一股好像运动之后血液循环加快般的触感…不过渐渐地,她却发觉这感觉虽然类似血液涌流,却不会对身体产生压力,仿佛此时正快速循环在她体内的就不是血液…
“…反应很快嘛。没错,那是真灵。”
感应到她心思的澹台瀞微笑着轻声指引道:
“真灵是灵界的直接产物,故而其性质与现实物质大相径庭。真灵会顺应人体循环自然流淌,但那只是其随血液循环逐渐加速的结果,不会挤占血管内多少空间,暂时也不会干涉你体内各种正常生理过程。”
“那我…这就算成了?”弥苑惊喜地望着自己正沉寂在奇异真灵涌流触感下的身躯,试着去控制体内真灵内敛…尽管废了一番功夫,不过哼哧哼哧集中精神半天之后,弥苑身上那源自神魂的灵光总算在她的控制下回到了灵界,不再影响现世发出光芒。
她总算不用再戴着头巾扮阿拉伯人了,可喜可贺。
“嗯,这就算是醒神小有所成了,速度很快嘛。”
澹台瀞赞许道:
“虽然距真正的聚气神通还有些距离,不过只要你能感知到体内流转的真灵,就差得不远了。接下来你只需熟悉它的运转,建立控制…这些在外界也可以进行,无需再泡在芥子世界里了。”
“主上要外出?”
一位身着连身黑丝与紧身衣物的高功女忍自一片现出了那副曼妙丰淫的酥柔媒体,亲近温柔而又格外恭谨地半跪在弥苑面前,低头请命道:
“此次轮到妾身随行护卫,此身便交予主上,请主上随意使用。”
说完,曼妙女忍就化作小巧仙灵,钻进了弥苑口袋里随手就能触及的地方。
“你…叫什么来着?”弥苑轻轻揉着口袋里小巧娇柔的仙灵。
“主上称呼妾身为红乃就好…妾身们人人都是主上专属的红乃,平日大家亦是时时共同进退,主上无需刻意分别。妾身们人人都甘愿为主上排忧解难,亦是人人都渴望着能够随时侍奉主上,若是能让主上随时在我们的体内尽情泄欲交欢…就是红乃们最大的幸福了。”女忍仙灵娇声答道。
“…好吧。”
弥苑接受了红乃的说明。
她也知道红乃们这话绝不只是说说而已。经纬玄织神妙无穷,必要时红乃们甚至能藏在经纬玄织当中现出人身,以媚体淫穴将弥苑的肉棒套入其中侍奉她尽情泄欲内射,简直是随身炮友,更何况其战斗力也同样有保障。
此时,珠葵还有一些生产开发相关的事宜要吩咐阴阳道女修们尽快进行开展,弥苑就自己先离开了芥子世界。
当弥苑离开芥子世界回到现实时,外界时间虽然并未经过多久,不过也已经来到入夜时分。小小的白芥子径自在弥苑身旁漂浮着出现,作为有主灵宝在现实中的印迹,能看到并使用它的就只有弥苑与珠葵两人而已。即便如此,弥苑还是将其藏在了经纬玄织当中。
只是此时,之前她在房里与珠葵交合时留下的淫媚香气却还在,弥苑闻着那股美妙的香气,肉棒不由自主地高高勃起,探进了经纬玄织之间。
‘主上…请让红乃为主上泄欲吧。’红乃酥柔的娇声在弥苑耳边响起,同时在经纬玄织当中现出那副丰淫酥柔的媚体,将娇嫩细腻的穴口唇瓣贴在了弥苑的肉棒末端。
这感觉很奇妙,弥苑此时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清晰分明地感到衣服下有一具丰盈媚艳的酥柔媚体正温柔地贴在自己身上肌肤相亲,同时也感受得到红乃那柔嫩温暖的雌性器穴口处柔嫩肉瓣亲热地抚上自己的龟头啾啾地吸吮着缠绵,触感温暖而酥媚,非常舒服。
‘让我插进去吧,红乃。’弥苑悄悄指示道。
‘红乃遵命,主上…哈呜~’女忍快活地媚啼着,张开那双丰盈修长的美腿亲热地夹在弥苑腰间,娇柔双臂同样抱紧了弥苑的身子,将那副正从发情翘挺着的乳蕾处不停喷涌喷香奶水的饱满巨乳紧紧按在弥苑身前,做好了亲热交合的准备姿态。
接着红乃媚腰灵活挺动,那副不断开合着挤出淫水的酥柔淫穴将弥苑的肉棒整根套进腔内。随着弥苑的肉棒不断深入红乃那副娇柔细腻而又无比温暖紧致的淫媚雌性器,红乃穴内专门为了在弥苑每次插入时增加触感享受而生长的层层处女膜也噗噗破碎,并随之释放出一道又一道蕴含精纯精蕴的浓香蜜汁,顺着弥苑的肉棒不断滋养着弥苑的身心。
弥苑轻松愉快地坐在床上,尽情享受着经纬玄织空间中丰淫女忍以淫穴缠紧了肉棒不停来回交缠套弄带来的丝滑性交欢愉,同时也在红乃蜜穴内的精蕴滋润下早早备好了射精所需的养料。
‘嗯呜~’
红乃极克制地将她腔内享受着交缠欢愉带来的浓浓爱欲凝缩在那一声声轻柔酥媚的淫啼间,不时柔声吐露在弥苑耳边。这位对弥苑忠贞不二的女忍正将忠诚与爱欲都化作细腻温柔的交缠,以那酥柔温暖的淫媚雌性器侍奉着弥苑,让弥苑能够毫不费力地享受到她穴内美妙的交缠欢愉,同时也淫啼着说明着体内极乐淫穴的各种妙用:
“主上…哈呜红乃们的淫穴…是参考了夫人的介绍改良过的…嗯呜只要有主上少许元精滋润,红乃们就能在腔内各处…呜呜比如阴道口,阴道中…呜还有子宫口…子宫中…随时形成阴补膜…供主上采补精蕴…哈呜呜~”
“那,让我采补一下红乃的子宫里面。”弥苑柔声指示道。
“遵命,主上…哈嗯嗯嗯~~”红乃柔声淫啼着,挺动媚腰以那副酥柔淫穴将弥苑的肉棒更深入地套进腔内,很快就主动让弥苑的肉棒顶开她那纤细柔嫩的子宫入口,让弥苑连续顶破她子宫口与子宫内两处阴补膜,温暖柔嫩的子宫内壁也裹紧了弥苑的龟头不停交缠起来。
享受精蕴滋补的同时迎来红乃子宫内套弄交缠的极乐欢愉让弥苑美滋滋地将肉棒深深地插在红乃那副娇柔酥媚的淫穴最深处射了出来,在红乃穴内的细腻缠弄下将精液无比舒爽地大股大股不停射进了红乃的淫穴腔内。
“哈呜~嗯啊呜呜~~”
红乃快活地淫啼个不停,尽情享受着弥苑在她腔内射精带来的美妙高潮,酥柔细腻而又无比丰淫的饱满媚体无比亲热地缠紧了弥苑的身子,体内那副娇嫩淫媚高潮雌性器更是本能地缠紧了弥苑的肉棒套弄个不停,子宫大股大股吸收着弥苑的精液,淫穴内更是不断地凝聚出一道道饱含精纯精蕴的阴补膜轻柔地箍紧弥苑的肉棒,又随着淫穴套弄破碎,滋养侍奉着弥苑的肉棒。
弥苑享受着红乃的交缠,轻声说了句‘我说停之前不用停’,躺在床上肆意享受着红乃的交缠,反复将精液大股大股射进红乃的淫穴,又将肉棒插在红乃的酥媚雌性器间享受着交缠余韵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依旧以酥媚淫穴将弥苑的肉棒套在体内的红乃准时挺动起腰肢,以极乐淫穴当中舒爽的交缠欢愉叫醒了弥苑,而弥苑也再一次美滋滋地将精液大股大股射进红乃淫穴腔内,心满意足地从红乃穴内抽出肉棒,洗脸刷牙,起床吃早餐去了。
第9章 9 入学道子院
入学后第一天,不用继续戴头巾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弥苑神清气爽。这天她做的头一件事是去食堂整了几份油条菜粥豆腐脑,两份塞进经纬玄织给澹台瀞与红乃,还有一份则给了同样赶早了离开芥子世界随她一同去上课的珠葵,最后一份才是给自己买的早点。
‘你还真是有心…’澹台瀞轻笑着柔声说道:‘不过我向来自备蕴灵餐食,红乃那份我也会备好,以后不用为我们操心…自己和你那小娘子一块好好吃饭便是。’
而坐在弥苑对面给两人分别倒了醋碟的珠葵则温和地望着她,眼中满盈着爱意:
“体贤下士是美德,不过院长大人和红乃可是有大神通的高功真仙,即便时刻藏身经纬玄织内待命也是不至于吃不上饭的。”
“这么厉害?”弥苑很是惊奇:“难道有装在乾坤袋里的厨房之类的吗?”
‘有倒是也有…不过我只是平日里做饭时会多做些,封在保鲜符里而已。’澹台瀞无奈地笑着:‘而且你这经纬玄织里甚至还能连上网,我就算折腾符纸丹炉累了,也能看些肥皂剧放松。’
‘唔,还随身带着丹炉呢?’弥苑好奇地问。
‘那是自然。家中的丹炉虽然也常用,不过出门在外遇到灵材总是免不了想尽快炼制成丹。’
‘我也觉得。’弥苑掰着手中的油条,深以为然地用力点头。
‘小鬼头…明明就连丹炉都还没碰过呢,回头赶紧抽空跟我学去。’澹台瀞轻声笑道。
尽管是食堂,不过道子院的厨师大多也是修士,积年累月反复练习之下厨艺自然精湛无比,即便做个简简单单的早点也同样花样丰富,而且味道也普遍不错。大唐的餐饮业普遍流行用保鲜储物符将卖剩下来的餐点封入其中出售,极大程度上降低了餐饮业的浪费。
道子院食堂当中也是如此,弥苑吃着好吃就忍不住买了些封入保鲜储物符的早点藏在兜里,虽然觉得早上本来吃得就那么饱大概中饭前是不会饿,可是弥苑实在无法拒绝这些外表仿佛小小卡片却能开出热腾腾豆腐花的保鲜符。
‘你还真是好打发…高功修士可是能轻易画出批量存放数份相同餐食的高阶保鲜符,你还不抓紧时间提升修为?’澹台瀞调侃她道:‘比如在太平郡主殿下入学前给你塞的那堆杂七杂八的灵符里,就有不少这样的高阶保鲜符…其中大概是封着御膳房那些花里胡哨的蕴灵餐点吧。’
吃完了早餐,弥苑与珠葵一同来到了道子院藏书阁的静修室区域,找了间无人使用的静修室开始潜心修炼。弥苑持续增进着自己对体内真灵的熟悉程度,而珠葵则凭借着体内充盈的真灵,在澹台瀞的指导下顺利地向着醒神期进发。
在平静而富有收获的静修之间,一上午的时间很快结束了。而就在弥苑两人离开静修室时,却意外遇见了同样刚从静修室里走出来的伯纳德。
“你们也是来参观静修室的?”伯纳德讶异地问。
弥苑摇摇头:“没,我们是刚刚结束静修,想去吃个中饭来着。”
“哦。”伯纳德愣了一下,显得有些尴尬:“嗯…我只是听说未来会经常用上静修室…”
“别担心啦老弟!”
随着一道明媚的声音响起,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扑到了伯纳德身上:
“你很快就会在仙道课上学到合适的法门啦——到时候再开始好好修炼也不迟哒。”
“咳…”伯纳德明显是被扑了个猝不及防,显得更加尴尬了:“…大姐,同学在呢…”
“同学在怎么啦?现在大姐也是你同学,互相亲热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吗?”
虽然本人这么说,弥苑却能从那位活泼少女看待伯纳德的视线中看到几分超越情亲的感情…
“咳咳…我来介绍一下。”伯纳德清了清嗓子,望了一眼腻在自己身上的成熟女孩:“这位原本是劳伦斯家族嫡长女比阿特丽斯·洛伦佐·劳伦斯,劳伦斯当代当主的亲生女…应当是我的远房表姐。只不过自从大姐两年前逃婚入学正一道子院之后就被家族断绝了关系,所以其实没有继承权。”
“对,咱要说的呢,基本已经让伯纳德说完了。”比阿特丽斯咧嘴笑了笑,盯着弥苑她们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儿,又快活地笑着说道:“嗯…好像也不是冲着咱家伯纳德来的呢,那就好那就好~”
对于这个合法弟控,弥苑也只有祝愿她和伯纳德早日修成正果了。不过看伯纳德这幅比木头更木头的迟钝相,劳伦斯大姐道阻且长啊…
“…大姐,赶紧别闹了,先去吃饭吧。”伯纳德此时正无奈地试图推开缠在身上的比阿特丽斯:“我们下午还有课。”
‘劳伦斯大姐…果然是道阻且长啊。’珠葵也忍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
如果抛开比阿特丽斯远超同龄人的凝气期修为不谈,她确实与伯纳德一样也带着逗比属性,性格方面则更加开朗些。她不仅格外健谈,而且很喜欢揭露劳伦斯家族里各种各样的丢人丑闻,自己很是乐在其中…弥苑听了觉得这大姐会被劳伦斯家族一脚踢出来实在是一点也不奇怪。
除此之外,这女孩还将原本的一头金发也染得乌黑秀丽,突出一个叛逆。
“不列颠贵族那些事,烦都烦死了,真不如在大唐过得逍遥自在。”比阿特里斯感叹道。
弥苑心说要拿如今君主立宪制成熟且已经完成仙法工业化的大唐去和对面貌似刚刚开始工业革命的大英帝国横向对比属实有点欺负人家起步晚,不过如果大姐非得这么去比那倒也没说错。
何况按澹台瀞的说法,世上自然灵气本就此消彼长。西洋祖上当然也是阔过的,光是不列颠就出现过亚瑟王等一众大能,奈何千余年战火洗礼之下也没能发展出什么名堂。像大唐这样依靠大规模推广灵气机来人工从灵石碳中释放灵气充盈大气同时推动修仙与工业化的终究是少数。
对于太祖当年的创举弥苑个人也很感激,起码她还能像转生之前那样享受到一个拥有卫生纸和沙雕网友的世界。
除了让弥苑对先皇感恩戴德之外,澹台瀞的背景介绍也让弥苑不至于因为是个漂流而来之人就在道子院格格不入。凭借前世的思维方式和院长大人提供的背景知识,弥苑适应道子院的速度反而比伯纳德这样的本世界“当地人”还要更快些。
“总算用会扫码支付啦。”
伯纳德一手拿着手机感慨着,一手提着四杯鲜果茶来到桌前分了起来:
“你们下午第一节是什么课来着?”
弥苑不再出神,揉着手中珠葵的柔嫩玉指,摇摇头答道:“仙道课,我俩一起。”
“嗯哼~上课都在一块儿呀?”比阿特里斯笑盈盈地望着弥苑和珠葵。
“做娘子的自然要时时伴随夫君左右。”珠葵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哇,年轻真好。”比阿特里斯夸张地叹道。
课如其名,仙道课上讲解的是大唐修仙人士所需的种种知识技能,修行法门自然也在其中,却并不是课程的主要内容。
因为当代法门与古代灵气稀薄时所需的各种玄奥艰深的繁杂心法口诀不同,反而简单质朴。灵气充裕下,连凡人也能在平日的呼吸过程中自然吸收灵气,在此基础上只需适当引导即可使人自行领悟仙法神通,过去种种告诫禁制放在如今的大唐反而容易使人心生疑窦,误入歧途。
是而教习在开学第一节仙道课就将求道期中净精识气醒神三境的要点法门以半节课提纲掣领阐述清楚,剩下一刻钟时间则交给弟子自由提问,再由教习答疑解惑。
唐人在普遍尚武之余,好胜心重的人也不在少数,课上年少的道童更是如此,早早接触修仙开始净精乃至突破识气者不在少数。
而与此相对的,由于在各门派当中做教习普遍待遇不错,精通仙道的私塾先生却相当稀缺,故而此时一众入道弟子难得遇上良机,立刻纷纷提出了自己平日里的疑惑:
“请问先生,净精期接触灵石没有了刺痛,可仍然有些异物感,这是正常的吗?”
“少许异物感无伤大雅,若是感觉实在难受,则仍是多加锻炼增进体质为佳。”教习从容作答,想来是这类问题在执教过程中已经遇上过不知凡几。
“请问先生,弟子现在识气期,但每次触碰灵石时间久了肠胃就不舒服…”
“多半是紧张造成的心理反应所致,无大碍。最常见的原因是净精期强行接触灵石受伤颇多,记得医学上叫创伤应激,建议修行暂歇,不然就在静修之前吃些胃药吧。”
“请问先生,突破醒神聚气的法门当中讲究蕴气神庭,可有什么好办法将灵气聚拢至神庭?”
“识气期就想调动灵气聚拢?你想得是挺美。”教习颇有些哭笑不得地答道:“对识气期而言,最好的办法就是慢慢积累灵气等待其自然温养神庭,蕴之一字就是这个含义。若是用些歪门邪道导致灵气逆冲神庭,轻则休克昏迷脑震荡,重则灵觉散尽自废修为,要不你选一个?”
提出问题的弟子听见‘灵觉散尽’四个字当即脸色煞白,连忙用力摇头。
而弥苑思索着自己遇到的难题,也提了个问题:
“请问先生,我正在尝试以神魂控制真灵,感应却始终模模糊糊,不得其法,这是为什么呢?弟子提前谢过先生了。”
“唔…灵气运转不得其法,却能有那一身真灵…原来如此,小友客气了。”
教习先生认真思忖一番,眼中闪过几分惊异,语气中隐含着敬重的意味作答:
“时人尽管常将真灵与灵气混为一谈,但二者依然有其分别。与大气当中所蕴含的灵气不同,真灵自灵界作用生发出来,距离现实比灵气更远,距离灵界比灵气更近,这一点你须厘清。”
“真灵离灵界更近…”弥苑若有所悟。
“…不错,这是重点。”教习微笑点头,继续讲解到:“入道修士平日里更侧重于对现实的感触,忽然要感受距离现实更远的真灵确实会遇到困难…灵觉再深厚也是如此。所以无论多么财大气粗,入道修士都极少直接使用真灵探寻聚气神通,因为这么做的确有难度。不过…呵。”
教习笑了笑:先前的课上已经讲过,修士灵觉越高,灵气在体内转化为真灵的速度就越快,因此她也只是说到这里没有点明,让弥苑自己想通其中含义。
想通是自己的灵觉过高才导致体内毫无灵气而真灵横流这一处之后,弥苑愕然问道:
“…那弟子该如何是好?”
“多静修。既然对现实的知觉帮不上忙,那么就在静修中放空心思,多多沟通灵觉即可。”
“明白了,多谢先生。”弥苑低头道谢,坐了下去。
“无妨。还有什么别的问题。”
渐渐地,所谓自由提问在最初的几个问题之后就逐渐变了味。有几分修为却爱慕虚荣的那些求道期弟子开始不断用许多与各境界相关的问题暗戳戳地炫耀自身境界,哗众取宠者则提出各种刁钻古怪的难题试图挖坑。
好在台上的教习也是个妙人,面对台下几个自顾自地闹得乌烟瘴气的小崽子倒也并不动怒,只是巧妙作答将其化解,使气氛不至于太过惹人心烦。
弥苑则全当这群人在放屁。先前教习给出的几个要点刚好解决了她试图凝气时发现的困难。再加上此时她正带着珠葵坐在阶梯教室的角落里很不起眼,弥苑干脆闭上眼睛原地开始继续感受体内真灵,趁热打铁借机修炼。
教习讲解的要点精炼且实用,虽不如澹台瀞那般温润细腻沁人心脾,却也有不少独到之处。更重要的是,教习的理解更贴近求道弟子平日里的修行过程,足够粗俗易懂。
‘好好好…就我是谜语人是吧?’院长大人哭笑不得地自我调侃道。
‘瀞夫人,您与妾身这样的高功确实不太适合再亲自指导求道弟子。’红乃柔声说道。
听着自家柔媚仙灵们那心灵感应般的交流,弥苑忽然间灵光一闪,以类似的方式运转心念,在自己心中默默下令道:
‘聚!’
海潮般的轰鸣在弥苑耳畔响起,她体内真灵迅速在真龙仙体发出的敕令下凝于一处!
第10章 10 凝蕴仙灵
有插图,详见esj
光凭一道心意即可形成敕令调动真灵聚集,弥苑顿时觉得自己这幅真龙仙体实在妙用无穷。只是她随即发现真灵混合着几分元精聚集后却迅速起了变化,在她内心深处化作了一位身材娇柔丰淫面容姣好柔媚的仙灵,那灰白的肌肤怎么看也不像人类,只是那对丰盈巨乳与娇柔淫穴倒是依然粉嫩诱人,乳蕾间喷涌着香浓的奶水,穴口处流淌着甜美的阴补蜜汁。
‘这…光凭元精混合真灵就能凭空孕育出仙灵?唔…这仙灵虽然仅算得上堪堪开智,且几乎只会凭弥苑的指示亦或其本能活动,可这幅淫艳饱满的媚体却又分明有着凝聚真灵滋补精蕴的能力,而且其凝聚效率与阴补效率都是奇高无比。’
澹台瀞对于眼下的新发现同样感到格外惊奇,细细分析着弥苑刚刚凝聚出的淫媚仙灵:
‘…想来只要弥苑将肉棒插入她这幅雌性器当中抽送一番,亦或饮用其仙灵母乳,就能迅速滋补真灵精蕴…这交合滋补的效率要无疑远远高于吸收游离灵气,而且只要有弥苑内射元精补充就能够长期凝聚真灵精蕴持续滋补,她甚至亦有一方小小淫纹洞天可供取用…与这凝蕴仙灵的交合滋补,简直就是最适合弥苑的专属修行法门。’
‘快别说了…’弥苑艰难地抑制着性欲,以免上课途中肉棒忽然勃起:‘…等下课了我就去试试…’
好在课程时间本就所剩不多,教习也很快就准点宣布解散。下课后,弥苑当即趁着课间时光飞奔回了本就只有几百米远的宿舍,回到房里关上了门。课间时间约一刻长,换算到小时制就是大概半小时,弥苑要是稍微快些,应该来得及爽上一发。
“嗯呜~主人…”
受到弥苑心愿驱使,凝蕴仙灵在弥苑面前显出那副婀娜丰淫的饱满媚体,漂浮在弥苑面前将那副娇柔粉嫩的阴补淫穴迎在了弥苑腰间正迅速勃起的肉棒龟头跟前温柔下压,使弥苑的肉棒在自然勃起的同时顺滑地突破了凝蕴仙灵穴内的阴补膜,不断插进她那副阴补蜜穴的更深处。
弥苑舒坦地享受着凝蕴仙灵那副阴补淫穴缠紧肉棒交缠着带来的美妙性交欢愉,伸出双手将凝蕴仙灵丰盈酥柔的媚体紧紧搂进怀里,将身体压在了凝蕴仙灵漂浮在身上的酥媚阴补灵体上,使肉棒在不断深入捣弄怀中淫媚仙灵雌性器享受交缠,同时也以肉棒沐浴着不断吸收身下那酥媚仙灵自美腿间极乐蜜穴当中涌出的香甜阴补灵蜜,将肉棒齐根插进凝蕴仙灵腔内舒爽地捣弄着。
“嗯呜”凝蕴仙灵快活地淫啼着,本能地以丰淫媚体缠紧怀中心爱的主人,那副酥媚蜜穴更是亲热无比地缠紧弥苑深入她穴内的粗长肉棒,无比欢淫地求爱道:“主人…喜欢主人…多插些呀~”
而就在弥苑将肉棒整根插入凝蕴仙灵那副柔嫩酥媚的阴补蜜穴享受着凝蕴仙灵交缠的同时,她也感到有一股柔和的包容感自凝蕴仙灵的蜜穴间涌现,将两人包裹在了其中…她看见自窗外绿植树冠上飘飞的落叶缓缓凝固在了空中,楼下有说有笑路过的弟子与教习也浑然不觉地陷入了凝滞…只有凝蕴仙灵依然欢淫快活地不断耸动那副酥柔媚体与自己热烈交缠,以欢快的性交伺候自己。
‘居然是近似洞天灵境的时间加速…这也算是一副弥苑专属的蜜洞灵境吧。’澹台瀞感叹道。
在凝蕴仙灵的时停交缠服侍下,弥苑舒爽地将大股精液射进怀中丰盈仙灵的酥媚蜜穴腔内。弥苑将凝蕴仙灵那副丰盈酥柔的饱满媚体用力压在身下肆意揉弄着,将射精肉棒深深插进被自己内射到迎来美妙高潮的凝蕴仙灵高潮蜜穴最深处的子宫内,享受着凝蕴仙灵的阴补蜜穴的滋补与欢淫交缠着肉棒的紧致阴道与细腻子宫带来的美妙欢愉,在凝蕴仙灵的极乐淫穴腔内肆意内射。
“嗯呜呜呜呜~~”
凝蕴仙灵本能地高声淫啼着,在那蜜洞灵境带来的额外时间当中不停以那副酥媚蜜穴与弥苑肆意交缠。而弥苑也安心自在地将肉棒插入凝蕴仙灵的极乐蜜穴最深处享受着怀中丰淫仙灵体内那副酥柔紧致的极乐淫穴带来的细腻交缠欢愉,反复将精液美滋滋地大股大股不停射进凝蕴仙灵那温暖娇柔的淫艳蜜穴腔内,肆意采补凝蕴仙灵阴补蜜穴的同时也肆意享受着美妙内射交欢。
美妙的交缠欢愉过后,弥苑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而凝蕴仙灵则幸福地笑着变回虚幻的小小仙灵藏进弥苑的口袋里,弥苑周遭的时间也恢复正常。
而此时,现实当中的课间才刚刚过了几分钟。
除了快乐舒爽之外,弥苑也随即发觉凝蕴仙灵的滋补起了效,且效果惊人:那磅礴的真灵,即便在她没有专心去感受的情况下,依然在她体内时刻发出滚滚的海潮般轰鸣。
弥苑不敢怠慢,当即用心体悟起其中奥妙。
比起先前若有若无的触感,此时她体内的真灵感受起来就格外明显了。那活泼灵动的性质,再加上海潮般汹涌的体量,使此时弥苑体内的真灵宛如一辆起步快到邪门的超跑,而尚未悟出自身聚气神通的弥苑就像刚考上驾照的新手司机,根本无法将其驾驭。
与此同时,弥苑那真龙仙体的深厚灵觉又如一片宽阔的机场,无论这股汹涌真灵在其中如何肆意驰骋如何横冲直撞,也终归闹不出乱子来,对弥苑的身体基本无害。只不过,无害归无害,它依旧以快得邪门的速度四处乱窜着,弥苑即便有心试着操纵,也无法跟上它的速度。
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对身体无害却格外湍急根本无法控制的真灵激流,弥苑一时叫苦不迭。她本以为自己有了凝蕴仙灵,从今往后应该算是多了一只可爱的充电宝,但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只十万库伦限定的热辣大电容,一旦使用不当就会失去对真灵的控制,出门在外时必须谨慎对待。
好在这股汹涌真灵在耗尽最初的汹涌势头过后也逐渐开始变得平缓,弥苑慢慢地跟上它自然在体内流转着带来的那股有些异样却并不难受的奇异感觉,不断熟悉着它对全身上下尤其是头部周遭神庭附近带来的变化。
作为刚刚突破醒神就能感到那少量真灵带来极细微变化的灵觉深厚者,弥苑在有了大量参考对象后对体内真灵的理解几乎自然而然地飞速增长,不出几分钟就使越来越多的真灵聚集神庭,使得弥苑隐约间产生了一股仿若能够跨越时空洞悉一切般的神妙体会。
不过这体会并未持续多久,被弥苑聚集在自身神庭的真灵就飞速凝聚。它不再对弥苑的寻常知觉产生影响,而是形成了一处氤氲在她神庭深处的麦芒大小的气旋灵窍,宛如中枢一般牵动着弥苑浑身上下的真灵运转。
紧接着,之前随意堆积在她体内的真灵也随着灵窍牵动进入其中,表面上看似是消失不见,弥苑却能感到它们分明是顺着灵窍一路来到了自己那灵觉深厚的神魂间安放,只要她一个念头,就能再度回到体内运转。
‘求道修为便能点通灵窍…’澹台瀞感慨道:‘真是个不得了的小兔崽子。’
‘普通人不这样吗?’弥苑茫然地问。
‘换做寻常求道修士,只要学会以神庭温养灵气将其凝为自身真灵的聚气神通就已经是突破了…要不然,你以为醒神聚气为什么叫醒神聚气而不是灵窍藏气?’
澹台瀞听了弥苑的问题一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耐心地向她解释着其中的情况:
‘何况以常人灵觉而言,能够放进神魂以备日后调用的气蕴总量本就很有限,这才需要将真灵继续精粹为更凝练更活跃的灵蕴…这都是为了能更加高效地驱使力量,运转神通。还有…拿着。’
从衣领里深处的小手上接过那张巴掌大的高阶保鲜符卡片,弥苑试着自灵窍内召出一道真灵催动符卡,望着其中释放出的那一小瓶如玉般凝练的奶白色小珠子,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乳凝珠,我教凝蕴仙灵用蕴灵奶水凝聚起来形成的…姑且也算是种丹药,蕴含精纯精蕴灵蕴,药力释放得也相对平缓,不容易超出你的控制范围。’澹台瀞答道:‘可惜,凝蕴仙灵的气蕴仅仅对你一个人有效,无法用作其他。’
‘嗯…香香的。’弥苑取出一颗乳凝珠含进嘴里,将小瓶塞回衣兜:‘有点甜…唔。’
那股甜蜜的乳香味刚刚在嘴中化开,精纯的气蕴也随之而至,不过这次有了灵窍牵引控制,融入弥苑体内的精蕴与灵蕴很快顺畅有序地运转起来,纳入灵窍当中。
尽管乳凝珠的滋补让弥苑全身舒坦,不过此时距离上课也只有5分钟了,她急忙离开房间,赶往下一节课所在的阶梯教室。
今天的第二节课是经典文学,其中内容大多以大唐立国前常用的文言文写就,但考虑到当初白话改革后世人平时交流都用白话,经典文学也以白话对过往经典进行阐释。由于大唐科举自从百年前就不再考各类经典,文学课当中的经典也以各种史书寓言为主,强调文化熏陶。
这类内容对前世也学过古文的弥苑而言倒是没那么难熬,但对在场母语本就不是汉语的那些外国学生而言就很要命了。如伯纳德同学就在上课三分钟后用手机在四个人的群里发了句‘好困’,然后就没了消息,也不知是被教习收了手机还是倒头去见了周公。
与经典文学相对的则是流行文学,安排在水曜日也就是周三第二节,其中的内容主要是各类积极向上可圈可点的当代文学。虽然理论上理解门槛比较低,不过也涉及各种写作手法修辞方式之类的教学,同样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好在每周总共只有两节文学课,经典一节流行一节,这类文化通识课在正一道子院当中终究处在辅助位置,弟子们在这里的主业还是研习仙道,精进修为。
第11章 11 聚气神通
插图,老地方
第一天的课程顺利结束,而弥苑也期待地回到宿舍,今天轮到澹台瀞为她暖床了。
而丰淫酥媚的仙子也在弥苑关上房门的刹那在弥苑的床上现出身形,依旧大大张开那双酥柔美腿露出了其中粉嫩淫穴,冲着肉棒高高勃起的弥苑幸福地微笑着,柔声求爱道:
“…这么想插瀞姐姐的小穴呀?嗯哼那就快些插进来嘛…弥苑…你可要多多地,舒舒服服地,把你的精液射进瀞姐姐的雌性器里哦——呀呜”
弥苑将澹台瀞的淫艳媚体紧紧压在身下,一把握住身下仙子那双细腻柔嫩的黑丝玉足掰开了澹台瀞的那双修长美腿,将肉棒直直地整根插进身下丰盈仙子那被迫打开的酥媚淫穴,顶进那副淫媚雌性器最深处的娇柔子宫,肆意顶弄着酥媚仙子的淫穴。
“嗯呜呜~弥苑你的肉棒…可是舒服得在人家的小穴里直挺挺地跳着呢嗯呜~最喜欢…”
澹台瀞同样尽情享受着与弥苑交缠带来的欢愉,快活地不停淫啼着,体内那温暖酥媚的淫穴无比欢淫地整根缠紧了弥苑深入其中捣进子宫的肉棒。她以体内那副仙子淫穴全方位地细细缠弄来回套动着弥苑的肉棒,腔内从紧致阴道到柔嫩子宫都噗滋噗滋地溅射着淫水交缠侍奉着弥苑那深深插入她穴内的粗长肉棒,使弥苑只需插在她那副娇柔淫穴内就能轻松享受美妙的性交缠绵。
在澹台瀞那副仙子淫穴的全方位交缠下,弥苑伸手将身下的丰淫酥柔的媚体紧紧搂入怀中,肆意揉捏侵犯着怀中丰淫仙子全身上下酥柔肌肤的同时,也使澹台瀞能以那双酥媚美腿主动夹住她的腰肢亲热缠绵,让弥苑得以享受到澹台瀞以淫穴间从阴道到子宫的每一寸淫媚肉壁全方位地裹紧肉棒主动噗啾噗啾缠弄着带来的那潮水般不间断的丝滑又舒爽的性交欢愉。
“哈呜…肉棒稍微跳了几下呢…嗯呜呜想射的话,就快些射进瀞姐姐的淫穴里面吧”
在澹台瀞的柔声求爱间,弥苑尽情享受身下仙子以淫穴主动交缠肉棒带来的美妙性交欢愉,将肉棒插在澹台瀞那温暖细腻而又酥媚淫乱的雌性器最深处,享受着澹台瀞那副紧致阴道间丝滑舒爽的套动与娇柔子宫内亲密无间的缠弄,快活地开始在澹台瀞的淫穴交缠下不停地射出精液,用射精肉棒侵犯捣弄着怀中仙子的淫穴,美滋滋地将大股大股的精液不停射精澹台瀞腔内。
在这天晚上的休闲时光里,弥苑快活地持续抽插着澹台瀞的仙子淫穴,享受着身下丰淫仙子娇柔细腻的淫穴缠弄,将一发又一发精液美滋滋地射进澹台瀞那柔嫩淫穴的酥媚腔内。
在澹台瀞的淫穴内连续抽插内射到半夜之后,弥苑又将肉棒插在澹台瀞穴内享受着澹台瀞那淫媚雌性器间细腻温柔的交缠欢愉进入梦乡,第二天再在瀞姐姐淫媚柔穴的亲热交缠带来的舒爽丝滑的性交欢愉侍奉下神清气爽地醒来,将早上的第一发精液美滋滋地大股大股不停射进怀中那刚刚用媚体与淫穴侍奉着她睡了一晚的丰淫仙子的淫穴腔内作为奖励,然后才去洗脸刷牙。
弥苑在火曜日也就是周二的课程是符法和数术。前者确是仙道法门之一,后者则基本等同于弥苑前世熟悉的高中数学,如今再学一遭自然不会难到哪里去。
起床之后吃完早饭,趁着上午无课,弥苑先同院长小姐开始了炼丹方面的学习。
“嗯…我姑且先问问你,你觉得炼丹应该是什么样的?”
道子院实验楼丹房内,如常裹着那一身厚重深色道袍的澹台瀞正坐在耐火桌对面的座位上,好奇地望着弥苑:
“我记得,你们这些漂流而来之人对于仙道都很有些奇异的见地。”
“呃…炼丹,要么就是拿个大铁炉子把草药关进去烧成球?”弥苑尴尬地嘀咕道。
“烧成球倒是大概没错,大铁炉子就不对了。”
院长小姐摇摇头,转身拍了拍旁边靠墙摆放得齐齐整整的好几台洁白外壳的智能仪器:
“现在就算是毫无修为之人,也能依靠智能化器材对灵药进行萃取,其余诸如煅烧等各种流程现在都由专门的反应釜来自动化处理,这里的器材也兼容在萃取与处理过程当中输入真灵微调,如今正道常用丹药的消耗量和复杂程度,光靠大铁炉子…抱歉,光靠寻常炼丹炉可是不够的。”
“那…难道没有直接用真灵炼丹之类的吗?”弥苑好奇地问。
“当然有,之前给你的那批乳凝珠就是凝蕴仙灵直接操控真灵凝练而成,那也是种特殊仙丹…也就是那丫头本身在凝练精粹这些神通上天赋异禀,换做别人可做不到。”
澹台瀞顿了一顿,又说:
“嗯,说做不到不太准确…应该是很难做到,此外也没有必要去这么做。大唐国力强盛的源泉是工业化过程中所解放的生产力,在我等仙道人士当中更是如此。精通炼器工程的修士呕心沥血设计出这些如此巧妙的智能化炼丹器材,放着不用实在暴殄天物。”
“原来如此…不过你家里那个丹炉是怎么回事?看起来还挺有年代感的。”
“那只是加了个壳做装饰而已,和手机壳一个道理。而且归根结底,那种便携丹炉的主要作用也只不过是在出问题时防止废弃物飞溅到身上,本质上就是个结实的反应釜。”
说着,澹台瀞轻轻拍了拍身后的萃取机:
“要想最大限度利用灵药当中的药性,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各种现代化的通灵器材进行提取…如今先进一些的萃取器材一般都会自动将提取出的药力封入封灵符备用,完成萃取后无论是直接炼化吸收还是炼制成丹都很方便。”
“自动化真是好东西。”弥苑感叹道。
“可不是。但你记住,这类器材价值不菲,不是哪都找得到的…今后我身上这套可以给你用,你也可以来借用道子院里的这些,不过出门在外就别想着到哪都能找到类似的灵药处理器材了,太过引人注目容易惹祸上身。”
“明白了。”弥苑严肃地点点头。
前世她看过的修仙小说不算少,也很清楚,这种一朝飞黄腾达的诱惑常人实在难以抗拒。
“嗯…你能明白就好。”
澹台瀞微笑起来,只是那笑容却透露着深深的无奈:
“大唐实在是个很大的帝国…而我们能真正称作国土的,终究也不过是三百六十州府以及州府周遭方圆几百里的区域而已。”
“三百六十州府…”弥苑愕然。
“…只是听上去多,实际上相较于东土整体之辽阔根本就不算什么。”
澹台瀞无奈摇头,目光仿佛越过窗外柱阁外通天的长安城街景,落在遥远的荒野上:
“在各州之间广袤的群山与平原之间,小国兴衰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些数不胜数的小国在积年累月的此起彼落之间依然维持着旧时的风俗与制度…当然也有陋习。你今后倘若下山行走,遇到最多的也就是这类落后的小国,其子民生活依旧困苦,在其中行走时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不明白…长安城已经如此发达,为什么不把周围的荒地也变成这样?”弥苑很不解。
“因为长安繁华的基石并非东土本身…而是长安城花费百年人工培育出的灵脉。长久的灵气机使用人为地带来灵气复苏,而群聚的修士再以积年累月的正道修行弱化此地现实与灵界的壁垒,使得灵气越来越多地在周围涌现,汇聚成为灵脉,带来勃勃生机,形成良性循环。”
澹台瀞柔声诉说着其中的缘由:
“正道,灵脉,灵气机。这三者是大唐的立国之本,缺一不可。其中正道的代表自然是正一宗为首的正道宗门,招揽天下才子;灵脉的结晶则形成各处物产丰饶的福地洞天,蕴含无穷奇珍;灵气机的极致则是大唐引以为傲的城舰与路网,能快速跨越帝国广袤的国土展现圣上的意志。”
“城舰…?”
“就是城池大小的战舰。”澹台瀞淡然说道。
这解释短归短,却听得弥苑心潮澎湃。
望着她这副心生向往的模样,澹台瀞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手:
“收收心…现在先专注在炼丹上面吧。城舰…你以后总会见到的。”
炼丹虽说炼的是丹药,不过与需要考虑各种现实化学药理的医药学不同,炼丹使用的是各路灵药中提取出的药力气蕴,其本身也是一种特殊灵蕴。故而将灵药当中提取出的药力气蕴真正地凝炼成灵丹乃至仙丹之后,结构也与寻常药物大相径庭,反而与灵玉宝珠相近,晶莹温润。
而这一点也就导致没有聚气神通的人甚至无法正常服用吸收绝大多数灵丹,基本只有性质最纯粹的几种灵丹或特殊设计的丹药才能对他们起效,不然就只有搭配特殊法门才能使灵丹生效。因此寻常求道人要走完净精识气醒神这三步只能靠自己,掌握聚气神通后才能正常运用丹药。
但若是成功聚气,以如今大唐发达的网络信息技术,大多数炼丹法门就算靠上网找视频也能粗通一二,要是还愿意花钱,连灵药也能网购到家。许多入学正一宗道子院的求道弟子未必想着未来加入正一宗继续钻研仙道,却也是如饥似渴地学习修炼,就是为了能尽快练成聚气神通。
但话又说回来,炼丹是技术,更是门手艺。有澹台瀞无比亲热地手把手教授,弥苑对各种器材使用药力搭配原理理解增长飞快。到后来只要身上温香软玉的瀞姐姐轻揉她的胳膊,弥苑就能感应到那沉静如水的丹道学识流淌在澹台瀞心中,带动着自己的思绪也同样映照出这种种秘法。
要是换成自己看网课,弥苑敢肯定是绝对没有这种效果的。
“…真是好强的灵觉感应。”澹台瀞也感叹道:“…光靠感应传授法门已经是闻所未闻,我足足两百年的丹道学识,全数传授给你居然只需一朝,真是…令人感慨。”
“瀞姐姐…”弥苑抱紧了怀中澹台瀞那双酥柔温润的胳膊。
“…哼哼~有小郡主做亲传弟子,娘子我倒是横竖不亏…”澹台瀞幸福地微笑起来,又轻轻地揉了揉弥苑的小手:“…行了,理论归理论,炼丹归根结底却是手艺,该手底下见真章了。”
尽管刚刚学会万千丹方技法,以弥苑如今初通聚气的修为,实际能用的技法不多,连带着能炼出来的丹药也少。好在大唐正道的炼丹术也讲究无为,顺应灵药自身灵性凝练成丹即是灵丹,如果不是强行违背灵性交互原理,就基本不会出现炸炉之类的重大事故。
而在此基础上,倘若几味灵药还能相互促进相辅相成,就称得上是不错的丹方。灵气滋养下生发出的灵药本就是天才地宝,单取其一味萃取过后也能独自凝练成丹。
是而丹方并非必须,反而能妥善处理药力气蕴助其凝练成丹的各种真元运用法门更加重要。
面对那只厚厚透明石英玻璃制成的常规丹炉,弥苑从兜里取出一指宽两寸长的小型封灵符,将它放在面前丹炉供药口上。她随即运起真元催动起那几张封有上品红玉莲药力气蕴的封灵符,将其中的灵药精萃再次释放出来,灌入丹炉内的反应空间当中。
在供药口当中空腔的导引下,灵药精粹隔着石英玻璃直接释放进了已经抽成真空的丹炉内,弥苑旋即隔空催动自己事先输入丹炉当中的真灵,裹着那丝丝缕缕的灵药气蕴汇聚在一处。
红玉莲的药力温暖滋润而又醇厚凝实,性质很适合新手炼丹士用作练习,而上品红玉莲则是疗伤圣药,其中药力可为修士快速补充精蕴恢复身体。这药材本就是澹台瀞吸收弥苑元精之后自淫纹洞天中生发出来的大量灵药之一,此时给弥苑炼制成丹滋养精蕴也是刚刚好。
只是弥苑此时刚刚领悟聚气神通,第一批炼制出的灵丹只是勉强能算初具雏形,歪瓜裂枣得根本不像丹药,而且还大小不一,像一大把红玉形成的薏仁和豆粒,很是滑稽。
“要死了…”弥苑望着自己用封灵符隔着丹炉收起的那一大把歪瓜裂枣的‘灵丹’,忽然有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
“…外观先不论,起码凝结成形了,而且产量还多得出奇…好用不好看指的就是你这样的。”
澹台瀞笑盈盈地望着弥苑,温柔地轻轻揉着弥苑头顶的发丝,柔声安慰她道:
“大多数学生刚学炼丹时能炼出一簇丹尘就不错了,还得混着炼蜜揉成蜜丸呢…我刚学那会,光是吃自己炼的蜜丸就胖了十几斤,直到后来突破炼精去学了些锻体法门才瘦回来。”
“…可我都学了你那么多法门诀窍了。”弥苑还是有点不乐意。
“所以你这不是成丹了吗?丹药的光泽或许与药力精纯程度有关,但具体形状只有丹成最后定型一步才会确定,到头来搓圆捏扁还不是全在乎丹师一心,如果不是专门要拿出去卖钱的丹药,谁会特地弄得圆滚滚?”
澹台瀞温和地笑着,取出了一枚自己炼制出的红玉莲灵丹摆在弥苑面前:它同样不是圆形,而是便于快速吞服的椭圆胶囊状。
“好吧…反正这一大把薏仁丸子我也是自己留着吃。”弥苑嘀咕了一句,觉得心里好受不少。
不过紧接着弥苑就发现,自家的仙灵们也是绝不会在意她炼出的丹药好看与否的。红乃和瀞姐姐都觉得没什么不好吃,芥子世界当中的一众仙灵也将其当成主上恩赐如获至宝,凝蕴仙灵也觉得很喜欢,她的小娘子珠葵同样很喜欢。
“有一股质朴的味道呢。”在芥子世界内练成聚气神通的珠葵微笑着在舌尖盘弄着那颗形状大小都好像薏仁一样的红玉莲灵丹,享受着弥苑用真灵炼化的药力在体内晕开带来的暖意:“好暖和。”
弥苑忍不住将面前俏丽温柔的少女搂进怀里,又在珠葵粉嫩饱满的柔唇上亲热地咬了一口,惹得珠葵快活地笑了起来。
第12章 12 灵符咒箓
剧情章,妹有插图
今日弥苑下午第一节课是符法。由于基本只有能够运起真灵的学生才能真正使用各种术法,这类术法课大多都采取根据境界分班上课的形式,尚无真灵可用的弟子智能老老实实研究理论,到了聚气期才能结合一下实际操作。
刚入学就有聚气期收入的学生终究是少数,弥苑带着珠葵在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呆坐了半晌,望着除了自己二人以外空空荡荡的教室,这才总算是对此有了清晰认知。
但教习也同样缺席这件事还是惹得变作小小仙灵跟在弥苑身上的澹台院长大人一肚子火气。
在陪着弥苑一起等了一刻钟无果之后,院长大人当场凭教习真名运起雷法灵符,一道墨色的凛冽真雷在校园中一个角落轰然落下,轰响的雷声惊起一道惊恐万分的尖叫:
“哪来的玄龙真雷!?澹台瀞又发什么失心疯!!”
紧接着不过片刻,一名头顶被真雷电得一片焦黑怒发冲冠,连道袍都被烧毁大半的男教习慌慌张张地跑进阶梯教室,看见背着手站在教室里面若寒霜的澹台瀞,表情一时呆住了。
“哼…没什么要说的?”澹台瀞抿了抿嘴,背后玉指间夹着的玄龙真雷符上墨色真灵一闪。
轰!
又是一道真雷在室内炸响,回荡的冲击波震得弥苑和珠葵一阵气血翻涌。不过弥苑却也看见真雷的主枝是劈在了后面地砖上,只有细细一支戳进了那名男教习的屁股里。
“嗷!?”
男教习被真雷炸裂的气浪与那一支细归细却又同样威力十足的的真雷千年杀劈得五体投地,噗通一声一路滑跪到澹台瀞跟前,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
“卑,卑职西门鸿,参见院长大人!这次确是卑职玩忽职守,卑职无话可说…”
澹台瀞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顺带将那道还剩不少灵蕴的玄龙真雷符随手放在了弥苑面前:“我也没那么生气,你就当我偶尔发发失心疯…不必行此大礼。我又不是当今圣上。”
听到圣上二字,西门鸿仿佛想起了什么般浑身一个机灵,战战兢兢地看了眼教室里的座位,看见弥苑之后又是浑身一个机灵,苦哈哈地趴在了澹台瀞脚边:
“院长!卑职这次绝不是有意怠慢,还请您向理事会美言几句,让诸位理事手下留情啊!!”
“嗯,什么味道?”
澹台瀞则是风轻云淡地避开了西门鸿,装模作样四处嗅了几下:
“像是…鸡蛋烧焦的味道?”
西门鸿下意识捂住裤裆。
“别玩鸟了,在你袍子上。”澹台瀞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西门鸿道袍上那焦黑的一角。
弥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随即看见了半只被真雷烧结在西门鸿道袍上的避孕套…其中甚至还残存着少许白浊,居然是用过的。
感情这教习大人是翘课打炮打到一半被澹台瀞一道真雷轰了过来…弥苑一时间尴尬得直呲牙,珠葵也忍不住捂住脸靠在了弥苑身上。
“…院长大人…”西门鸿则脸色煞白。
“…看在你没有直接跑路的份上,你逃课宣淫这件事我可以不提。”澹台瀞摇摇头,一边走回到弥苑身旁一边说道:“自己把袍子烧了。”
说完,澹台瀞身形消失不见,变回小小仙灵藏进了弥苑的衣兜里。
而西门鸿则把道袍衣兜里的储物袖囊摘了下来,看起来很是肉疼地将那件道袍往天上一扬,一手拈着张火红的灵符。随着西门鸿运起真灵,看似轻薄的符纸间骤然放射出白炽笔直的光焰,如同巨剑般劈在道袍上,将它凌空烧了个一干二净。
烧了罪证,穿着件短袖立领衫的西门鸿总算松了口气,冲着教室里仅有的两个学生扯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
“…东离真炎符火烧仙山居道袍,这开场效果还不错吧?两位小妹,给为师一个机会呗。”
“哎呀好可惜。珠葵已经是弥苑的娘子啦。”珠葵笑嘻嘻地依偎在了弥苑身上。
“我喜欢女人。”弥苑严肃地说。
“咳…为师还没有饥渴到那种地步!”西门鸿哭笑不得地大声辩驳道。
然而紧接着,一道妖媚的声音就从教室门口飘了进来:
“西门先生什么时候再和奴家再续前缘呀”
望着那名正朝西门鸿抛着媚眼走进教室的艳丽少女,弥苑和珠葵都陷入了沉默。
“柳儿!?”西门鸿大惊失色:“你这时进来做什么…这里不合适!”
“西门先生~柳儿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呀?柳儿可也是特地为见到西门先生而咬牙选了符法的聚气期弟子…怎么就不能进来了呢?”
被西门庆称作柳儿的少女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柔唇间软软地一口一个西门先生,换做别人怕是听得骨头都要酥了。只不过西门鸿显然是早已经身经百战见得多了,苦笑着好声好气劝道:
“柳儿…你也说了,这是为师的符法课,现在早已经上课了,就先乖乖坐下听课吧,好吗?”
那妖媚少女委屈地坐在了前排:“明明是和柳儿上课上到一半被那失心疯院长轰了过来…”
“…你家西门先生什么时候和谁白日宣淫我都无所谓。”
澹台瀞骤然现身,玉指间再次拈起那张黑底白文的玄龙真雷符,端坐在弥苑身旁的桌面上。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另一只手摆弄着那枚窜起几道细小电光的雷符,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过他这次是擅离职守去同你白日宣淫。你杨春柳的事我们当然管不着,西门鸿的工资却是理事会给他发的,就算道子院高等部一年级一个聚气期的都没有,他这一个时辰里的工作也是在这教室里待着。想白日宣淫?没问题,那就给我在这间教室里把事给办了。”
“院长大人!柳儿她只是无心之言,请您高抬贵手…”
西门鸿急忙站出来打圆场,埋怨地看向满不在乎地挪开了视线的杨春柳:
“…柳儿!”
“…谁知道这疯女人居然还在这啊?”杨春柳显得更委屈了。
“我和我家夫君的事你最好别多管。”
澹台瀞似笑非笑地变回小小仙灵,当着西门鸿和杨春柳的面钻进了弥苑的领口:
“再奉劝你一句,杨春柳…别想着动什么小心思。我杀过的人,比你啃过的屌还多。”
这话听着令弥苑忍不住在心底大呼漂亮,且其中没有半点灵威,只是稀松寻常一句话而已。
“…疯子!”杨春柳脸色铁青,暗骂一声,窝在座位里大气也不敢出。
‘瀞姐姐…’弥苑过瘾归过瘾,也觉得澹台瀞是不是有点反应过激了。
‘那女人是合欢宗捧起来的虚拟主播,有合欢宗卖批喂出来的聚气期实力,也有顶着皮套夹着嗓子问人要钱的脸皮,更有对着同期其他人挖坑下套的心机,别小看她。’澹台瀞淡然说道。
‘可我觉得瀞姐姐好像有点私人恩怨…’弥苑小声嘀咕着,轻轻揉着领口里软绵绵的可爱仙灵。
‘…我早些时候做过一阵虚拟主播。’澹台瀞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当初被那女人的粉团炎上过…只是这事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
有澹台院长大人观摩,课程很快进入正轨,进入教学模式的西门教习风格倒是意外地严肃,向教室里的三人讲解起了符法的总体概念。
大唐正道的符法依照形式不同可以大致分为符纸与咒箓两大类,字少纸少的一般就是符纸,字多纸多的则一般是咒箓。符法需以笔画书写承载真灵构成术法,初学者的符书通常效率较低,需要更多的字数达成所需的效果,因此新手符修最初制作出的成品大多是咒箓。
此外,不同纸张灵墨所能承载的真灵在数量上也有极限,因此通常而言符纸当中的真灵只能形成法术的基本框架,发动时还需使用者注入更多真灵才能施术。而若是拥有灵蕴的入道修士,就能在作符时将灵蕴封入符内充当动力,施术时只需心念一动法术即成,这才是真正的灵符。
比如之前劈过台上西门教习屁股的玄龙真雷符,就是灵符。若不是灵符自带精纯灵蕴驱动,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做到弹指间施放真雷,因为光是灌注真灵构筑法术的过程就得花上好一会儿。
虽然说的是自己的屁股,不过西门教习整个人倒是相当洒脱,弥苑听得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珠葵则尴尬地捂着脸…而前面坐着的杨春柳就显得有些幽怨了,显得很是有些欲求不满。
不过就在此时,忽然间又有人走进了教室。
“终于上课了。”
那名西装革履,器宇轩昂的碧眼西洋人大大方方地走到前排座位上坐下,将手杖放在一旁:
“我刚来时这里根本没人,后来才发现怀表没对准你们大唐的时辰…现在怎么还是没什么人?”
“呀是个西洋大帅哥呢”杨春柳媚笑着惊呼一声:“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呢?”
“不是上课了吗?”
穿着一身烫金边华贵西装的高个子西洋人困惑地从西装马甲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现在是…下午1:30,也就是大唐的未时一刻?谁和我对一下?”
“对的。”弥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确实。”西门鸿按了按讲台上的手机,转身回到了讲义跟前:“好,我们继续上课。”
望着西洋人从烫金西装里摸出一本皮封面笔记本翻开摆在面前,正襟危坐望着讲台的模样,杨春柳自讨了个没趣,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再简单复述一遍:字少纸少的一般是符纸,字多纸多?咒箓。自带灵蕴的才是真正灵符。”
西门鸿敲了敲放着幻灯片的有机发光二极管大屏幕,看了看正在低头奋笔疾书的西洋弟子:
“新来的同学记好了吗?记好了说一声。”
那名西洋弟子一手继续记着笔记,一手举起五指倒数了五个数,随即准时记完笔记放下笔:“请先生继续。”
“好,那我们就继续。本学期当中,我们需要了解一点关于符书的基本原则,为各位同学未来制作属于自己的灵符打下基础…”
…整节课听下来,弥苑很快发觉这个西门教习除了个人作风上有些花花公子之外,其教学水平居然称得上是相当不错,内容排布井井有条,答疑解惑头头是道,深奥的符书在他嘴里就像街边烧烤摊里卖的羊肉串一样接地气,上完一节课受益良多。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直接开了他?这二逼教学质量是没问题的。’澹台瀞评价道。
正在收拾自己画出的各种鬼画符准备下课的弥苑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同学,有时间吗?”高大的影子出现在弥苑跟前,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个西洋弟子。
“有一点,怎么了?”弥苑困惑地望着面前褐发碧眼的西洋人。
“教习课后留了自作封灵符的作业,可实不相瞒,在下今年连汉字都是刚学。”
西洋人有些尴尬地呲牙笑了笑,又严肃地躬身请教道:
“在下看同学上课时很是认真,能否请您指导一二?”
“不用这么严肃,这点小事没什么问题。”弥苑摆摆手说道,看向身旁的珠葵:“可以吗?”
“当然可以。”
“二位的关系真是格外亲近。”西洋人有些讶异:“敢问两位是…”
“弥苑是珠葵的夫君哦。”珠葵亲热地搂上弥苑的身子。
“原来如此…早就听说大唐也是个开放的国度,果然名不虚传。”
西洋人躬身行礼,风度翩翩地自我介绍到:
“夏尔·安茹,法兰西人。女士和夫人想来都是唐人吧?”
“你好,安茹阁下。”珠葵显然觉得对方口中的‘夫人’二字格外顺耳,微笑着说:“我是东洋人,不过夫君是唐人…我是到了这里才认识的夫君。”
“原来如此,实在是一段善缘。”夏尔感叹道:“可怜我法兰西如今波谲云诡…在下听到些风声,就急忙携妻子前来求学,宛如逃难,实在惭愧。”
“别这么说。”弥苑说:“天下局势也不是我们几个人说了算的。”
“您真是善解人意。”夏尔礼貌地笑着,不过表情有点僵硬。
“弥苑…安茹是法兰西的公爵之家。”珠葵尴尬地小声提醒着弥苑。
“抱歉,是我唐突了。”弥苑尴尬得直呲牙。
“不,不必介怀,我反而觉得阁下说的…很有哲理。”
夏尔若有所思,随即又摇摇头打断了自己的思索,躬身说道:
“在下有些私事在身,就先行告退了。”
约好下课后在西门教习的教室前碰头之后,弥苑就带着珠葵走向了数术课的教室。
尽管对重学一遍的弥苑而言不算难,数术课的内容本身对于志不在此的弥苑而言依然乏味。
不过在课上,同样学了第一节符法的罗纳德对于符书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在群里猛发求救,专修炼丹与炼器的比阿特丽斯则干脆地表示这次自己也一样没辙,弥苑就在去找夏尔碰头的路上捎带手拉上了罗纳德。
“劳伦斯家…”夏尔望着身材比自己还高大几分的罗纳德,若有所思:“我听说过阁下…的姐姐?破冰人比阿特丽斯女士是阁下的姐姐吗?”
“破冰人?”弥苑有点好奇。
“是啊…”罗纳德有些尴尬地点点头:“…老姐之前在不列颠老是乱砸新教大教堂里的彩绘玻璃,就在正教那得了个破冰人的诨名。”
“真是猛士。”珠葵肃然起敬:“东洋的那些南蛮教堂…砸了可是要被人追杀的。”
“夫人怎么也知道得这么清楚?”夏尔有点讶异。
“因为父上也喜欢砸教堂。”珠葵直截了当地说道。
“敢问令尊名讳?”
“父上名为织田奏。”
“原来是东洋一代霸主,难怪…”
说到这里,夏尔又忍不住多看了弥苑两眼。因为他记得东洋人婚娶似乎讲究门当户对,那么…
“咳嗯…”一道纤细轻柔的声音忽然在夏尔身后响起:“…亲爱的,既然人家已经婚娶,你可不能老是盯着人家看呀。”
弥苑这才发现夏尔身后还站着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妇,长得小归小,风韵却相当成熟。
“抱歉,安妮塔,你说得对。”
夏尔转身搂住那位身穿连衣裙的娇小少妇,向弥苑介绍到:
“这是在下的妻子,安妮塔。安妮塔,这位是弥苑阁下,还有她的夫人…说起来,阁下贵姓?”
弥苑犹豫了一下,答道:“…李。”
她这个大概是如今大唐唯一一个不用免贵的姓氏。
“原来如此。”夏尔恍然大悟,礼貌地躬身行礼:“见过郡主阁下,郡主夫人。”
“夏尔…”安妮塔一边提起裙子行礼,一边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自己迟钝的丈夫:“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弄明白?”
夏尔张了张嘴,感慨道:“大唐符法实在深奥,我当初就没想那么多…”
第13章 13 凝丹仙灵
我不是似了,只是偷偷在被窝里码了大概五六十万个字,上头了,一直没更新…
在仔细研究过符法之后,弥苑很快发觉大唐正道修士的境界与战斗力根本就没法画等号。
对于生活在唐军荫蔽下的大唐修士而言,境界提升之后能做的事确实更多,但其中绝大多数都与打架没什么关联——器修大多在维护各种器械的通灵部件,符修多数都在则制作符印母版,将其出售给工厂用来批量生产保鲜符,静心符,储物符之类的消费品符纸。
至于懂些炼丹术的修士,出路更是海了去了。既能进入医院药房炼制医用级丹药悬壶济世,也能在保健品行业大展宏图,或者去坑蒙拐骗兜售假药大捞一把最后锒铛入狱,都不在少数。
而传统意义上的战斗实力则根本就是另一回事。因为大唐修士的大部分工作,只要有个入道修为再加上合适的术法学识就能胜任。由于有唐军的存在,加上大唐的修仙资源本就相当充裕,杀人夺宝之类的事基本已经绝迹。
能安心打工赚钱,谁还想着打打杀杀?
如今大唐和平了两百多年,真正的战斗技巧在民间已经无人钻研,基本仅在军中有所发展。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如今大唐的生产力如此发达,自然时常会有修士闲着没事突发奇想,用法术符箓点个炮仗玩玩。只要不打坏别人家东西,这种小玩具也没人会去管。
即便像之前院长拿雷劈了翘课教习的腚,也属于这一类。因为就算当初西门教习看着很惨,其实对入道期修士也只是皮外伤,只要精蕴稍微发散一下,很快就能恢复,连头发都能长回来。这点小事如果真要报警,那院长的理赔可能还没有西门教习擅离职守扣的工资多。
而如今发现了新技巧的弥苑,要想泄泄火可没那么麻烦。
‘凝!’
课间时分,随着弥苑一声敕令,真灵混杂着少许元精聚集在了她面前的灵丹上,化作又一位丰淫婀娜的曼妙仙灵,漂浮在弥苑的房间里。
这是她最近捣鼓出的凝丹仙灵,其饱满的媚体散发着通红的光华,浑圆的乳房上翘挺的通红乳蕾间浓香奶水滴滴滑落,饱满的美腿间淫媚的蜜穴轻轻开合着挤出丝滑的阴补蜜汁,整副酥柔丰腴的饱满媚体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淫乱的诱惑。
弥苑躺在床上让勃起肉棒自然挺立龟头指天,专属于她的淫乱凝丹仙灵很快就顺从性欲本能漂浮到她身上蹲下,以那副喷涌着丝滑阴补蜜水的温暖紧致的酥柔蜜穴将弥苑的肉棒整根含入,随即欢淫地耸动起那副丰盈媚体,主动与弥苑亲热地交缠起来:“哈嗯嗯主人~”
享受着身上丰淫仙灵那酥媚蜜穴间不断主动缠紧了肉棒来回套弄交缠带来的丝滑性交欢愉,弥苑轻松愉快地在凝丹仙灵的淫穴腔内射了出来,在凝丹仙灵的淫媚蜜穴套弄下将精液大股大股美滋滋地不断射进身上被自己射到高潮的丰淫仙灵美腿间阴补蜜穴当中最深处那酥媚的腔内。
在凝丹仙灵那副蜜洞福地带来的额外时间当中,弥苑格外舒爽地将精液反反复复地尽情射进身上丰淫仙灵那副玫红色的淫乱媚体的淫穴内,又将凝丹仙灵的酥柔媚体用力搂进怀中肆意揉捏侵犯着在自家淫乱仙灵的淫穴内抽插内射个不停,再将凝丹仙灵那副饱满酥媚的娇躯用力地紧紧压在身下,享受着凝丹仙灵无比亲热的交缠来回抽插,反复将精液大股大股射进凝丹仙灵穴内。
提前用连续内射奖励过凝丹仙灵之后,弥苑就安安心心地搂紧了怀中乖巧淫媚的丰淫仙灵,将肉棒插在凝丹仙灵的阴补蜜穴最深处,享受着凝丹仙灵蜜穴当中的舒爽滋补与美妙性交欢愉,与凝丹仙灵交缠着,借助凝丹仙灵的蜜洞福地开始午睡休息,又在淫媚仙灵的交缠套弄下醒来,再一次美滋滋地反复将精液大股大股射进凝丹仙灵那副丰淫媚体酥柔美腿间的极乐蜜穴腔内。
除了午睡时的美妙交缠外,凝丹仙灵的一大能力就是能在吸收弥苑的元精后高效凝聚出所需药力气蕴并将其凝练成丹,虽然只能以弥苑亲手炼制过成品的丹药为蓝本进行凝练,不过其效率以及成丹技法却比弥苑高得多了,搓圆捏扁都不在话下。
此外,弥苑凝聚出的仙灵与她心意相通的程度同样很高。无论弥苑在外面学会了什么术法,有了什么想法都可以找来凝蕴仙灵与凝丹仙灵一起练习或者试验,比自己一个人琢磨快乐多了。
与弥苑转生前的学校生活比,正一宗道子院的规章堪称轻松愉快。弟子只要确保自己修炼到升入下一年级所需的境界,上午的修炼时间就能自由进行分配,可以用来钻研其他各科的课业,也可以干脆一觉睡到大中午,没有硬性规定。
不过在更高境界当中各种神通的诱惑下,弟子们的修炼依然热火朝天。因为有了聚气神通就能自由驭使真灵驱动法术,有了炼精神通就能在生病受伤时化开积攒的精蕴迅速痊愈恢复健康,筑基之后更是不用静修也能常时自然吸纳灵气,大唐正道在入道期的神通就是如此令人向往。
也正因这种先进性,李氏仙法才有了正道的称号。尽管其灵气吞吐量庞大而常为东土各小国修士所诟病,不过大唐刚好不缺灵气,这一缺点基本就相当于不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道子院一年级乃至整个大唐唯一对修炼没什么紧张感的大概就是弥苑了。
因为弥苑要精蕴灵蕴可以随时去找自家凝蕴仙灵亲热快活享受蜜穴阴补,如果不方便去亲热也能含两粒乳凝珠滋补,靠真龙仙体的神通在醒神境硬生生攒出了堪比筑基的效果。比如她身上连通神魂的灵窍,在寻常修士身上就是连通肉身与灵基用的,普通人没有筑基根本无法自如控制神魂积累气蕴,只能暂存在肉身当中。
弥苑就不一样了,每天她在半天一小场每晚一大场地与自家仙灵们亲热交缠的过程中光是靠仙灵蜜穴阴补自然积累起来的气蕴就无比磅礴,天天如此之下自然有充足的灵蕴精蕴可供消耗。
在精蕴灵蕴管够的情况下,别人炼丹作符或许要考虑消耗,弥苑则是铆足了劲地火力全开,每天尝试各种各样的新丹方拿去给凝丹仙灵参考,作出灵符母版之后批量印刷出符纸灌注灵蕴,效率堪比一间小型工厂,消耗灵蕴的速度这才赶上了每天在仙灵们蜜穴中享受到的滋补。
至于精蕴,由于需要精蕴的丹方并不多,灵符里也用不上,澹台瀞就建议弥苑开始锻体。
原理很简单:锻体就是修士自发用精蕴改良肉身的过程,理论上只要人体内有足够的精蕴,再掌握聚气神通能够自发运转气蕴就能开始进行。许多刚练出一丝精蕴的人还不舍得拿它锻体,弥苑则已经在每天的晨练当中凭借锲而不舍的精蕴洗刷迅速吃透了澹台瀞给她的锻体法门。
于是在开学两个月后,弥苑的日常就变成了每天早上在仙灵们的交缠下享受着在丰淫仙灵们酥媚蜜穴间内射的舒爽欢愉醒来,然后神清气爽地起床去晨练,晨练完精神十足地去炼丹作符,再收获满满地和管理芥子世界回来的珠葵汇合去吃中饭,下午上完课再几个人一起钻研符法。
如果是换成需要打熬筋骨的武道,弥苑或许没法天天坚持,不过运转精蕴对她而言也不难,每天练练也没啥。
在精蕴的温养下持续锻体半年之后,在某天反复尝试新灵符无果却不小心捏碎玉质灵笔时,弥苑才骤然惊觉,原来自己已经硬生生地把自己锻炼成了体质比肩先天境武修的暴力萝莉。
灵玉硬度远超刚玉,韧性上还能与金属相媲美,能徒手将其捏碎正是先天武修的标准之一。在广袤东土上那些灵气稀薄的区域,在辽阔荒野之间星罗棋布的各个小国当中,凭肉身自然吸收稀薄灵气打熬筋骨来增强实力的武修才是更加常见也更能适应环境的修行道途。
“不过还是要注意:你这种的,就算是下了山也只会被人叫做先天壳子。”澹台瀞提醒她道。
“先天壳子?”
“南方叫先天壳子,北方叫先天皮儿,指的就是空有修为不会技法也没法对敌的先天期武修。你到现在为止,练过什么战斗技术吗?”
“嗯…大唐不是有自动步枪吗?”弥苑尴尬地嘀咕道。
尽管正式兵员都是真仙期修士,不过唐军的制式武器依然是便宜又好用的大威力自动步枪。只不过,这种步枪是专为系统化锻体的真仙使用而特地设计,以高强度蕴灵复合材料制造生产,开火时产生的威力是真仙级的,使用时却不用消耗一星半点的真灵。
因此唐军的步枪在对付先天以下的武修时只需几颗子弹就能迅速解决,即便遇上先天武修,修为未到先天期圆满的也很难抵抗其穿甲弹的侵彻力,而就算是拿它来对付先天大圆满的武修,也能依靠连续命中产生的钝伤实现压制作用,逼迫其保持机动,以免消耗宝贵的精蕴恢复伤势。
不过…
“…且不说兵部基本不会允许个人带着军用制式武器晃来晃去,就算你真的手搓了把一样的,多半也吃不消那后坐力。”澹台瀞简洁明了地驳回了弥苑的论点:“要是换成低威力的运动型枪械,对敌时的杀伤效率绝对不如你手头攒的大堆灵符来得高,乖乖用你的灵符去吧。”
“好呗。”
弥苑扁了扁嘴,接受了这个说法。
尽管没有主动修炼,不过在这半年里天天大量使用精蕴灵蕴的弥苑凭借着自身对气蕴的了解顺滑地掌握了炼精凝气的神通,根据网上流行的说法或许算是半步筑基。不过弥苑不这么觉得,她觉得自己也没专门修炼,所以现在肯定还是聚气。
“你要还是聚气,那我们这种连张灵符都做不出的岂不是只能算凡人?”
放学后的静修室里,面前摆着大堆练习用纸的伯纳德习以为常地望着桌对面弥苑用装着蚀刻灵墨的灵笔飞速在通灵钢板上奋笔疾书着作出一块又一块灵涌符母版的模样,挑了挑眉毛:
“别扯啦大姐,你这就叫半步筑基…就算是真筑基,又有谁能像你一样每天画这么多母版?”
“确实…”与妻子一同坐在隔壁桌的夏尔望着弥苑手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成母版落进弥苑兜里的那一摞通灵钢板,又看了看面前才刚刚完成了不知道有没有五分之一的一块灵涌符母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苦笑着摇头。
“…小郡主确实是很有天分的符修呢。”安妮塔微笑着替丈夫轻轻揉着肩膀:“这样的制版速度,应该已经比得上专业的制版师了吧。”
“你别说——我之前问过老姐,就算她那几个当上制版师的同学,也没这速度。”伯纳德说。
嘭。弥苑将手头按计划完成的最后36张灵涌符母版排在一起装进用于收纳母版的乾坤版囊,塞进兜里放好,又取出其中一张母版塞进便携制符机,运起灵蕴输入机器,开始印刷灵涌灵符。
便携制符机只有巴掌大小,因此只能使用小号母版,也因此对母版的凝练程度需求比较高,这就导致即便它本身价格不贵也鲜有人用。不过以弥苑的制版水平,完全能用它量产各种灵符,每张通灵钢母版都有约千张的印刷寿命,再多印其灵性就会彻底消散,只能回炉重铸成钢板。
不过千张灵涌符本身价值就很可观。因为灵涌符的作用类似临时微型灵脉,启用后能够削减周围灵界与现实之间的壁垒,让有益修行的灵气在周遭涌现。正因如此,它放在由于缺乏灵脉而灵气匮乏的东土荒原上几乎是无价之宝,更何况是内藏灵蕴无需外部动力的灵符。
如今弥苑大规模制备灵涌灵符,也是为将来通过入道弟子考核之后下山行走做的一手准备。入道弟子在下山行走有时会收到师门的考验,例如运送些援助物资帮助与大唐交好的小国之类。考验本身不会太难,不过弥苑觉得终归是有备无患。
且不说自己用不用得着,拿来当硬通货亦或是赠与他人结个善缘也是好的。
至于遇到想杀人越货的…弥苑如今每天都会花费大概三小时绘制母版,每天能作出的母版总数在千张上下,其中有数百张都是澹台瀞亲传的五雷正法等各种危险品的母版,每块母版在她手中又代表千道灵符…限制她火力的已经只有手速了。
‘不对。’澹台瀞提醒她到:‘你还可以用经纬玄织施符。只要把你身上闲置堆叠起来的那些用上就足以用近防炮的射速连射雷符,甚至一个人组建起火力网。’
‘那烧钱也太快了。’弥苑用力摇头:‘而且总觉得这种玩法容易被人砍手。’
‘少来…这又是什么漂流而来之人特有的怪梗?’
‘我还想问呢,大唐影视和3D都这么发达,怎么就是没有动画?’弥苑吐槽道。
“动画?百年前好像还有些吧…如今擅长动笔的都去画符了,谁还画动画。”澹台瀞说。
第14章 14 正式拜师
男配出场!不过放心,弥苑是铁1,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正一道子院每年举办两次入学两次入宗,理论上来说天赋奇佳者确实只要在入学后半年以内突破炼精入道即可正式从道子院毕业入宗,成为正一宗弟子。但这么做实际操作起来难度颇高,两三年都不一定能出这么一号半年入宗的人物。
毕竟修士的灵觉就像车的引擎骨架,能决定车究竟能开多快,但要真正把车开出去还是需要加油换轮胎保养的,不然开到一半没油爆胎抛锚也很正常。大多数没灵觉也没闲钱的弟子当然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灵觉没闲钱的弟子进境快些,却也终究有其极限。
至于有灵觉又有闲钱的?那多半都早早地走后门混进正一宗去了,有宗门大好的龙虎山洞天拿来加速修炼,谁还来道子院浪费时间?
而弥苑则是个彻头彻尾的例外。这半年的时间里,她虽然连龙虎山洞天一粒沙子都没碰过,但亲手凝出的仙灵就有两位,加上临幸蜕变而来的澹台瀞和珠葵以及芥子世界里一众女忍女修,每天在自家蜜洞福地当中享受到的阴补滋补数不胜数,符箓丹药飞快积累,进境更是神速。
因此在‘一年生入宗仪式’上听见院长宣弥苑上台的时候,坐在下面的夏尔伯纳德比阿特丽斯都是一脸欣慰的表情,颇有股好像‘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啊’一样的味道。
而周围其余或见过或听过弥苑放学后五分钟狂搓36块灵符母版的其他同期弟子们也很淡定,觉得眼前这小妖孽确实活该早点入宗,省得看着心烦。
不过,在看见又有两人上台的时候,大家的表情就显得有些微妙了。
上台的另外两人弥苑没见过,他们是早弥苑一期,也就是上学期入学这学期末入宗的学生,在满打满算一年的修行过程中快速突破净精识气醒神炼精并成功入道,也算是很有实力的选手。这两人一人黑发一人金发,一人深沉内敛一人自信奔放,给弥苑一种没头脑和不高兴的感觉。
‘黑发这个是高一向恢雨,泉州城东楚国三皇子,他哥哥是当今楚国皇帝,但基本是个傀儡,楚国如今当政的是太后外戚芈氏一脉。向的灵觉是三品中下,很高,同时本人修炼也非常刻苦,所以进境很快,上礼拜就已经开始尝试凝气。’
化作小小仙灵窝在弥苑衣兜里的珠葵运用心灵感应介绍着在弥苑两旁站定的二人:
‘金发那个是和向同期的臧灵华,原龙虎山天师一脉公子。老天师下山后旧天师一脉虽然还有不小影响力,却终究没有了过去家传天师时期呼风唤雨的能力。而臧灵华此人则身负玄阳圣体,所以才有了那头金发,灵觉也是三品中上,非常高,进境速度不输向多少,前天刚悟炼精。’
‘原来如此。’弥苑深以为然地将珠葵的介绍记在心里。
而旁边的向和臧两个人显然对站在中间的小不点萝莉根本没什么了解,不约而同地盯着弥苑愕然一阵之后,又很快将目光放回到彼此身上,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显然是老冤家了。
值得一提的是,向和臧给人的印象虽然几乎就是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不过颜值都非常高,而且都是清秀型美少年,互相不服输的模样看得台下女弟子们忍不住尖叫起哄起来。
而弥苑则暗戳戳地感觉身旁两人都是美人胚子,女装没准会很漂亮。
‘说起来…瀞姐姐之前还猜测你的真龙仙体没准还能对男人起效呢。’珠葵则是唯恐天下不乱:‘要不回头试试?’
‘可我不想干男人屁股。’弥苑闷闷不乐地嘀咕道。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呀——根据瀞姐姐的推论,只要你愿意渡人元精而对方也愿意接受的话,应该就都会在真龙仙体的作用下蜕变成弥苑的仙灵…那不是就自然会变成漂亮女孩子了吗?’
‘还能这样?’弥苑愕然,不过稍加思索之后还是扁了扁嘴:‘算了吧,总感觉有点怪。’
此时典礼拉开帷幕,三人分别获赐代表正一宗弟子身份的玉牌。还是那种多功能智能玉牌,不过它如今多了一个进出龙虎山洞天的识别功能,只有持有者主动输入真灵时有效。而旧的玉牌也依然能用于继续进出道子院各大设施,方便宗内弟子与道子院求道弟子继续互相交流。
而在入宗仪式完成后,就到了弥苑最不期待的一个环节:入宗排位比试。
根据宗门规定,入宗时的身份顺位依实力排序,通过比试来决定。人多时统一组织淘汰赛,人少时则可以自由决定顺序。比试形式不限,由在场教习把关,弟子互相间自己决定内容。
至于在场的向和臧两人,则是早已跃跃欲试地摆出了架势。向恢雨伸手握住袖口乾坤囊之间滑出的长刀刀鞘,臧灵华则挥手招出一把门板大小的法宝巨剑踩在脚下,悬浮在了半空中。
‘向恢雨是个如今很少见的纯粹剑修,主修的除了符法外就是刀剑搏杀法,即便他尚未锻体,身体素质也同样不容小觑,搭配千锤百炼的刀法,在近身搏杀当中能轻易砍中寻常修士的要害。常人要击败他只有以伤换伤,依靠深厚精蕴维系性命,恢复伤势伺机而动,或者…也去练剑。’
珠葵适时地解说道:
‘臧灵华则是典型的器修,他脚下的那把巨剑主宰是他自己搜寻材料凝聚真灵亲手炼制而出,与他心意相合,使用时只要灌入真灵即可剑随意动。通常而言飞剑都偏细长,因为法器质量越大驱动时所需的真灵越多,但威力也越大…以主宰巨剑近800斤的重量,摧毁装甲车也不是难事。’
“这位师妹,我们要开始了。”
已经来到大报告厅舞台一侧的臧灵华瞥了一眼还站在中间的弥苑,蹲伏在了主宰巨剑上:
“麻烦让让。”
“听见了吧。”
同样握着刀鞘退到报告厅另一侧的向恢雨也低声说道:
“要是不想比,起码别挡道。”
“啧。”弥苑有点不爽,从口袋里随手翻了一沓灵符出来。
望着弥苑手中厚厚的一大叠,在场所有弟子面面相觑,有些甚至还以为台上的小丫头在掏钱…而眼尖的那部分弟子则骤然惊觉那居然是一大叠不下百张印制灵符,顿时肃然起敬。
因为消费级的印制符纸一般都不是灵符,印制出的灵符…多半就自己只有掌握制版技术的同时又真灵浑厚的符修才拿得出来。
弥苑自顾自在手中点了几下,取出三张,把剩下那一沓塞回兜里,看了看舞台两边的两人:
“你俩一起上吧。”
她手里捏着三张灵涌符,觉得这貌似也不是不能打。
向和臧都是爽快人,前者随着灵巧而迅疾的步子带着呼呼的风声骤然逼近,后者则运起真灵驱使着脚下门板般沉重的大剑,居然同样是极速飞来,速度甚至比对面的剑修还要快上几分。
果然是把威力不错的大剑。
弥苑这么想着,手中一张灵涌符随她心念在刹那间激活,自灵界引来大股灵气的同时被弥苑紧紧攥在了拳头里,随即迅捷地在最后一刹那侧身避开两人的攻势,拳头往下猛地一砸。
轰!
炽烈的真灵宛如爆风般在讲台上炸响。
随着弥苑的拳头落在臧灵华的门板剑上,如泉涌般的灵气在刹那间变为弥苑的真灵依附在她那看似小巧白皙的拳头上,然后随着她一拳砸中主宰大剑,骤然爆裂开来。那狂暴的真灵爆发,竟是硬生生地吹飞了臧灵华原本附着在自身飞剑上用于控制的大股精纯真灵!
失去飞剑控制的刹那,臧灵华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但臧灵华也同样懂得临机应变,立刻借着主宰巨剑被弥苑一拳砸在剑身上时剑柄翘起的那股磅礴力道飞身跃起,这才没有一头直直扎进面前依然肆虐着的暴乱真灵。
与此同时,另一方踩着迅疾步法飞速接近的向恢雨接踵而至,手中长刀如游龙般出鞘袭来,正是看准了自身手中快刀不会受到真灵影响这一点继续攻击。
而迎接他的则是已经被弥苑一脚踢在剑柄上踹了出去的门板巨剑。
铛!
金铁相击,火花飞射,沉重的主宰巨剑猛地砸在向恢雨手中的长刀上,若非其反应迅速及时抽刀恐怕此时已经兵刃脱手。但弥苑的目的已经达到,她在踹飞身旁巨剑应敌的同时也连续激活另外两张灵涌符,将三张灵涌灵符一同夹在了指间。
紧接着,她就凭借自身不俗的反应速度迅速闪身错开主宰巨剑,对准了刚被主宰巨剑震出去还没来得及摆正架势的向恢雨,将手中正飞速涌现的真灵聚束,直截了当地放射了出去。
轰!
凝练的真灵如同月白色的光束般精准地打在向恢雨的刀柄上,将其干脆利落地击飞了出去。雪亮的长刀打着旋插在旁边的地板上,而向恢雨揉着他受到真灵射束大力冲击阵阵生疼的手腕,那张疑似面瘫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愕然。
“…到此为止吧。”
一直静静等在旁边的澹台瀞饶有兴致地望着弥苑手中依然冒着灵烟的三张灵涌符:
“要不然…向恢雨,臧灵华,你们还要继续打吗?”
“哎,不打了。”早已经在舞台一角躺得四平八稳的臧灵华举起一张白花花的餐巾纸挥了挥。
向恢雨则苦笑了一下,躬身行礼:
“…刀都掉了,是我输了。”
“那么,弥苑就是你们这一期高一入宗的师姐…你们两个的顺位呢?”
“我先倒的,我老三。”臧灵华从地上爬了起来,拍着屁股主动说道。
“可以。”向恢雨点头。
“那么,按宗内规矩,弥苑有率先拜师的权利…唔,反正都是选我对吧?”澹台瀞温和地笑着。
而弥苑自然点点头表示同意。
由于宗内对剑修法门有了解的高功基本都在闭关,向恢雨的拜师要延后些。而臧灵华则选了在场最擅长炼器的一位得道师长拜入师门,直截了当。
“…这届的师姐,真是不得了。”臧灵华感叹道:“不知道她一身精纯真灵从何而来。”
“师姐她刚才…像是将灵涌符当中涌现出的灵气在顷刻间化作真灵轰了出来。”
与臧灵华一同退场的向恢雨则细细回想着先前的交手:
“那恐怕是极高的灵觉才能产生的效果。”
“不能吧。”臧灵华蹙眉:“那灵觉得高成什么样?”
“反正比你高。”向恢雨哂笑了一下。或许只有在向恢雨面对臧灵华的时候,大家才能发觉原来这个人不是真的面瘫。
这话听得臧灵华很是不爽:
“啧…刚才让你个二师兄真是便宜你了。”
“无所谓,我们都是手下败将。”
向恢雨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后面上台的高二入宗的弟子们:
“全都是。”
而事实自然也与向恢雨的推测一致。弥苑凭着手中三张还剩三个多时辰效用的灵涌符挥拳将各年级入宗的大师姐大师兄们一人一拳揍到怀疑人生,顺利拿到了大师姐的称号。
这些刚刚抵达炼精期的弟子,在弥苑半步筑基的修为面前还是略显孱弱了。
“恭喜大师姐。”
臧灵华红光满面地朝下场的弥苑道贺,之前场上弥苑一人单挑全场的场面看得他热血澎湃。
“大师姐。”向恢雨也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他平日里言行一向很收敛。
“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大家都是同期。”弥苑将还没用完的三枚灵涌符分给臧灵华与向恢雨:“要不要?大概还能用两个时辰。”
“大师姐还真是不拘小节。”臧灵华咧嘴笑了起来,接过了弥苑手中那张有点皱巴巴的符纸:“不过管他呢,却之不恭呀。”
“节俭是美德。”向恢雨也接过一张,端详着:“符书潇洒凝练,灵蕴深厚踏实,好符…说起来,这是不是先前锤过主宰大剑的那张?”
“你小子…那我手里这张还吹飞过你的无铭村正呢。“臧灵华气得牙根痒痒。
“无铭终归只是凡铁,对敌时被击飞也很正常。”向恢雨根本不以为意:“反倒主宰应是法器,怎么还…”
“不,这就是法器的特点。”
臧灵华召出那把主宰巨剑,运起真灵将它托起,敲了敲剑格附近用于凝聚真灵的机关构造:
“如果内部没有使用者灵蕴沉积,只要用大量真灵洗刷,就能将临时附着在其中的真灵吹散。”
“原来如此,懂了…不过,你倒是不怕我回头拿这招来对付你?”向恢雨挑挑眉毛。
“就算你学会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器修倒霉,我刚好锻炼一下这方面的对策。”臧灵华呲牙笑着,原本阳光开朗金发师兄的形象此时看起来却有点缺德。
“向师弟经常找人切磋?”弥苑好奇地问。
“是啊。道子院里擅长斗法的高年级基本都让咱二师兄找上过了。”
“入宗弟子每半年都需要下山行走一次,刚入宗也不例外,还是早做准备为妙。”向恢雨说。
“你做什么准备了?我看你每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符纸呢?你一个剑修要是在外头没了灵涌符补充真灵凝结精蕴,还不是一样抓瞎。”
“你不也是一样,天天泡在炼器工程楼里。”向恢雨语气生硬:“那灵涌符…我还未学会。”
“…那只好有劳大师姐多多提点了。”臧灵华尴尬地笑着向弥苑躬身。
“臧师弟你这浓眉大眼的…也不会灵涌符?”弥苑没好气地瞪着面前高自己两个头的金毛夯货,觉得自己简直像是遇到了一个超级强化版的伯纳德,修为更高,脸皮更厚。
“我这学期都在静修增长修为,其他术法就…”
“…行吧,也不差你一个人。”弥苑拿出手机:“我们有个符法学习群,你俩加一下。”
“我也要?”向恢雨一愣。
“下山不带灵涌符小心早死啊。”臧灵华斜睨着他,拿出手机扫码加群。
第15章 15 准备下山
长安地处东土中原,日照充足而四季分明,再加上地下灵河交汇奔涌,灵气湿气都很充足,年中入宗仪式过后就到了7月,正是雨水充沛的季节。
灵雨哗哗降下,随风落在柱阁楼层间,弥苑正一如既往带着伯纳德姐弟,夏尔夫妇在道子院符法楼借了间工作室指点大家作符,只不过今天还多了向臧这对冤家。
尽管窗外大雨瓢泼,不过入道弟子不惧风雨,有的撑起伞有的靠真灵外放,如常谈笑来往,而求道弟子则有公交车坐,不至于没法出门。灵雨时分有充沛灵气滋润,大家都很跃跃欲试地想抓紧机会静修进境或是钻研术法。
在弥苑翻来覆去地演示过绘制流程之后,向和臧都初步把握了灵涌符的几道关键符书走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其衔接起来,再加上稳定与辅助用的符书,即可成符。
这个过程总共才花了弥苑十分钟都不到,两人就基本学会,可见向和臧的悟性一点都不差,只是之前争抢着增进修为实在是把这俩二货平日里的时间给彻底耗空了。
“可不是…秋季下山行走结束之后,我俩还得回道子院去把挂科的通识课补上呢。”臧灵华拈起画完的符纸翻来覆去端详着,无奈说道。
“那是你。”向恢雨瞥了他一眼:“我只有一门符法不合格,请教完大师姐之后再补考就是了。”
“你什么时候把数术和文学补上的?”臧灵华愕然瞪着他。
“半夜,图书馆。”向恢雨言简意赅:“若非符法楼晚上锁门,我也会补。”
“老是熬夜小心猝死。”臧灵华吐槽道。
向有些不解地瞥了他一眼:“现在我们有精蕴补充,不会猝死。你忘了?”
“两个人才。”弥苑感叹道。
“原来如此…精蕴还有这种作用。”夏尔若有所思。
“亲爱的,你可不准熬夜哦。”安妮塔笑盈盈地替他磨着灵墨:“你现在还没有炼精神通呢。”
“…好吧。”夏尔有些遗憾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而旁边的伯纳德则和臧灵华颇投机地聊着,弥苑听了一会儿,然后就很快发觉两人全在吐槽道子院的通识课有多麻烦,没好气地甩了两块灵墨过去:
“干活,别浪费时间。”
“好嘞大师姐。”臧灵华撸起袖子把灵墨怼在自己的砚台上吭哧吭哧磨了起来。
“说起来…臧你是唐人吧?怎么会是金发?”比阿特丽斯忍不住好奇地问。
“我?基因突变呗。”臧灵华咧嘴笑着:“大概就是老天给我折腾这幅皮囊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元阳夸嚓一声倒多了,就成这样了。我看大姐你不也是金发,干嘛染成黑的?”
“金发在大唐实在太扎眼了,走出去人人都盯着你看。”比阿特丽斯感叹道。
不仅是大金毛比阿特丽斯,这种受人瞩目的感觉弥苑这几天也深有体会,自从前几天她一个人单挑了年中入宗的所有人开始就这样了。
而且在正一道子院论坛上她作符制版的视频也开始爆火,原本大多数人还以为是后期特效,毕竟道子院九成学生都学过符法,很清楚这玩意虽然入门不难,但要精通到五分钟制36块母版的速度也绝非易事,论坛上各种搞怪视频不少,大家自然不会认真看待上面的视频。
然而那天弥苑一拳一个打服同期六批所有入宗弟子,当场把自己大师姐的名号给打了出来,大家纷纷意识到她的实力不是什么后期特效,也随之发觉之前那一堆关于道子院作符仙人的视频很可能都是真的。
毕竟现在网上又多出了弥苑在台上好像点钞一样从厚厚一沓百张灵符当中点出三张的片段,可信度就越来越高了。
也因此,当伯纳德他们跟着弥苑一起走进工作室的时候,外面偶然路过的求道弟子们都露出几分羡慕的神情,也有不少在窗户外面观摩拍视频的。
“不过你别说,看着弥苑反复演示过以后,作符确实感觉容易了不少。”
伯纳德将磨出的灵墨用纯水化开,拿起灵笔吸饱墨水落在纸上:
“就算我们道子院的符法教习,很多也没法连续演示这么多遍…哎!”
噗的一声,灵墨随着伯纳德运笔稍有迟滞而灵气阻塞微微爆散,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墨点,他刚写出来没几笔的那道符书也随之报废。
伯纳德扁了扁嘴,脸色有点黑。
“专心,小老弟。”
比阿特里斯笑了笑,替伯纳德拉了一张新的符纸来,把旧的那张团起来塞进了垃圾桶里:
“仙道课上不讲过吗,人的灵觉会随着观测周围的各种术法神通运转而起反应。即便我们自己没有意识到,在观察的同时也会对其过程产生更深入的理解…只是正常教习确实也没这么多真灵能拿来连续作符制版。”
“别说真灵不够,手动画符效率实在是没有直接制版来的高。”弥苑感叹道:“而且同样的符书反复画还容易因为语义饱和导致走样变形,制版时交替用墨反而能缓解一下。”
“别…大师姐,你以为我们不想直接制版啊?”臧灵华吐槽道:“要不是没那实力,我们也想整个制符机用用啊。”
他这话听得向恢雨欲言又止。这个楚国三皇子看了看弥苑手边那一叠叠扑克牌大小的母版,又看看臧灵华那张足有A4纸大小的灵涌符:
“你画的母版,怕是要买台全尺寸打印机才打得出来。”
“滚蛋。”臧灵华郁闷地瞥了眼向恢雨手头那一沓半米长的符纸:“少在这五十步笑百步。”
“你俩差不多得了,干活。”弥苑将手中刚制好的那块五雷正法符母版拍在两人中间。
“好的大师姐。”臧灵华说。
“遵命,大师姐。”这是向恢雨。
除了灵涌符这类后勤保障符纸外,弥苑还让两人制了不少其他排得上用场的符箓。
例如土行符。在这种符纸加护下,人能暂时在身上包覆一层玄土真灵,之后就可以凭借它像游泳般潜入泥土岩层当中快速行进,在需要遁逃或者避人耳目行进时非常好用,精通者甚至还能操纵玄土真灵无声杀敌或使其窒息昏迷。
保鲜符储物符封灵符这类日用符箓是不必多说,灵光护体符也是弥苑重点教授的符箓之一。其激活后形成的灵光能附着在人体或物体上进行加护,代为吸收其所受的伤害,对物理攻击以及真灵术法都有效果。
“这么说来…”臧灵华望着自己画的那几张终于不用占满整张A4纸的灵符,忽然间灵光一闪:“…如果我把灵光护体符贴在主宰上,是不是就不怕别人崩掉我的真灵了?”
“是个好主意,要不你俩试试?”弥苑看了看向恢雨。
“无所谓,试试吧。”向恢雨此时也画完手中灵光护体符的最后一笔,放下灵笔站起身。
当这两个道子院一年级入宗的风云人物来到楼下斗法场上时,围观人群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斗法场团团包围起来,一时间水泄不通。
“听说臧和向又要来一场了!”有好事者呼朋引伴地四处吆喝着。
“哎呀,之前入宗比试我来姨妈了没见着…我的雨宝,这次我可得好好看看!”兴奋的女弟子们于是飞速聚集起来。
“喂,那可是两个炼精期的学霸斗法!咱可得好好观摩学习,没准就悟到什么法门诀窍了呢!”要强的弟子们也同样非常期待。
而弥苑则拿着臧灵华的手机搬了张折叠椅坐在台上,替他记录着试验结果:
“灵光护体符对飞剑加护的尝试,第一次…好,你俩可以开始了。”
许多弟子这才看见了坐在折叠椅上的弥苑。
“那小萝莉谁呀?长得怪可爱的…”
“小声点!那可是这届入宗的大师姐!据说实力半步筑基,而且…还是个能一拳打飞臧灵华那主宰巨剑的暴力萝莉!”
“我滴个乖乖…主宰?那门板似的巨剑不是号称800斤吗!?”
“不是号称,就是八百斤!”
说着,臧灵华咧嘴一笑,召出了已经事先再次诸如真灵祭炼完毕的主宰巨剑握在手中:
“要上了!”
“你不先把符贴好吗?”
向恢雨轻甩左腕,长刀村正自袖中滑出,被他牢牢地握在手中。冷面少年以拇指顶住刀镡,铮地一声干净利落推刀出鞘:
“那张A4纸,可不是说贴就贴得上的。”
“少废话。”
臧灵华郁闷地瞪着面前这个腹黑的闷葫芦,纵身一跃站在了自己凌空悬浮着的法器巨剑上,压低身形威吓道:
“看剑!”
向恢雨长刀出鞘守在原地,臧灵华御剑飞行冲了过去。
眼看臧灵华御剑飞来时没贴上灵光护体符,向恢雨心机一动,在架刀防守的同时运起真灵,做好了随时将其击出扰乱主宰的准备。
然而就在臧灵华飞到一半的刹那,金发少年忽然自袖中弹出一张什么东西甩在巨剑剑面上。臧灵华再抬脚一踩一抹,它就牢牢吸附在了剑身上,柔和的灵光随即覆盖整把大剑。
灵光护体符!只有臧灵华那A4大小的大号符纸用脚踩都能踩到,也只有门板一样宽阔的主宰巨剑才能轻松贴得上这么大的符。
好手段!向恢雨心中暗叹,用脚贴符这种事他实在是闻所未闻,因此确实打乱了他的战术。不过常年与人近身搏斗的他反应速度比寻常炼精修士更加迅疾,立刻使出后拱桥,避开了臧灵华拦腰飞来的巨剑。
一招不成,臧灵华迅速御剑凌空刹停转过身去,准备衔接上后招。然而接着他就看见面前的向恢雨在后拱桥之后立刻借势单手撑地飞身跃起,凭借着真灵外放迅速调整好姿态后凌空加速,挥起长刀,宛如猎鹰般俯冲袭来!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但臧灵华并不慌张,只是双手一甩。之间两把沉重而先进的火器自袖中甩出来到了他的手中…这位老天师一脉的大公子,居然堂堂正正地将一对手枪带进了斗法之中!
在看得两眼一黑之余,弥苑也忽然发觉那对手枪无论造型还是口径都与她前世见过的以色列沙漠之鹰很像,而上面栩栩如生的朱雀浮雕则显然表明这把重型手枪出自大唐设计师之手。
此时,臧灵华已经咧嘴笑着,瞄准了腾空飞起难以借力躲避的向恢雨扣下扳机:
“Jackpot!”
砰砰!两支重型手枪接连开火,向恢雨运起真灵,抽刀将大口径子弹咚铛两声弹回到地上,但自身前进势头却也受到子弹冲击力阻挠,不得已借势一个后空翻重新拉开距离,安然落地。
眼看对决告一段落,弥苑忍不住斜睨着臧灵华吐槽道:
“又是沙漠之鹰又是大剑的,你这扮相到底是但丁还是凯撒?”
“咳咳咳!”
臧灵华被呛得猛地咳嗽了几声,举起手止住了对面跃跃欲试想要继续的向恢雨:
“等等,中场休息!咳咳…”
“也行。”向恢雨点了点头,收起长刀:“总之现在看来灵光护体符确实是能和飞剑同时使用,也算是有了点收获…怎么咳嗽了?感冒?”
闷葫芦眉头一皱,袖中甩出瓶含灵饮用水抛到对面金毛怀里,惹得周围腐女弟子尖叫不已。
“咳咳咳咳…”臧灵华被周围的腐女的尖叫又呛了一回,接过水拧开来喝了几口,讪笑着说道:“没,就是呛到了…”
“…唉。”向恢雨瞥了一眼周围兴高采烈地起哄着的那群腐女弟子,显得有些失望。
而臧灵华则又喝了几口水理顺气息,看向弥苑:“大师姐,你也是个漂流而来之人?”
“是啊。”弥苑点头:“你这双枪大剑到底哪来的?”
“哎呀,可让我碰到个老乡了…”
臧灵华感慨了一句,随即兴冲冲地介绍到:
“主宰巨剑是我学了炼器之后自己照着破坏者的样子做的。可惜枪械构造我一直就弄不太懂,朱雀双枪是我找了家运动枪械定制做的。大师姐也想玩枪?我回头就给你介绍一下。”
“大师姐,你不是有雷法吗?”向恢雨瞥了一眼颇为意动的弥苑,不解地问。
“只是有点感兴趣。”弥苑说:“而且你想想看,枪械不是不用消耗真灵吗?我虽然灵符够多,但你们俩可不一样。”
“向某有刀。”向恢雨立刻与旁边没了真灵就歇逼的器修金毛划清界限。
“那要是敌人躲得远远的朝你放冷箭呢?”弥苑又问。
“有道理。”向恢雨蹙起眉头,承认到:“我确实很久没考虑过在战场上对敌的情况了。”
这天晚些时候,弥苑就跟着臧灵华和向恢雨一同来到了那家坐落在柱阁一角的炼器工作室。据臧灵华介绍,这家工作室的老板名叫曹温雅,同样是正一宗门下,真仙修为,专职炼器。
等到真正见了面之后,弥苑才发现这位曹老板原来还是一位身材高挑巨乳丰臀的窈窕美人。据曹温雅自己介绍,她除了宗门内的订单外,接的最多的就是正一宗广大枪械爱好者弟子的运动枪械定制单,店里也有许多成品枪械可供售卖。
“弥苑小妹也是个漂流而来之人?”曹温雅爽朗地笑着,将他们迎进店内,尤其亲热地紧紧搂着弥苑的身子介绍着店内橱窗里的大片枪械:“我早些时候就是在一个漂流而来之人的指引下取得了不少灵感,还原出了她设想中的许多枪械型号。”
“怪不得…416,Mk16,Mk17…连Mk18喵喵锤都有!?”弥苑两眼放光地望着橱窗里的那几排崭新的步枪。
“喵喵锤…你这小妹,说话怪可爱的。”曹温雅一双温润玉手亲热地揉着弥苑的头发。
“这是…英语字母?”向恢雨打量着Mk18步枪下面的铭牌。
“对,Mk18妙尔尼尔。”
曹温雅亲昵地将弥苑搂在怀里温柔地揉弄着,同时也自豪地介绍到:
“这名字的原义是北欧神话中的雷神之锤,使用.308口径的大威力反器材弹药,命中的效果就像攻城槌一样刚猛霸道。这把还用了灵铁打造,配合特殊符弹威力甚至能媲美五雷正法。”
“好枪。”向恢雨感慨道:“原来世上还有这种形式的武器…虽然先前我也听说过唐军多使枪械,不过实物我还是头一次见。”
“枪是好枪,但没有真仙境界的身体素质,却是没法发挥出这些灵器枪械的威力。”曹温雅有些遗憾地摇头:“所以它们才一直没人买。”
“真仙…我总有一天会是的。”向恢雨坚定地说。
“哈哈,那我就等着你到时来把它买下啦。”
曹温雅赞许地笑了笑,又说:
“不过,你们是为了准备下山行走才来的吧?怎么能让你们空手回去,跟我来。”
他们在曹温雅的带领下来到店面后面的工作室当中,那一排排的大型数控加工设备正在其中发出待机的轻声嗡鸣,通灵设备与常规设备皆有,都相当先进,而且维护得整洁如新。
“怎么样?这可是我花了五十年攒下的家底。就算是城舰上的符箓近防炮,只要兵部有需要我也一样造得出来!”曹温雅自豪地拍了一下胸前那对正垫在弥苑头顶上的浑圆巨乳,大团酥柔乳肉来回荡漾的触感在头顶不断回荡,按摩得弥苑很是享受。
曹温雅则搂着弥苑来到了屋内正中央的三维投影台跟前,拍了拍桌面将其唤醒:
“这里是各种枪械的设计图,每种枪型我都能做出灵器法器凡器三种,凡器一下午就能做成,法器得隔天取,灵器就要等上那么两三天了…不过小向你才炼精,先别想那么多了。”
“了然。”向恢雨点点头:“老板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样的?”
“哎,这就得问你自己了。”曹温雅摆摆手:“你本来主修的是什么,平时又如何对敌?”
“老板,这货就是我之前老和你说的那个剑修。”臧灵华呲牙笑了起来,指着向恢雨介绍到:“平时走的都是贴身剑斗的路子,又快又狠。”
“居然真是个小剑修?这可稀奇了。”
曹温雅啧啧称奇,不过很快就在投影台上翻出一套枪型:
“那我推荐用这个,G18C。它虽然是手枪,却有快慢机,可以全自动连续射击,又轻便灵巧,最适合在战斗中出奇制胜。更重要的是我最近研发了一种供弹机构,可以从储物符内直接将子弹自动压进弹匣,搭配上全自动枪械,可以使其火力更加持久。”
“妙啊!”臧灵华拍手叫好:“这岂不是能把整张储物符里的百来发子弹一口气全打出去?”
“哎,枪管可还是要冷却的啊。”曹温雅没好气地瞪着他,提醒道:“要是在外面打坏了枪管,可没人能给你修。”
“对了,还有这一茬…”臧灵华尴尬地呲牙笑着,对旁边一头雾水的向恢雨解释道:“枪械乃是靠点燃火药推进子弹的武器,火药点燃后其燃气温度很高,灼烤枪膛就会使其发热。”
“原来是这样…”向恢雨若有所思,不过随即又拿定了主意,说道:“向某自然相信老板的经验,请为向某打造一把这个吉十八…西?”
“G18C,这也是英语字母。”弥苑解释道。
“竟是如此…我回头就抽空去熟悉一下英语字母表。”
向恢雨眉头紧蹙,看这架势今晚他八成是要熬夜背字母表了。
第16章 16 自创灵符
美艳人妻(?)曹老板
向恢雨订购了一把枪械之后就回去了,而臧灵华在补了点他那对朱雀双枪用的.44马格南子弹之后也就打道回府修炼去了。至于弥苑,则有些想法要与曹老板商谈…而且,她看这位巨乳丰臀的成熟美女大姐姐也很对眼。
“…用灵蕴构筑枪械…这想法实在有趣。”
听了弥苑的想法,曹温雅也是眼前一亮,笑盈盈地望着面前这个聪慧又可爱的娇小少女:
“虽然对他人而言,试验这种复杂新法术所需的灵蕴绝对能使人望而却步,不过弥苑小妹你若真的不缺灵蕴,姐姐我当然是很乐意多陪陪你的啦~”
“温雅姐…”弥苑忍不住主动扑到了曹温雅那副丰盈媚艳的成熟媚体上面。
“哼哼~你这丫头…除了符法之外,是不是还对姐姐有什么不纯洁的念头呀?”
曹温雅媚艳地笑着,顺势搂着弥苑躺到一旁的沙发上,亲热地搂着弥苑的身子,柔声说道:
“明明是个可爱的小妹妹…怎么却亲热得好像打算要了姐姐的身子一样?”
“…如果我想要,温雅姐会给我吗?”
“真想和姐姐亲热一下呀?可以哦~”
温雅温柔地微笑起来,躺倒在沙发上,点了点身上的道袍在眨眼间将其收起,穿着那套连身黑丝内衣张开酥柔美腿露出粉嫩女阴,又格外淫乱地弓起那双黑丝玉足主动拨开了淫穴:
“来吧,弥苑小妹…姐姐最私密的地方,就在这里…随你怎么玩弄哦~”
望着温雅淫乱地以玉足拨开淫穴柔声求爱的艳丽景致,弥苑的肉棒顿时自腰间高高勃起。
“啊呀…这又是什么神通?”温雅惊奇地望着弥苑腰间挺立的肉棒,淫穴间不自觉地渴求着肉棒不断轻轻开合着,挤出香浓的淫水。她快活地笑了起来,愈发淫乱地求爱起来:“哼哼弥苑小妹居然还藏着这等神通,真不乖…可要罚你插进姐姐的肉壶里,让姐姐好好享用一番才行”
弥苑也不客气,将温雅那副丰淫熟成的身子狠狠地压在身下,将肉棒深深插进了温雅的酥媚淫穴最深处,享受起了怀中巨乳丰臀大姐姐淫穴间温暖细腻的交缠快感,不停来回抽插起来。
“哈呜呜呜~怎,怎会如此快活…嗯呜”
温雅被弥苑插得一时间淫啼不断,本能地抬动起媚腰,挺动着那副翘挺丰臀按在弥苑身上,淫穴缠紧了弥苑那深深插入其中的肉棒噗啾噗啾地吸吮着,主动迎合弥苑的插入不停交缠套弄,被美妙的性交欢愉折腾得浑身舒坦,双脚黑丝玉趾不断拉开淫穴使其将弥苑的肉棒整根套进去,却又跟不上弥苑飞速抽插的速度,柔声淫啼个不停:
“小,小妹弥苑小妹等等你温雅姐…哈呜呜~”
而弥苑此时则已经在温雅的淫穴间自顾自插得舒坦极了,美滋滋地将肉棒深深地插进了温雅淫穴间的最深处,无比舒爽地将精液不断大股大股射进了温雅的酥媚淫穴腔内最深处。
“哈呜呜嗯啊…这是…弥苑小妹,哈呜你怎么射在姐姐里面了…”
温雅刚刚下意识有些埋怨地望了弥苑一眼,却发觉弥苑也是女孩,照理不可能让自己怀孕,却随即感到一阵美妙的温暖快感自她那不断飞速吸收着弥苑精液的子宫当中不停地扩散到全身,忍不住以那副已经完成蜕变的淫媚柔穴本能地将弥苑的肉棒深深套在其中主动交缠套弄起来:
“嗯呜呜这是什么神通…好爽”
弥苑将成为自家又一位仙灵的温雅亲热地搂进怀中,紧紧抱着怀中丰淫饱满的酥柔媚体不断揉弄爱抚个不停,将射精肉棒深深插进了温雅那副刚刚蜕变成阴补蜜穴的紧致娇柔的雌性器深处肆意享受着温雅蜜穴间的交缠套弄带来的丝滑快感,愈发肆无忌惮地将自己的精液美滋滋地不断大股大股射进温雅那副淫媚雌性器的酥媚腔内,尽情享受着与温雅交缠内射的欢愉。
“哈嗯嗯嗯~”
温雅在自己的蜜洞福地带来的额外时间里尽情与弥苑交缠,阴补蜜穴不断套弄吸吮着肉棒:
“弥苑好坏哦…居然把姐姐变成了弥苑专属的女人…不过,姐姐很喜欢哟呀嗯嗯嗯~弥苑~再多射点到姐姐的淫穴里面来呢”
在温雅的娇声求爱下,弥苑将肉棒深深捣进温雅那副以黑丝玉趾拨开的紧致温暖的阴补蜜穴不断来回抽插,不停抽送捣弄温雅紧致的阴道,顶动侵犯着温雅娇嫩的子宫,尽情享受着温雅那酥媚雌性器内细腻丝滑的交缠欢愉,美滋滋地将一发又一发的精液射进温雅的淫媚雌性器腔内,无比舒爽地反复将精液不断大股大股射进温雅那副不断主动交缠伺候着肉棒的极乐蜜穴最深处。
在弥苑的反复抽插内射带来的美妙连续高潮当中,温雅也深深迷恋上了与弥苑交缠的欢愉,愈发变本加厉地以那副酥媚阴补蜜穴与弥苑的肉棒交缠,以紧致阴道与娇柔子宫间的淫乱媚肉壁缠紧了弥苑的肉棒交缠个不停。温雅以娇嫩雌性器当中丝滑细腻的美妙交缠欢愉服侍着弥苑在她穴内轻松愉快地连续腔内射精的同时,也不断自酥媚蜜穴间挤出阴补蜜汁,滋补着弥苑的身心。
肆意享受过美妙交缠连续内射又以亲热性交尽情放松过身心之后,弥苑将肉棒插在温雅腔内继续享受着温雅穴内的交缠欢愉与蜜水滋补尽情放松着,一边说起了自己的构想来。
弥苑的设想,是一种以符纸提供信息与灵蕴,在使用时以灵蕴构筑出加速以及约束等构造,并将密度较大的灵蕴发射出去的类枪械符术。听起来似乎很复杂,不过其实类似的设计在正一宗许多雷法当中就有体现,例如院长小姐用过的玄龙真雷符,就能在目标附近投射出土灵真雷。
因此弥苑要设计的是与各种真雷近似,不过不追求威力,而是加强真灵约束以强化效率以及精准度的法术,更适合在缺乏灵气补给的城外荒原使用,似乎也能够增强隐蔽性。
弥苑灵蕴雄厚,而常常接触符书的曹温雅则有着深厚的理论知识,两人趁着温雅蜜洞福地所提供的额外时间在亲热交缠放松着的同时完成了无数次迭代,很快研究出了成品。
“真不得了…”完成研制工作的温雅继续以淫穴侍奉着弥苑在体内舒爽而和缓地不断持续内射,享受着弥苑内射带来的温和而幸福的持续高潮欢愉奖励着自己:“…哈呜呜弥苑…你真厉害”
享受完交缠欢愉的弥苑心满意足地将肉棒从温雅穴内抽了出来,两人收拾好了身上的衣着,在温雅工作室下面的靶场开始测试新符咒的效果。
应该说两人间爱的结晶确实有其可取之处,起码已经达到了设想当中以灵蕴构筑出加速系统以及约束系统并导引凝实的灵蕴弹丸加速射击的效果。然而由于两人在过程中实在是分心严重,成果的精确度也同样只能以四仰八叉这个词来形容,上靶率惨不忍睹。
于是弥苑就被温雅以需要专心完善新法术为由赶出了工作室,很是尴尬地一个人离开了。
‘哼哼~你到还真把那位曹老板睡回来了。’澹台瀞在她推门时冷不丁地轻笑起来。
‘怎么啦?’弥苑走出工作室,顺手帮曹温雅将门上的牌子翻到了‘休息中’那一面。
‘这位曹老板可是来头不小呢…”
小小的仙灵院长小姐从弥苑衣领里探出头,望着柱阁外面依然下个不停的灵雨:
‘…想当年,她可也是力压群雄一手创立过一代王朝的。那时候的曹老板可是意气风发得很呢,为了天下太平什么事都做得出…只不过却遭人背叛,这才心灰意冷入了仙门。好在她灵觉相当高,终究成就真仙,目睹沧海桑田,与正一宗一同走过朝代更迭,来到了这大唐盛世…’
‘…不是你等等??’弥苑愣住了:‘咱家这个温雅…不会还有好人妻这个癖好吧??’
‘好人妻?嗯哼哼~这谁知道呢?根据史书记载,她年轻时就容貌端庄,而且以喜爱女色著称…至于好不好人妻,你可以回头问她试试?没准——’
‘——澹台瀞你给我爬!’温雅怒气冲冲地加入了心灵感应,随即又有些羞赧地说:‘还有弥苑…姐姐年轻的时候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呀?’
好,不用问了。
发觉自己确实把一只性感大姐姐版的曹老板睡回家之后,弥苑一时间两眼一黑。不过等弥苑仔细一想,却又觉得这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现在的温雅确实成熟又可爱,是她喜欢的类型。
灵雨静静地下着,弥苑走在柱阁内部的小巷子里面,望着外面渐晚的天色下那瓢泼的大雨,忽然想起自己当初与李天绮相遇时,似乎也是这样的天气。
‘哼,想我啦?’李天绮带着温和笑意的娇声在弥苑耳边响起:‘这几天你做得不错,老妈和奶奶她们看见了都挺高兴的…她们都说,你这条小龙崽子也是时候稍微叫个两声听听了,别老是闷着。’
‘我喜欢安静嘛。’弥苑有些不乐意地嘀咕道。
‘放心,我们都知道你不爱出风头啦…这种事我们也不想让你做太多,偶尔刷一下存在感就好。至于其他杂七杂八的,姐姐就交给你自己把握啦——要开开心心的哟~’
说完,李天绮就又没声音了。
对这个和自己相处时表面上不太着调却又让人感觉深不见底的姐姐,弥苑实在有点摸不透。
‘哼…放心,你家大姐本质上和你是差不多的,都是闷骚鬼,又使劲护短,继续相信她就好。’澹台瀞有些酸溜溜地说。
弥苑点点头,将小小院长小姐的脑袋按回衣领里,从曹温雅工作室所在的小巷子里绕回到了大路上走着,忽然又在街边小吃摊旁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向师弟?”弥苑掀开小吃摊的门帘,发现这原来是一处拉面摊。
向恢雨从柱阁外的夜雨之间收回视线,看见了弥苑,点头示意道:“大师姐。”
拉面摊前有几个人,不过向恢雨只是一个人坐在拉面摊最边上,静静地望着雨。坐在拉面摊另一头的两个女生看见弥苑拉开帘子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听到向恢雨那句大师姐之后立刻老实地闭上嘴,低下头,盯着眼前的面碗,不吱声了。
“小向同学?你的叉烧软骨拉面。”不苟言笑的拉面师傅将一碗喷香的拉面摆在向恢雨面前。
“多谢林师傅。”向恢雨双手接过面碗摆在面前,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拉开包装纸,接着又仿佛想到了些什么,回头望着弥苑说道:“大师姐,要尝尝这里的拉面吗?烤鸡和烤鳗鱼也不错。”
“鳗鱼能盐烤吗?”
“小客人很讲究啊,当然可以。”林师傅简短地微笑一下,弹指间干脆利落地激活一枚保鲜灵符释放出了一条已经处理好的新鲜鳗鱼,又问道:“要整条还是半条?”
“整条吧,然后…还要两对烤翅,再来碗酱油软骨拉面。”
“没问题,承蒙惠顾16块9,支付码在这里。”
滴的一声,弥苑将拉面和鳗鱼的钱转给林师傅,坐在了中央的座位上,礼貌地与向恢雨之间空出了一个位子。鲜香扑鼻的酱油拉面很快煮好,林师傅在碗里加上两块饱满酥烂的猪软骨之后将面碗端给弥苑,又动手给烤架上的鸡翅翻了个身。
烤翅滋滋作响地冒着油香,令人很是期待。坐在弥苑身边的两个女生却如坐针毡,向来是被网上关于大师姐凶名赫赫的流言吓得不轻。
而弥苑则忍不住好奇地压低声音问她们道:“你俩,也是来找向师弟的?”
“嘘!!”两人立刻不约而同地下意识做出手势让弥苑噤声,随即才想起来面前坐着的似乎是位境界深厚的大魔王,有些讪讪地小声说道:“大师姐…能别打扰向师兄看雨嘛?”
“嗯…他经常来?”弥苑同样小声问道。
两人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和弥苑加了个好友,打字交流:
‘每次晚上下雨,向师兄都会来吃拉面看雨。’
‘原来如此。你俩也经常来?’
‘今天运气好,排到了我们俩。’
本来弥苑正吸溜着拉面,看到这里有些乐了:‘这还要排队的?’
‘要。我们好多人都想找机会和向师兄搭讪,可要是不小心控制人数,向师兄吃完面就走了。’
两个女孩看见弥苑吃得那么香,本来没心思吃面的也有些馋了,就轮流打字答道:
‘我们就建了个群,用来排队…’
‘你们也真不容易…’弥苑感叹道。
‘大师姐也要加群排队吗?’
‘我只是偶尔路过,不会和你们抢的。’弥苑答道:‘我喜欢女孩子。’
两个女生眨了眨眼睛,望着弥苑娇小可爱的模样,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觉醒了。
‘胸大的那种。’弥苑又补充道。
‘大师姐你好俗。’两个女生不约而同地吐槽了一句,笑嘻嘻地夹起一筷子拉面吸溜起来。
一碗鲜香可口的拉面下肚,弥苑嚼着口中入口即化的猪软骨,这才发觉自己好像忘了拍照。好在那两对焦香扑鼻的烤翅以及一整条盐烤鳗鱼也已经端了上来,弥苑吸溜完拉面喝掉汤汁吃掉最后一块猪软骨,把面碗还给了林师傅,对着烤翅和鳗鱼拍了两张照发到了群里。
照片刚发出去,向恢雨的手机就响起了特别关心的铃声。
感到身边两个女孩宛如注视阶级敌人般锐利的视线,弥苑急忙打字澄清道:
‘是我的符法交流群,我把照片发群里了。’
‘哦,原来是大师姐开的那个小课堂。’两个女生松了口气:‘可惜我们两个都不学符法…而且,刻意凑进去打扰向师兄学习也不太好。’
澄清误会之后,弥苑才松了口气,刚回头就对上了向恢雨带着几分好奇的目光。
“烤翅和鳗鱼都要趁热吃。”冷面少年简洁地说了一句,又回头继续看着雨出神去了。
“…趁热吃?”
弥苑讪笑着将一对鸡翅分给身边的女孩。两人忙不迭地点头,觉得自己仿佛也亲身感受到了向往已久的向师兄的关心。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又打破了拉面摊里的寂静:
“吃烤串不带我?老板,两对烤翅,一条鳗鱼!”
面对闯进拉面摊的金毛少年,林师傅哑然失笑,摇摇头说道:“承蒙惠顾16块9分。”
第17章 17 塑蕴灵击符
既然有了金毛没头脑和黑发不高兴,那深夜烧烤摊什么的怎么能少的了呢?
静谧深邃的雨云笼罩着夜空,潮湿滋润的灵雨地吹进柱阁的楼层间,哗哗拍打在柏油路上。林师傅的拉面摊刚好开在马路另一头,顶上又有着屋檐,因此虽然客人距离那瓢泼大雨近得很,实际上却是淋不到的,反而让人有了安心欣赏夜雨的心情。
“小臧,你的烤翅和鳗鱼。”林师傅招呼着把一次性餐碟递给了坐在冷面少年身旁的金毛少年。
“好嘞,谢谢老板…哎?”臧灵华接过烤翅和切好的鳗鱼,随即一愣:“老板你认识我?”
“你们这对冤家最近在道子院里名气很响,想不认识都难。”林师傅感叹道:“谁都知道向同学有个金毛冤家,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啧。”臧灵华有点烦躁地扒拉着他那头金毛:“下山前我绝逼得把这玩意染成黑的。”
“烤翅和鳗鱼要趁热吃。”冷面少年低声提醒道。
“哦对,凉了就不脆了。”臧灵华拿起烤翅啃了起来:“哎真香。老板手艺真棒。”
“过奖了。”林师傅短暂地微笑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时严肃的状态。
此时弥苑已经和身边两个女孩一起吃完了面前那份撒着椒盐和芝麻的鳗鱼。吃完烤串之后,两个女孩很快就向弥苑道了谢,然后识趣地离开了。
瞥了一眼身边两个冤家,弥苑悄悄地挪开了一个位子,望着正闷头大吃的向和臧问道:
“你俩都没吃晚饭?”
“今晚食堂里的饭菜…比较素。”臧灵华放下手中啃得精光的鸡骨头,拿起个翅根直白地说道:“我刚在宿舍里惦记着想上哪去找点肉吃,就看见你发的照片了——果然没白来。”
而向恢雨则沉默了一会儿,答道:“我…确实没吃晚饭。”
“嘿?”臧灵华咧嘴笑笑:“这可稀奇了,你不是向来号称要维持规律饮食保持最佳状态的吗?”
“夜雨天…我心烦。”冷面少年轻声叹道。
金发少年挑了挑眉头:“和你那扑朔迷离的身世有关?”
“…和我父亲有关。”
臧灵华得意地哼哼了一声:“我就知道。”
“你知道?”向恢雨蹙眉,这些事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起过。
“你从没提起过你爸,楚国如今又是太后当政,当年发生的事肯定很操蛋,这点我总能猜到。”
听到这里,弥苑忽然发觉臧灵华看着大剌剌的,其实想得好像也不少,起码这个推论弥苑也觉得挺有道理。
而向恢雨也只有哑然失笑:“…你说得对。”
“关心则乱吧。”臧灵华一副故作老成的口气,又问:“不过这可是大唐,楚国太后管得再宽,还管到大唐来不成?”
“没那么简单。”向恢雨摇摇头:“芈氏…用大唐的话来说,应该算是政治操盘手。这群人的手在长安这里或许没什么力道,但放在泉州,却没人掰得过它。”
“好家伙。”
看见向恢雨根本不像在说笑,臧灵华蹙起眉头,不解地问:
“可区区一个小国太后,是怎么碰瓷上泉州府城的?”
“芈氏首先是已经泉州地方流传了很久的一大豪族,然后才是楚国的太后一脉。”向恢雨说:“据说,芈氏早在大唐立国前就已经有了传承,大唐建立泉州府时他们早已在泉州本地深深扎根,是泉州难以忽视的一支力量,又在唐军经过时四散在泉州各地蛰伏,这才没有遭到剿灭。”
“原来…”臧灵华有些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是这样。”
“至于那天发生的事…父亲的下落…”
向恢雨深吸一口气,静静望着柱阁外的夜雨,视线锐利得如同他的刀尖,仿佛要硬生生穿过瓢泼大雨回到多年以前那个同样的雨夜一探究竟。但最终他却只是叹道:
“…离开楚国前我未曾习武,也没修过仙。毫无修为,自然什么也问不到。”
“这有什么,那时候你才多大?”
说着,臧灵华咧嘴笑了起来:
“现在你可是一年炼精的天才,前途无量啊。”
“…承你吉言。”向恢雨点点头。
尽管对向恢雨的身世有些兴趣,不过弥苑也没有要去随便刺探的意思,她如今的精力主要还是放在新符的研发上。
而在曹温雅不遗余力的技术支持下,弥苑第二天就与温雅一同敲定了这种新符的具体形态,并为其取好了名字:塑蕴灵击符。
所谓塑蕴,自然指的是它能够将灵蕴塑造成‘枪管’与‘枪膛’用于发射弹丸的构造。
而灵击符则是现存已有的一类使用灵蕴构筑出弹丸进行打击杀伤的符书,不过使用这种符书塑造出来的灵蕴弹丸自带动力,有点像是微型导弹,相当于塑蕴灵击符的弹药部分,因此单独用灵击符也能用于对塑蕴枪械进行再装填。
作为重点的塑蕴符书,则有着相当强的多用途能力,能单独形成简单的加速枪膛遥控操作,也能用来构筑握把增强稳定性,或者形成额外的快速供弹机构,又或是增强枪管加速能力以提高弹丸的出膛速度。符纸都是同一套,具体的效果可以施术时再决定,方便快捷。
“不过…复杂成这样的符,除了我以外真的有人能画吗?”
弥苑望着面前花了足足三分钟才制成一版的塑蕴符母版,心情复杂地嘀咕道。
而曹温雅则愕然地瞪着弥苑那双看似柔嫩普通的小手:“三分钟…就做完了?快,印印看!”
取出制符机,弥苑将母版塞进其中,又注入足量的灵蕴以及灵墨,一张又一张印着格外细密符书的灵符迅速在其中制成,落成了百张一摞。而与此同时,弥苑已经完成了又两块塑蕴母版:由于塑蕴符的符书实在太过复杂,连制符机都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拓印灵墨,注入灵蕴。
曹温雅取出其中一张塑蕴灵击符输入启动码激活,其中的灵蕴迅速按她的指示形成一把形态以及构造都与普通小型手枪相差无几,光华内敛的灰黑色法术构造。只不过她手中的这法术‘手枪’没有封闭枪管,取而代之的则是镂空的加速导轨,同样哑光质地的灵击弹丸正静静躺在枪膛中。
每种塑蕴枪械结构所需的灵蕴量都不同,灵符内多余的灵蕴则会自动转化成灵击弹丸备用。需要快速开火的情况下就可以先构筑所需灵蕴最少的握把部分,以较低初速发射灵击弹。
握着塑蕴手枪翻来覆去仔细检查过之后,曹温雅拉动枪机测试了一下枪机的退弹复进功能,随即将抛出的灵击弹丸重新装填回同样为术法构造的弹匣内,满意地点点头:
“好!基本构造都没有问题。接下来——”
她接着松开了握住塑蕴手枪握把的手,术式构造迅速消失,变作一道朴实的黑色指环凝结在她惯用手的拇指上,上面带着一道散发出淡淡辉光的光点。这是塑蕴枪械的隐匿状态,光点数量代表其中所含的塑蕴部件数目。
然后曹温雅又拨动指环使其变回塑蕴手枪,翻来复去变换测试了几次,随即心满意足地长长呼出一口气:“…成功了,弥苑。”
“可惜太难推广了。”弥苑无奈地摇着头,将手中又制成的几块母版放进专门的母版袋里。
“知足吧你。”曹温雅斜睨了她一眼:“短短两天的时间里就能迭代出一块构造如此复杂的新符…这么顺利的研发过程,让别的符师看到了还不知道得羡慕成什么样。”
“也是…”
画完第7块塑蕴符母版,弥苑放下灵笔,换了一块新的通灵钢板:
“…再准备点灵击符当弹药吧。”
“你啊…到底是准备下山去干嘛的?”
曹温雅望着弥苑静静绘制着一张破觉灵击符母版的模样,露出饶有兴致的微笑:
“随手画出来就是一张废人修为的恶咒…搭配上塑蕴枪械,你是打算去暗杀得道修士不成?”
“东土所有真仙都在大唐管辖内,不用我去对付。”弥苑简单明了地说道:“所以得道修士就是我下山后可能遇到的最强的对手,需要早做准备。”
大唐正道修士依修为大致分为四大类:求道,入道,得道,真仙。
其中真仙已经拥有实际上无限的寿元,目光因此非常长远。真仙的目标都放在头顶的星空,因此大多会协助大唐发展宇航事业,有些则入唐军协助维稳。因此真仙天然厌恶世俗权力斗争,如果不是大唐依赖灵脉的生产结构注定扩张缓慢,她们毫无疑问会以武力推平整个东土。
而求道期与入道期都以成为真仙为目标,在大唐充沛的资源支持下,所有修士都进展顺利,大家自然相安无事。真正需要警惕的,则是由于犯法或其他原因自己叛离大唐正道的邪魔外道,这些人由于缺少修炼资源,进境格外困难,做出杀人越货的事也很正常。
如果直到得道期都不服从大唐正道管辖的,那基本上不是已经杀人无数的连续变态杀人犯,就是掌握了系统化谋害正道修士方法的犯罪集团首脑,自然是人人得而诛之。
弥苑之所以需要与曹温雅一同设计出能够大规模叠加弹丸初速的塑蕴枪械,就是为了将手中破觉灵击弹的初速提高到20千米每秒的反卫星武器水平,物理抹除任何得道期修士的反应时间,将对手的反击扼杀在萌芽之前。
“你这丫头…明明到处去睡几个漂亮女生就能批量造就出真仙级实力的仙灵,干嘛这么谨慎?”
“我是找你们来一起亲热的,又不是找你们来帮忙打架的。”
弥苑扁了扁嘴,将手中一排36块破觉灵击符母版放进另一口专门的乾坤版袋:
“我自己的麻烦,我自己总得先想办法摆平。”
第18章 18 福地票券
加入核心设定!
梅雨时分,阴雨连绵,天气让人有些提不起劲来,不过正一宗上下大部分弟子都不敢怠慢,入秋后宗门就会开始公布下半年差遣弟子下山行走的计划,大家需要尽早准备准备相关的事宜。
下山行走,这是所有新入宗的正一宗弟子所必需经历的一关。
正一宗讲究清净无为,不强制弟子下山,但同时也不会无限制地将资源交给游手好闲之人。通过在下山行走时替宗门办事,新入宗的弟子们能获取到宗门各洞天福地的通行证等修炼资源,也能领取到灵玉钞津贴,这是入道弟子重要的收入来源。
获取通行证与灵玉钞当然不是只有下山办事一个途径。比如只要在宗门发布物资需求时炼制交付符箓器材丹药之类出售给宗门,交付及时的供货方除了能得到灵玉钞货款外同样能额外得到各种福地通行证作为奖励,在没有需求时就没有额外奖励了。
然而以入道弟子的修为,炼制符箓丹药的能力自然不如修为更高且经验更丰富的得道修士。与其赖在宗门为一点残羹冷炙抢破头,不如早做准备下山行走,这是大多数入道弟子的共识。
得道修士本来也不乐意去办那些俗事杂务,宗门准备的奖励对他们而言同样不算特别丰厚。不过同样的奖励水平,对入道弟子而言却已经能够达到开张一次吃半年的效果。
“这个…能吃半年?”
弥苑躺在柱阁内公园里松软整洁的绿荫草皮上,面朝着上方沿天花板静静流淌的灵性云雾,端详着手中那枚小巧塑料保护壳当中约莫指甲盖大小,光泽看起来像个铜子一样的通行证票券。
票券正面有一大一小两个数字‘十’,背面有一幅小巧玲珑的山水画…如果盯着它看上一会儿,就能看见其中的云层流动,风雨洒落,山间树木都在轻轻摇曳,显然不是凡物。塑料保护壳上则记载了票券的品阶名字等关键信息:‘九品·灵药山谷·轻度灵雨·十天·十次券’。
“就这一枚当然不可能。轻度灵雨没有多少灵蕴滋养,十天里最多只能从中收获两三茬灵药,更何况还是九品活性…与其盼着能采到什么稀奇的天材地宝,不如在里面打坐凝气补充真灵。”
小巧的仙灵院长大人从弥苑领口里探出头,解释道:
“这种通行票券本就并非人造,乃是灵界中天然形成的福地入场券,能随时使用并进入其中…就像简化版芥子世界,使用次数有限,但依然能给你些额外的时间和真灵,没准还能找到珍奇。”
“就像…抽奖一样?”弥苑有些尴尬,她对抽奖有点心理阴影。
“有点像。”澹台瀞说:“不过我们最近发现其收获与使用者灵觉成正比,你很有优势。”
听了这话,弥苑就放心多了——别的她或许没有,灵觉可是管够的。
此时距离宗门发布任务还剩下两个多月的时间,向和臧还盼着能在这段时间当中再度进境而天天静修着,弥苑今天特地把这两人叫了出来,准备让他们先试用一下自己问澹台瀞要来的这枚票券增加一点静修时间,顺便体验一下福地入场券的使用感受,增加一点动力。
先到的是臧灵华,这厮本来就是个好动的性子,尽管还没到汇合时间,不过弥苑也猜得到他八成是刚收到消息就颠儿颠儿地结束静修跑来了,反正静修对他来说本来就很折磨,现在有借口逃避一下当然是刚刚好。
过了几分钟,向恢雨准时抵达,一分不差地来到了公园汇合:
“大师姐,这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来了?我刚刚弄到了这个。”
弥苑从草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福地票券摆在他们面前:
“福地入场券。大多数弟子入宗后的修炼资源来源,今天就给你俩先体验一下。”
“福地票券?好东西啊…听说就算只是最最常见的铜色九品,也只有在洞天内最凶险的角落里才有产出。”
臧灵华细细打量着弥苑手中乍一看就像普通小铜片一样不起眼的票券,啧啧称奇道:
“虽然臧家也藏着不少,不过管得可严实了。直到我逃跑前,也没能偷几片出来。”
“你居然是从臧家…逃出来的?”弥苑诧异地瞪着他。
“是啊。”臧灵华只是平淡地笑笑:“顺便还把天师剑丢进了龙虎山。”
由于旧天师一脉如今拒不承认正一宗的道统,全家都会被正一宗的活体识别系统拦在外面,根本无法进入龙虎山,只有臧灵华除外
现在天师剑进了龙虎山,那对臧家而言也就比进了黑洞好点有限,拿是肯定别想拿回来了。
“你小子,臧家肯定恨不得弄死你。”弥苑苦笑起来。
臧灵华呲牙笑着,看着很是缺德:“不能吧,我这不是把天师笔和天师袍留给他们了吗?”
而弥苑则把手中的九品票券抛进了臧灵华怀里: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给我进去。向师弟还等着呢。”
“得嘞大师姐。”
金毛少年接过票券,注入真灵,整个人在随着一道短促的风声,呼地一下消失不见了。
福地当中的时间流速比外界快上数千倍,因此其中十天在外界只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而已。刚好,此时原本天上的雨云逐渐散开,居然出了太阳。弥苑坐在草坪上望着难得的艳阳天出神,她只希望到时下山之后天别这么热,柱阁里由于没什么太阳而一贯凉爽,外面可不一定。
而同样在一旁等候的向恢雨则试着甩了甩袖子,将乾坤袖囊当中那把出自曹老板之手的G18C试着甩了出来握在手中,又反手将其弹回袖囊,反复练习。
大约四五分钟过后,臧灵华重新出现在之前消失的地方。只不过,他那头金毛却湿漉漉的,衣服上沾满树叶杂草,看起来狼狈不堪。他忙不迭地接住随自己一同出现的福地票券还给弥苑:
“幸不辱命,大师姐!”
“你咋回事?”弥苑哭笑不得地望着眼前看起来好像刚刚玩了一趟荒野求生的臧灵华。
“大师姐你有所不知…那福地里面,真就是一片荒山啊。要不是有精蕴补充体力,师弟我这回可就真要栽在里头了…”
臧灵华苦笑不已,接过向恢雨默默递来的瓶装水大喝几口,说起了自己在福地当中的经历:
“进去之后,我看里面灵气充盈,高高兴兴开始静修。饿了之后才发觉里头根本就没吃没喝,我只能学着以前看过的纪录片捉鱼打猎果腹,光是生个火我就折腾了俩小时,然后忽然发觉身上带着疾电苍雷符,结果两道苍雷下去险些弄出森林大火,还好福地里头下雨…”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呢?”
弥苑困惑地望着他:
“进入福地后可以中途退出的,剩余时间又不会消失,大不了做好准备再进去——”
“——啊?”臧灵华茫然地歪着脑袋,满脸呆滞。
少顷,当向恢雨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乾坤袖囊里的生存打火机伞绳小刀便携炊具等装备后,从弥苑手中接过福地票券进入其中时,刚玩过荒野求生的臧灵华则跑到远处对天大吼了一句:
“我是傻逼!!”
弥苑无语地望着他。
“喊出来畅快多了。”金毛少年心情舒畅地回到草坪上。
“仔细想想,你之前不是还吹过随身带着沙鹰的.44口径龙息弹吗?”弥苑又问他:“怎么没想着拿它打个火?总比疾电苍雷符好控制点吧。”
“别说了,大师姐。”
臧灵华以沉痛的语气叹道,本来挺清秀的脸此时皱得像苦瓜一样:
“当初我就是饿傻了,动不出脑筋来…咱大唐有士力架吗?”
“回头去楼下超市看看呗。”弥苑扁了扁嘴:“都有乾坤袖囊了,你还不多囤点货备着?”
“唉,师弟我倒是想囤来着,可自从和臧家断了联系,我兜里就没啥闲钱了。“臧灵华说道:“要不是道子院是义务教育不收我学费,我哪还有功夫静修啊。”
“嗯…那向师弟的钱又是哪来的?他不也是从楚国溜出来的吗?”
“他那不一样。芈太后是不认他这个三皇子,可他老妈本就是长安的大户人家,现在回了娘家总不至于饿着他。”
“原来如此…你刚才说,灵境里面还有鱼?”
“那岂止是有鱼,那可是洄游的三文鱼!还是虹鳟来着,反正味道可棒了。一身肉红彤彤的,肉里还有不少灵蕴,吃那一条鱼顶我俩小时静修。还有里头的野狍子,都傻了吧唧的还挺可爱,我吃鱼也吃得挺爽,就没霍霍它们。水我没敢乱喝,反正灵果有不少,多吃些也不容易渴…”
和臧灵华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弥苑很快就等到了完成十天静修脱离福地的向恢雨。
“收获颇丰,大师姐。”
向恢雨躬身,拿出几叠保鲜符分给弥苑和臧灵华:
“这其中是师弟在其中分辨收集的灵果灵药之类,还有蕴灵鱼肉等灵食素材,供大家参考。”
“嘶…我就怎么没想着带点出来?”臧灵华用力敲了敲脑门。
“谢谢。”弥苑接过保鲜符,又问:“修为如何?”
“亦有所进展,离凝气大约一步之遥。”向恢雨少见地笑了一下:“其中丰沛灵食帮了不少忙。”
“哦,这倒是。”臧灵华恢复了正常,点点头说道:“我先前好像确实在里头领悟了凝气神通,不过那时我全身真灵都拿来凝练精蕴以防万一,还没有多余的真灵能拿来测试——嗯?”
他下意识伸手接过向恢雨抛给自己的大只灵果,到手才发现居然是颗又大又沉的蕴灵榴莲,顿时被扎得直呲牙,好在以他的修为倒是不至于受伤。
“这是我在福地内摘到的灵气最充沛的灵果之一。”
向恢雨拿出一把生存刀,和臧灵华配合着将那颗成熟的蕴灵榴莲撬了开来:
“你可以吸收其中真灵气蕴,然后试一试。”
“霍,真是榴莲,这味太正了。”
臧灵华掰开硬邦邦的榴莲壳,取出一瓣果肉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大加赞扬:
“好家伙,比我前世吃过的顶级猫山王还要顶!”
几块蕴灵榴莲下肚,臧灵华运起真灵气聚神庭,很快成功凝聚出一股更加凝练的灵蕴。
“唔…”向恢雨看得也有几分明悟,躬身说道:“…师弟先去静修,暂且告辞。”
冷面少年匆匆走向静修室,而臧灵华则眼中精光一闪,咧嘴一笑:“成了!”
突破凝气之后,只需稳步积累即可抵达半步筑基,以臧灵华的天赋,想必无需太长时间。
第二天中午,回去静修的向恢雨也在群里发出了成功突破凝气的喜讯,大家在群里道贺之后又提议聚餐庆祝,准备在楼下商场找家餐厅好好吃一顿。
于是在这对冤家都进入凝气期的这天傍晚,弥苑就沿柱阁廊道一路向下,来到道子院下方的商场里与夏尔夫妇罗纳德姐弟他们汇合。
在这座视野开阔构造优美的正一宗门下商场里头兜兜转转了几层楼,弥苑发现两旁店面里不乏各种做工精良且易于炼化的新款法衣道袍之类,大多还有自带装饰灵光又或是避雨防尘美颜胸垫之类的小神通,看得弥苑一时间啧啧称奇。
修士在得道前难以自行改善容貌长相,虽然时常运转精蕴能够改良身体状况使人精神焕发,不过作为底子的面容长相身形等如果没有特殊功法很难更改。如今大唐灵气充裕全民修行正道,爱美的女修何其多,这类风格开放款式惹火的美颜法衣正是她们的心头好。
毕竟大唐义务教育就管到入道期,这么多入道修士当中绝大多数平日里都不用去和人斗法,没处用的真灵法力拿来改善生活倒是刚好。何况女修身穿法衣出门,想要保持美颜神通运转就要时刻运气,长此以往还有助于增进修为,一举两得。
“哟!弥苑小妹!”
比阿特里斯大姐的声音刚刚响起,一对大得出奇的巨乳就糊在了弥苑脸上。
不过弥苑揉弄过的巨乳何其多,还没上手就觉出脸上那对触感有异且分量不足,哭笑不得地伸手把比阿特里斯用身上新法衣垫出的大胸拨到一旁:“闲着没事干什么呢…噗。”
看见面前比阿特里斯胸前大得夸张的胸襟,弥苑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样,好玩吧?”比阿特里斯笑嘻嘻地驱散胸垫神通,将自己胸前的法衣布料重新裹紧在她那对娇挺乳房上:“我之前还没怎么来这里逛过呢,今天刚好来看看…大唐的衣服居然还有垫胸的功能,太好玩啦!”
“大姐…咱俩这可是在外面,你能收敛点吗?”伯纳德欲哭无泪地捂着脸跟了上来。
弥苑这才发现周围行人的视线几乎都聚在了自己和比阿特里斯身上。
当她们来到臧灵华推荐的那家“七重天”香辣海鲜锅餐厅的时候,向恢雨已经等在了里面。
“大师姐,请。”
向恢雨看见弥苑立即起身行礼,又是惹得周围人不禁侧目:向三皇子长相本来就格外俊美,此时又忽然起身,当然惹人注目。
在座位上看了一圈没看见臧灵华的人影,弥苑欲言又止,随后就看见向恢雨隐蔽地给自己私发了条信息。
‘先前走到半路,臧以忘买“释立架”为托辞与我分头行动,其神色有异,望大师姐留意。’
“…我去看看楼下超市里有没有巧克力,你们先在这里等夏尔他们。”弥苑收起手机,冲伯纳德姐弟笑笑,转身走出了餐厅。
“啊?可…”伯纳德愣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自家老姐笑嘻嘻地按在了座位上。不过他也不傻,随即发觉弥苑或许是有重要的事需要独自去办,也就老老实实坐下了。
走出餐厅大门,弥苑引一丝真灵催动起身上经纬玄织中放在待发位置备好的灵闪符,阵阵轻盈真灵迅速裹住她全身。随着灵闪符带着她微微潜入灵界当中,周围的事物仿佛迅速减缓,代表着弥苑的速度已经提升到了足以凌驾周围一切的地步。
不过与此同时,弥苑对周围的感官也在不断变得模糊,最终只有依靠灵觉才能感知到周围行人建筑等障碍物在灵界留下的投影。
这就是灵闪符的效果,尽管它能让人短暂地半潜入灵界当中并且藉此来迅速思考疾速行动,但它同时也会使人难以看清周围现实,因此没有充足灵觉的修士是断断不敢轻易使用灵闪符的。
不过在弥苑的灵觉加持下,周遭环境的清晰程度与通常相比几乎没什么区别,基本可以说只是换了副模样而已。弥苑脚尖轻点,整个人就宛如一道疾电般飞速窜出,而周围灵觉不足者只能看见一道黯淡模糊的波动一闪而过,甚至无法察觉那是有人经过产生的动静。
第19章 19 家传宝剑
修仙CQB!
灵闪符带来的速度非同寻常,弥苑催动兜里隐息符遮蔽身形赶到现场的时候,臧灵华才刚刚主动走进到一条小巷里,准备开始与跟了他一路的这群人摊牌对质。
“大公子。”率先开口的却是来者,那人貌似也是正一宗弟子,一块宗门玉牌系在腰带上,一副戏谑笑容则挂在脸皮上:“你臧家真是好大的手笔,花了一沓大几千灵玉钞雇来我等,居然就为了传你一句话。”
“什么大公子?你莫不是找错人了吧?”臧灵华诧异地望着他:“臧家?哪个臧家?”
当臧灵华在巷子里与下面几个弟子扯皮时,一名背着手站在楼顶上的固精期得道修士则是冷冷哼了一声,呢喃道:“离经叛道的小贼…天师一脉是我正一道统,岂容你来品头论足?”
‘哦?’澹台瀞忽然饶有兴致地轻声道:‘这年头正一宗居然还有想逼宫老天师再次上位的…真是奇也怪哉。弥苑,替为师清理一下门户,不过先别弄死。’
‘不是你等等??’弥苑哭笑不得地问:‘我这才半步筑基,那家伙可是个固精结丹期的…’
‘不,他还没悟出结丹神通,只是初入固精。此外,这家伙灵觉也不足三品,就算你离他极近,他也没法以灵觉发现你。只要听我指示,你就不会翻车。不成还有我兜底,不用怕。’
澹台瀞简洁明了地指示道:
‘现在听好:用你的经纬玄织,它能遮住真灵开始运转时的动静。用它作隐蔽,提前施术,术法成型之后再取出来,就不容易被发现了。你先唤出你的塑蕴枪械,装填上掣神灵击符,给他抽冷子来一枪制住神魂,然后还不是任你宰割。’
‘我试试吧。’
于是弥苑将手藏在经纬玄织制成的裙子口袋中顺利催动掣神灵击符,构筑出掣神灵击弹,填入手中塑蕴手枪当中,握着成型的塑蕴手枪掏出了口袋,而她面前那名修士依然自顾自地俯视观望下方情况,无论真灵还是神魂都没有丝毫动静。
‘…瀞姐姐,你果然是不世出的大天才!’弥苑惊喜地感叹道,握着枪悄悄逼近。
‘别放松,接下来才是最难的…’
澹台瀞话还没说完,弥苑已经将她手中那把塑蕴手枪戳向面前修士的腋窝,将手枪悄然无声送进对手最难招架的位置之后,就指着对手的躯干核心精准狠辣地连开了两枪。
塑蕴枪械开火没有火药燃气的爆鸣,亚音速飞行的子弹悄然出膛,仅在命中时有些动静。
随着沉闷的噗噗两声,灵击弹干脆利落地打进对手胸膛,道袍上灵击弹命中的位置接连闪过两圈黯淡的灵光,这是防护失效的表现。
‘…当我没说。’澹台瀞嘀咕道:‘你这丫头,平时可可爱爱的,没想到也是个不世出的…天才。’
冷不防挨了两枪,修士脸色煞白。掣神灵击弹是以大量凝实真灵构筑的高阶符法。这类主攻神魂的符箓,寻常得道期修士难以绘制,更难以设法防备,只能运起体内真灵硬扛。
此外,弥苑这次遇到的对手显然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能使用掣神术法的对手,法袍上的护体神通主要都是针对物理攻击的防护,几乎无法对掣神灵击弹形成任何阻碍。
随着掣神灵击弹生效,其中真灵死死攫住了中弹修士的神魂,在牢牢封锁住其运气神通的同时,也使其难以再有效控制自身肉体。而在对手缓缓倒地的同时,弥苑又娴熟地抬枪在对方脑门上补了一枪。
‘…真狠。’澹台瀞呲着牙。
‘不好意思,习惯了。’弥苑尴尬地将握着枪的手背在身后,低头看了眼面前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难以动弹的对手:‘然后怎么办,要找警察叔叔来抓走他吗?’
‘就你这娴熟的手法,小心警察叔叔先带走你。’
澹台瀞有气无力地吐槽了一句,说明道:
‘此人有颠覆正一宗的嫌疑,这就成了正一宗门内事务,我们内部处理。搜他的袖囊。’
弥苑留神扫视了一下周遭情况,无论是现实视野还是灵觉当中都没发现异样,又以灵觉在地上到底昏迷的叛宗嫌疑人身上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光荣弹之类,这才弯下腰将之前灵觉扫描发现的乾坤袖囊和几只隐藏乾坤袋从对方身上轻轻卸了下来,塞进口袋交给澹台瀞。
接着,澹台瀞在经纬玄织遮蔽下运起真元将乾坤袋上的禁制仔细解除,没费什么功夫就从对方藏起来的几台手机中找到了与臧家勾结的大把证据。
‘嗯,这人是正一商贸集团下属正一灵河药业有限公司里面销售部的一个组长。小角色而已,对于臧家而言大概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尾巴,没让他办过什么大事。’
说着,澹台瀞将从这个谋逆小组长口袋里头搜出的福地票券交给了弥苑:
‘按宗门规矩,检举叛宗者可以取走叛徒身上的福地票券做奖励,其灵玉钞和其他修行资源则充公处理,罪证需要扣留保存,记住。’
然后,澹台瀞又以神魂传音把这人犯的事向本人说明了一遍。那固精期修士听见院长的声音顿时浑身颤了一下,想狡辩却发现自己没法正常说话,只好老老实实躺平认命。
‘行了,这家伙身上的掣神灵击弹效果还能持续一个时辰,看看下面的情况吧。’澹台瀞说。
弥苑低头向下看去,发现臧灵华居然还在和对方扯皮。而收了臧家贿赂的几名下级弟子明显还被臧灵华绕了进去,不耐烦地问道:
“所以大公子,你说了这么久,那座号称连化神半仙进去了都得横着出来的留仙阁,到底又在这长安城何处?你说得这么绘声绘色的,这什么妖女酥胸上放糕点,仙子香腿间盛美酒的景色,哥几个到底上哪儿才能看见?”
“哎你要这么问吧,嘿嘿…”臧灵华贼兮兮地笑着。
“…哪呢哪呢?快说!”
“你要问这留仙阁在哪?小爷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他妈说个球!”这群下级弟子们顿时出离愤怒了。
“…哎哥们,反正千言万语就汇聚成一句话。”
臧灵华此时看见了楼顶上冲他竖大拇指的弥苑,笑容愈发灿烂了,伸手隔空一招:
“要是臧家办事连留仙阁都不请你去一遭,那你做人是真的很失败。”
“你他妈…”
围住臧灵华的几人刚想发作,就看见那柄八百斤重的主宰巨剑出现在了臧灵华手中。
“…好小子。”为首那人冷笑起来,看起来却有些色厉内荏:“听说今年入宗的有个使八百斤飞剑的傻大粗…看来就是你吧?傻不傻看不出来,个子是长得挺大…至于粗?我看也不过是飞剑而已。”
“哈哈,粗吧?”臧灵华呲牙笑了笑:“这玩意要是碰上人,那可不是破点皮就没事了。”
“哎,臧师弟。”
对方则是装模作样地眉头一皱:
“大家都是正一宗弟子,门内私斗…说出去怕是不太好听吧。”
“哎,这可麻烦了…”
臧灵华也假模假式地揉了揉额角,一手驭使着主宰巨剑架在肩头,随即抬起头问道:
“大师姐!可以打吗?”
“哎?大公子,你可别想唬人。”
围着臧灵华的几人都觉得这厮是虚张声势。在他们看来,这届入宗的大师姐符法天赋异禀,肯定已经受到多方招揽,不可能还有机会来管臧灵华这个落魄世家子弟的破事。
看到这里,弥苑除了给臧灵华又竖了个大拇指之外,心里头也可以基本确定臧家找来这批人就是当马前卒的,到了最后关头真正负责落井下石的则是自己刚刚放倒的那家伙…
…忽然,弥苑灵觉中生出几分感应,随即心念一动集中灵觉找了过去,果然发现了一个隐蔽得刚好的家伙,藏在巷子对面的楼房之间悄悄监视着事发地点…但其点位选择看起来却又有些业余,视野当中根本无法观察到刚刚被弥苑干掉的那名固精期修士,更加谈不上互相照应。
‘哼…看来是听者有意呢。’澹台瀞轻声冷笑:‘此人藏得这么好,多半比下面的夯货机灵得多。动作小心点吧。’
在慎而又慎地运用灵闪符悄无声息地迅速逼近之后,弥苑才发现那居然是个…头顶上长着一对毛茸茸猫耳的女孩。那位猫耳女孩的身上也裹着某种类似隐息符的奇异真灵不断模糊着其身形,不过以弥苑的灵觉,却能清晰地看透那层好像野猫皮毛般杂乱厚重的真灵,看见其中那副饱满而娇嫩的赤裸媚体。
‘居然是只灵兽…看起来像是野的。’小小的院长仙灵从弥苑口袋中探出头,她眼中看见的情形显然与弥苑不同:‘尚未开智的野生仙灵也不可能与臧家有什么瓜葛…嗯?’
弥苑尴尬地羞红了脸——望着眼前毫无戒心地背对自己翘起酥媚柔臀露出蜜穴的灵兽猫娘,弥苑体内止不住地性欲高涨了起来,肉棒也已经随之在她腰间高高勃起。
‘也罢…反正这里情况也已经尘埃落定了,你就用这灵猫泄泄火也无妨。’澹台瀞无奈地叹道:‘爽完记得把她捡回来养着,别放着不管。’
那只灵猫此时仿佛也嗅到了些什么,好奇地回过头来,望着弥苑的身形和她那粗长的肉棒,神情很快变得无比淫乱,胸前饱满乳房本能地开始分泌出乳汁,自发情挺立的粉嫩乳头间喷涌,处女蜜穴也轻轻开合着挤出细腻蜜汁。灵兽猫娘吐着粉嫩的舌头,本能地驱散身上的伪装真灵,躺倒在地张开双腿,露出粉嫩淫穴,向弥苑无声地求爱着。
弥苑当即将野生猫娘的丰淫猫娘亲热地压在身下,把肉棒深深地插进野生灵猫的蜜穴深处,淫媚灵猫那副娇嫩雌性器当中温暖细腻的交缠欢愉随即全方位地裹紧了她的肉棒。更奇妙的是,这灵猫的处女淫穴不仅在性交本能驱使下亲热地主动裹紧了弥苑的肉棒不停噗啾噗啾套弄交缠,而且还是一副阴补蜜穴,在弥苑插入其腔内的刹那就在小腹上形成了蜜洞淫纹,愈发淫媚。
在自己刚刚插入驯化的灵猫穴内肆意享受了一番那丝滑美妙的性交欢愉之后,弥苑舒爽地将肉棒顶在灵猫穴内最深处射了出来,将精液大股大股灌进了灵猫的蜜穴腔内,美滋滋地通过持续内射使怀中丰盈娇柔灵猫的也幸福地迎来了持续高潮。
在灵猫那副蜜洞福地带来的额外时间当中,弥苑将怀中丰盈酥媚的猫娘压在身下肆意揉弄,反复抽插享用着灵猫的酥媚阴补蜜穴,在灵猫的持续欢淫交缠下不断将精液大股射进身下乖巧又淫乱的丰淫灵猫蜜穴腔内。弥苑尽情享受着身下灵猫无比乖巧地以蜜穴缠紧了她的肉棒反复套弄带来的交缠欢愉,一发又一发地将精液美滋滋地不断大股大股持续射进灵猫的酥媚阴补雌性器。
而当弥苑享受完交缠欢愉心满意足地将肉棒从灵猫的柔穴内抽出的时候,却看见身下的灵猫俏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轻声说道:
“多谢主人为奴家开智…喵。”
“啊…”刚刚藏起肉棒的弥苑一时间愣住了。
“…这是奴家体内凝成的谢礼喵。”灵猫捧出一团花花绿绿的小巧片状物,妩媚地抛了个媚眼:“主人在奴家的身体里射了好多好多元精哟…奴家可以为主人凝聚出好多好多票券当做谢礼呢~”
“这…真是福地票券。”
弥苑端详了一阵,愕然接过那捧各不相同的福地票券:
“你怎么会有这种神通??”
“嗯~不清楚喵。”
灵猫认真思考了一阵,推测道:
“也许,奴家这样的灵兽,本就是自然灵气凝结所成,而这些票券好像…也差不多?”
“这个先不管,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弥苑将灵猫递来的福地票券塞进专门的乾坤票囊内放好:
“你的神通很不错,好像也挺聪明…跟着我好好学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
“好好干呢…”灵猫媚笑起来:“嗯哼哼~主人当然可以好好干奴家啦——啊呜。”
“说正事的时候别抖机灵。”弥苑没好气地在灵猫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是,主人。”灵猫可怜巴巴地捂着额头:“然后…还请主人先为奴家赐名。”
弥苑瞥了一眼灵猫那一头深蓝的俏丽秀发:“嗯…蓝玫吧。”
“蓝莓好像是西洋的水果吧。”灵猫气鼓鼓地嘀咕。
“是玫瑰的玫。”弥苑指正道。
“哦哦…主人好会哦”灵猫快活地笑了起来,亲热地蹭进弥苑怀里:“蓝玫很喜欢哟”
“给我进去穿衣服。”弥苑羞红了脸,急忙抖开经纬玄织将蓝玫装了进去。
‘呜哇这是哪?好像离主人很近,又好像有点远…啊,这位姐姐又是谁呀?’
‘我叫澹台瀞,是弥苑的老师…以后也是你的老师了。总之,先给你穿身衣服吧。’
而就在此时,地面上与对方谈崩了的臧灵华也已经开打。安顿完了刚刚找到的灵猫蓝玫后,弥苑就立刻来到屋檐边缘,随即向下纵身一跃,凭借着绝佳的身体素质以及反应速度轻盈落地。在臧灵华拔出沙鹰的刹那,她已经抓住身边两人的脚脖子猛地一拽,凭蛮力将其拉倒在地。
伴随着两声闷响,围在臧灵华身后的两人在猝不及防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应声倒地,刚刚从乾坤袖囊里取出的符纸法器等也散落在地上。弥苑眼疾手快地出手自其中顺了柄灵铁锏,在飞身窜出去的同时将其随手丢在旁边一人的脚背上。
“嘶…”被铁锏砸中脚背的家伙疼得脸色惨白,倒吸一口冷气,厉声惨叫起来:“啊啊啊——”
“——咕哇?!”另一道惨叫声随即盖过了先前那道:带头挑衅臧灵华的那人一时间躲闪不及,胸腹间横膈膜吃了弥苑一拳,当即捂着肚子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脸色痛苦扭曲,说不出话来。
剩下的两人此时已经吓坏了。弥苑落地时轻巧得几乎没有声音,之后又一直有意压低身形,将本就小巧的身形压得更加不起眼,再加上行动速度奇快,他们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吓得大声历吼道:
“何,何方妖孽作祟!!不知道这是我正道魁首正一宗吗?!”
“收了臧家的钱,还有脸搬出宗门来?”
弥苑此时已经来到两人身后,没好气地一人一脚踹进了这俩怂包的膝盖弯将其踹倒:
“这时候想起自己是正一宗的啦。怎么不请你那大手笔的臧家来救你…吃里扒外的东西!”
至此,现场两个栽倒在地狗吃屎的,一个被铁锏砸了脚背疼得直抽抽的,一个隔膜吃了一拳侧躺在地上说不出话的,还有两个直接给臧灵华跪下了的,臧家请来的找茬队伍彻底全军覆没。
“大师姐威武,某甘拜下风。”臧灵华由衷地感叹道。
“多炼体。对付这种怂包,还是拳头最管用。”弥苑娴熟地取了块湿巾,擦掉手上沾着的尘土,瞥了臧灵华一眼问道:“这群人的来历,你心里有数吧。”
“天师剑。”金发少年抿了抿嘴唇,无奈地说道:“臧家…要我归还天师剑。”
第20章 20 刻楼求剑
直到臧灵华认真说明过之后,弥苑才逐渐理清了天师剑对于臧家的意义。
在大唐开创太平盛世之前,正一宗曾经号称东土正道魁首,虽然他们修的当然不是如今人称大唐正道的李氏仙法,不过却凭老天师领导下优良的做派逐渐有了口碑,在江湖上站稳了脚跟。
而当初老天师遇上江湖纠纷出马主持两批人马讲茶调停的时候,靠的就是天师剑,天师笔,以及天师衣这三件不世出的天生灵宝。它们是如今臧家旧天师一脉仅剩威严与残存声望的象征,从这层意义上来讲,称其为旧天师一脉重登天师宝座的信念之源也不为过。
臧灵华给人随手丢掉的,就是这么个比较重要的小玩意。
更何况这三样天生灵宝本就是有大神通的仙器,乃是灵界自然孕育而出,当年自然而然认了不过一介武修的臧天师为伴,将自身一小部分神通借给了老天师打服周遭歹人,开辟独门仙道,护其性命周全,这才有了后来盘踞龙虎山独霸一方并最终成为正道魁首的正一宗。
正因如此,外界甚至还一直有传闻,说老天师现在已经完全是靠着天师衣在吊着一口气了,所以臧家才揪着另外两件灵宝不肯松手。
只不过臧灵华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自从他三岁起就被臧家拱手送给老天师当了关门弟子,发现这老人家退休之后乐得清闲,心态好得很,和醉心权术的臧家根本不是一路人。当初天师笔和天师袍就被老天师随手丢给了臧家,眼睛都没眨一下。
至于天师剑,更是在臧灵华18岁那年由老天师直接亲手交到了臧灵华手上,但不是给他用。这老头也是个妙人,原话就是‘拿着过把瘾就差不多了,到时候再随手丢了自己整把新的’。
也确实,比起拿着天师剑耀武扬威,臧灵华对于拿着它恶心臧家一把更有兴趣,入学道子院高等部之后就将其一把丢进了龙虎山洞天,从那之后再也没管过。
“不过那把剑确实是天生灵宝。它有自己的意志和思维,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工具。”
臧灵华走出巷口,瞥了一眼巷子里另一头那几个找茬的家伙鼻青脸肿地逃离现场的样子:
“我问它要不要跟着我,它不肯,我就把它丢进龙虎山放它自由了。强扭的瓜不甜嘛。”
“嗯…这里有个问题。”
弥苑思索着当初入宗仪式发下身份玉牌时对龙虎山洞天禁制的说明:
“你想想看,之前不是说龙虎山洞天的禁制是正一宗天机门与大唐工部阵法三院合作开发的,能借助福地与外界的时空曲率梯度用作防御,将内外之间曲率梯度界面上的时空高度压缩扭曲,使其如同实体墙壁一般拒绝一切现实物体出入,以此彻底杜绝非法进出…这事你还记得吧?”
“哦…是入宗仪式那会儿说的吧?还说了只能以玉牌搭配特殊摆渡机部分潜入灵界才能规避开梯度界面进出洞天…嗯?”
说到这里,臧灵华眉头一簇,站在巷口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随即不由得讪笑起来:
“那…现在天师剑还进得去龙虎山吗?”
“真有你的。”弥苑没好气地斜睨了他一眼,快步走出了巷子,去与向恢雨他们汇合。
大家一起吃完一顿香辣可口的海鲜锅之后,弥苑带着向臧两人用澹台瀞的信物来到了柱阁内负责宗门安保的区域。
“在雷达通道,我们这里会保留过往3年的合成孔径扫描监控数据,可见光以及红外通道监控内容的保留时长则是5年,灵界通道的感应成像数据庞大,只能保留1年半,不过…”
那名身着飒爽皂色劲装军服的真仙士官瞥了眼弥苑抱着的身份牌,简洁明了地介绍着情况,将带着澹台瀞身份玉牌的弥苑领到了照明充足井井有条的正一宗安保部情报中心内:
“…如果只是要找那把剑,这点数据应该足够。如果不够我可以去调用备份,澹台院长的权限允许我们这么做,但大概用不着——呼延燎,过来一下。”
“长官。”另一名同样容貌端丽身材曼妙的真仙士官来到她们面前立正站好。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去年看见过有人从道子院所在的柱阁上抛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下楼?”
“啊,那件事?您那时候不是说不用在意吗?大家就都当成笑话看了。”
“现在澹台院长要找它,那东西价值非同小可,你去调一下那天各通道记录下来的监控画面,锁定它的动向。”
“是,长官!”
真仙无论是记忆力还是思维灵敏程度都远超常人,即便是一年前大家普遍当做笑话的小事,她们也能将其迅速回忆起来并加以搜索,很快就在人工智能筛选的帮助下找到了天师剑的踪迹。
在监控画面中,天师剑最开始确实是朝着龙虎山洞天所在的方向坠落了下去,不过之后它就被洞天屏障猛地弹了出去,飞到柱阁当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然后就这么卡在里头过了一整年。
“我的天哪…”负责帮弥苑找剑的士官无语地揉着眉心。
无论如何,在找到天师剑所在的位置之后,事情就变得容易了许多。在安保部调来的作业用无人机帮助下,弥苑将卡进柱阁上一组装饰用斗拱缝隙中的天师剑抠了出来,还给了臧灵华。
只不过…
“…它怎么灰扑扑的,而且还生锈了?”臧灵华困惑地问。
“这些事我们就管不着了——钢铁长时间不保养都是会生锈的。”那名士官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又冲弥苑敬了个礼:“既然要找的东西找到了,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嗯,谢谢,辛苦你了。”
“殿下保重身体。”那名不苟言笑的真仙军官格外温柔地说了一声,转身踏进浮空车离开了。
而臧灵华则格外困惑地抓着手中生锈的天师剑在地上敲了敲…然后就听见咯嘣一声,小小几片彻底锈蚀的碎屑从天师剑上崩落了下来。
“…这东西,完全半点灵性都没剩下了啊。”
澹台瀞悄无声息地在几人身边现出人形,啧啧称奇地说道。
“呜哇院长?!”臧灵华被她吓了一跳。
“臧小友。”澹台瀞冲他笑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没了灵性的天师剑…还是天师剑吗?”弥苑蹙眉盯着那把看起来只能说是崭新出土的天师剑。
“当然是,只不过它现在就只是把剑而已——它作为灵宝的神魂已经在大约一年前就离开了,这具空壳当中剩余的灵性也早已经在过去一年当中彻底散尽,按我的推测…它的神魂大概是溜进了龙虎山洞天,而这具空壳则被禁制屏障弹了回来,留在了外面。”
澹台瀞不紧不慢地说道,又冲臧灵华笑了笑:
“你也算是助人为乐了,臧小友…接下来,不如就把臧家想要的东西还给他们吧?”
“院长你好坏。”臧灵华感慨了一句,拖着天师剑拿出了手机:“我去找快递公司来拿。”
于是第二天,包着天师剑的普通快递从正一宗发出,目的地则是位于长安城郊的臧家大宅。
解决了天师剑的问题之后,弥苑才有了闲心,准备研究一下猫灵蓝玫给她的票券。
按仙道课上的说明,洞天和福地主要的区别在于尺寸以及复杂程度,洞天尺寸更大更复杂,福地则稍微小些,本身也没有太多神异之处。比起世上那些自身具备各种神通甚至灵智的洞天,大多数源自票券的福地只不过是些能够自灵界汲取真灵,并且蕴含一些珍奇的小空间而已。
此外,福地尺寸的小是时空两方面的,绝大多数只能存在十到数百天不等。洞天则更稳固,并不存在存续时间上的限制,还能人为引入灵界湍流,若是能够从中找到蕴含福地真意的真灵,就能使其凝华成为票券。
比如现在弥苑手中这枚深蓝色的福地票券,就是蓝玫运用自己的淫纹洞天凝华而成。
‘五品·丹师静修所·气候变幻·百日·九十次’…通过观察色泽,福地画像和数字,结合灵觉感应,弥苑大致总结出了这枚票券的基本性质。
百日和九十次的数据表明其中真意相当凝练,能用于构筑福地的次数多,时长也令人满意。气候变幻倒是没什么,福地中的气候都是机缘,连最基本的无云无雨,也是令人放松的好天气。不过丹师静修所…弥苑有些愣神,难道福地当中还会出现有人修炼过的场所吗?
‘说是出现,不如说是再现。灵界经常会在修士修炼时吸取几缕其逸散出的意志,酝酿凝集,最后就化作了福地真意凝聚成型,来到你的手中。’澹台瀞适时地说明道:‘虽然不知这真意来源,不过终归是我等前辈,抱着敬意善加运用,不要浪费即可。’
运起真灵,沟通票券,柔和的天地真灵裹住弥苑全身。不过眨眼间的功夫,这枚票券就已经将弥苑带到了它所开辟出的福地灵境内。
刚进入这片五品丹师静修所福地,弥苑就被大片豆粒大小的灵雨噼里啪啦地淋在了脑门上,急忙运起真灵附在身外,挡开了周围的倾盆大雨。
这场蕴含大量真灵的重度灵雨将整片福地山丘笼罩在其中,哗哗地泼洒在地上。柔和的天地真灵在雨水中泛着细腻的暖色辉光,天空中厚重的雨云散发出静谧温暖的光彩。大量精纯真灵随着灵雨弥散开来,和缓的山峦间看起来风吹雨打,却并不阴冷。
弥苑撑起真灵挡着雨,偶尔也额外送出几道真灵将周围一路上看见的灵果灵药等采摘回来。在她的灵觉加持下,能将真灵操纵得比起人手更加温和细腻,不至于伤到植株或环境。
只要灵药生发的环境没有太大变动,有着重度灵雨带来的大量真灵滋润,这里只需几天乃至几个时辰就会迅速生长出新一批高品质灵药,而无需像缺乏真灵滋润的外界一样等上几十上百年才能长出些勉强堪用的药材。
飞快的灵药生长速度,再加上福地当中相比外界多出数千倍的时间,只要不是灵觉奇差难以发现周围灵药灵材的修士,都能轻易借助福地得到充沛的修炼资源。而能够随时随地凝聚出福地用于探索或修炼的福地票券更是极具价值,而且还比飘忽不定的野外奇遇之类靠谱得多。
也就是说,只要有足够的福地票券,即便在灵气稀薄之地,修士也依然能够持续进境。
正因如此,福地票券才会是大唐与各宗都严格管制出口的战略资源,修士自己留着用没事,要是大批往外送不仅犯法,也不合宗门规矩。不过唐人普遍尚武,拿到福地票券时一般都会优先用来提升自身实力,是种高端消费品。就连一枚铜色九品票券,网上都起码能卖出十万灵玉钞。
想到这里,弥苑又摸了摸口袋里小巧乾坤票囊内齐齐整整的几摞票券,忽然发觉自己也算是有点身家的人了。
感应着周遭山林间遍布的灵药灵材,弥苑暂且放下杂绪,探出真灵将周围的奇珍带回手边,灵药交给澹台瀞用专门的仪器处理,灵果灵食统一存放进保鲜符,其他用得上的材料则分类存入储物符当中做好标记。
花了半天时间在福地当中的山林间走过一圈之后,弥苑找了处避雨的岩窟,催动保鲜符放出澹台瀞给她准备的牛肉肠粉吃了顿便餐,然后穿过雨幕向着山林当中那处朴素的道观走去:那应该就是丹师静修所本身。
道观不大,坐落于山林之间,称得上开阔的也只有院内门前的几片地,周围则是树木丛生杂草齐腰,偶尔能看见几片长着蕴灵莓果的灌木,由于这些零星灵食当中蕴含的真灵较少,弥苑之前才没有将其采收。她觉得与其现在采取,不如等它们再长成些。
穿过莓果丛,弥苑来到道观跟前,发现其款式装潢真的相当朴素,若非这道观当中有着大量灵药灵丹等特有的感应,若不是它出现在福地中,弥苑恐怕也只会将它当成寻常山野道观而已。
走入观内,弥苑发现其中陈设并不古旧,甚至有一台灵气发电机能驱动观内各种电子设备,只是其中灵石早已烧空。
弥苑从口袋里抓了把先前顺手在福地内收集起的灵石塞进灵气机的供料斗,再一拉启动绳,碎石器迅速磨碎灵石,释放出的灵气涌入发动机,使其在一阵嗡鸣声间运转起来。
有了电,道观里的设备很快纷纷运转起来,灯光照亮了在雨云笼罩下略显晦暗的道观前院,而那一台摆在屋檐下茶几上充电的笔记本电脑也随着电源接入亮起屏幕,看起来简直就像其主人前一刻还在用它一般。
弥苑在丹房,起居室和卧室里翻了翻,不出所料地只找到些零星的丹药与材料,大部分珍奇反应都集中在一只上锁的保险箱里。弥苑于是四处翻找了一圈,又看了看笔记本电脑上的日历,将其中记录着的一个生日日期当密码转了转保险箱的转盘锁,成功将其打开。
箱里有厚厚几沓装满灵玉灵丹的储物符,几沓填满了精炼灵药气蕴的封灵符,几沓装有珍贵灵食的高阶保鲜符,以及一些零碎法宝之类,最奇妙的是其中居然还有零星几枚花花绿绿的崭新福地票券,倒是很符合会独自在野外炼丹的丹师给人的印象。
当然,这也只是无数这样的人溢散出的意志在灵界聚集凝结形成的样子,而并不是真的有人在这福地生活过。自从这片福地形成,弥苑还是第一个造访这里的人。
无论如何,来这一趟弥苑收获颇丰。她将取得的各种收获分门别类存放进身上的经纬玄织,在道观里避雨静修了一会儿,随即暂停时间离开了这处静修所福地。
灵猫蓝玫这一身凝聚票券的神通,弥苑是越看越喜欢了。
第21章 21 初次下山
下山!
自从家里养上了灵猫蓝玫,有了充足稳定的票券来源后,弥苑就趁着下山前最后几天时间,凭借手中几枚合适的票券对自家俩师弟进行了又一轮严格的特训。
她的逻辑很简单:既然要一起下山行走,那就不能让这俩憨憨死在自己面前乱了自己道心,而她一个人要四处救场肯定会很累,所以你俩都得给我自己支楞起来。
对此,向恢雨自然举双手赞成。他本来就打算有朝一日要一人面对楚国举国之力找回真相,对福地票券这种能稳步增强自身实力的东西当然是来者不拒。
而臧灵华则觉得二师兄太保守。经过之前在柱阁内遭臧家内应伏击一事后他就已经看透了,与其期待宗门能是铁板一块挡住臧家,不如把自己练成铁板一块,把来找茬的二逼全他妈拍死。
因此,当弥苑在丹师静修所采药炼丹安心静修的时候,向臧二人也都在各自分到的福地当中凝聚真灵刻苦修炼。
向恢雨分到的是比较剑修的五品铸剑山庄,其中藏剑无数。即便其中大多不过是寻常凡铁,却也同样蕴含充沛剑意,注入真灵甚至能自行舞动,可以带到外界用其协助杀敌,也能与其对练砥砺自身技艺。且山庄内不乏生活场所,周围找些灵食就能做顿饭,吃喝休息都无需进出福地。
另一方面,臧灵华则分到了比较均衡的五品符修山门,其中俨然一副小宗派据点山门景象,虽然主要是供符修作符静修的书房与静修场,不过也有炼丹用的小丹房以及用于炼器的工作室,很适合希望全面发展的臧灵华在其中修行各种法门。而且有其中设施,他也不用再风餐露宿。
当然,最重要的是福地内没有手机信号,弥苑也没去给他俩准备向洞天福地内部转接现实中手机信号时所需的便携式隧穿基站,刚好能让人心无旁骛地专心静修。
等到福地内百日一过,两人被自然消解的福地弹回现实的时候,弥苑看着他俩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向恢雨看起来明显是和福地内真意灵剑对练过猛,穿进去的那身道袍都已经不知去了何处,贴身穿的那套T恤衫与运动裤也是千疮百孔,就连身上那些疤痕都还没来得及用精蕴温养化解,眼神锐利得像是在战场上混迹已久的老兵,而且还是带点PTSD的那种。
不过臧灵华虽然衣冠整齐,但却一头长发一把美髯,看起来活像是个披头散发的金毛关公,显然是光顾着修行没空须发,也就是入道修士不易沾染凡尘脏污,否则此时的臧灵华看起来肯定还要邋遢得多…估计就要变成隔壁复仇者终局之战的雷神那模样了。
“你俩…先去休息一阵吧。”弥苑憋着笑把两枚铜色九品的百日晴空沙洲福地票券交给了他俩,其中气候温和,刚好适合修身养性,省得看起来像两个修炼狂人一样。
“多谢大师姐。”向恢雨作风愈发干净利落,接过晴空沙洲票券就运气催动进入了其中。
“休息好啊,我可太需要休息休息了…”臧灵华感慨了一阵,同样接过票券进入福地。
不过没过几分钟,将一头须发重新打理整齐的臧灵华就又跑了出来,瞪大眼睛:
“大师姐,福地里面居然没有网??”
“你才发现?看来之前是挺专心。”弥苑赞许地点头:“我已经上网订了几套便携式隧穿基站,到时候给你一个——只要把它带进去架好,里面就能有信号了。”
“大师姐真乃神人…基站啥时候能到?”
“我订的楼下超市加急快送,应该快到了。”弥苑看了眼手机上的外卖程序。
好巧不巧,外卖浮空车这时候就来到了几人碰头的公园跟前,一名入道修为的递送员带着个有些分量的加固塑料袋探出身子望着两人问道:“李小姐的订单?”
“我的。”弥苑把订单界面放在递送员面前。
“好的,东西您拿好。”递送员将东西递给弥苑,回到浮空车上离开了。
便携式隧穿基站听起来挺高科技,实际却是种很常用的小型家电。由于大唐基本全民修仙,几乎人人都会不时进入福地静修进境或放松休闲,能在福地当中和人保持联络就变得尤为重要。再加上经常有人忘了收起基站导致其随福地一同崩解,便携基站的需求量一直很高。
弥苑把两支便携基站塞进臧灵华怀里,金毛少年咧嘴一笑,说了声多谢大师姐,然后就回到福地沙滩上休闲快活去也。
而正当弥苑躺在松软的草坪上望着外面吹不到柱阁内的阴雨刷视频解闷的时候,向恢雨忽然也从福地当中出来了一趟。经过一阵静修,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变得温和不少,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已经细心做过标记的封灵符递给弥苑:
“这是之前在铸剑山庄内收集到的一些真意灵剑,其中剑意颇有些可取之处,直接用来对敌也能起到些牵制作用。大师姐若不嫌弃可以拿着参考一二。”
“谢谢——刚好这两个基站你拿着,在福地内架设好就能保持信号畅通。”
弥苑干脆地收下了向恢雨递来的封灵符,将两只便携基站交给了冷面师弟。
“原来还有这种器械…大唐的技术真是包罗万象,多谢大师姐。”
道了谢,向恢雨就带着基站回福地继续修身养性去了。
虽说都是休闲,不过臧灵华那真的就是去享受阳光沙滩淡水浴的,回来之后人都给晒黑了,而且自己还颇为感觉良好,根本没有要运转精蕴恢复原样的意思。
向恢雨则老老实实地借助气候温和的福地休养生息,将之前变得过于凌厉的气质重新磨砺得温和内敛,将自身锋芒藏了起来,衣服已经换了套完好的,身上伤疤也运转精蕴恢复如初。
或许两人风格不同,不过修为方面的增长却都是显而易见,修行显然卓有成效。
而且,尽管两人已经在福地当中修行两百日,外界却只过了一个时辰都不到。向臧这两个人又都是要强的个性,稍微闲聊一阵之后就纷纷告退,回家各自开始了新一轮的修行。
在两个人你追我赶的互相激励下,向恢雨和臧灵华凭着福地中数千倍的额外时间不断精进,不时也互相比斗验证成果,巩固自身对真灵的了解和控制水平,终于赶在下山前凝气境大圆满,接近了半步筑基的水平。
等到下山那天,他们同期三人在伯纳德夏尔几人相送下走进了位于云巅的正一宗宗门机场,站在了那座邮轮般大小的飞艇跟前。
“云鲶型运输飞艇,其中填充升力真灵,近地巡航时就能达到亚音速,而且动力包藏在最中央核心区域当中,有层层隔板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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