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_C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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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Love_Core.doc》是一本关于变身和性别认同主题的文档,尽管无法提取具体内容,但可以推测其可能探讨了与性别转换、跨性别角色体验及相关情感的深度关系。性转和变身情节通常涉及角色在外观与自我认同中的冲突与变化,而《Love_Core》可能包含了诸如爱情、情感认同及心理发展等元素,是跨性别文化的一部分。此文档有可能在科学研究和个人探索性别认同的过程中提供资料和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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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ribute | Val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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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name | Love_Core.doc |
Type | document |
Format | Microsoft Word Document |
Size | 274944 bytes |
MD5 | e7da823eaa17ed2c06256c060ad728d4 |
Archived Date | 2024-11-15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Author | 未知 |
Region | 未知 |
Date | 未知 |
Tags | 性别认同, 变身, 跨性别, 伪娘, 男娘, 变嫁, 性转, 情感探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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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Love Core ~ 爱之核
作者:Flypaper@libertyworks 译者:
1:Childhood Memory ~ 儿时故事
那一夜。
我在平时的宾馆,享受与女朋友的幽会。
我们的相性似乎还不错,每每肌肤相亲,她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
今夜也是,最后的娇喘几乎达到了悲鸣的等级。
事后我放开她的身体,精疲力竭的她一点动弹的意思都没有;
就这样一边粗暴的喘息着,一边四肢还在微微的颤抖。
任由白浊的粘液由私处滴到床单上;
身上浮起一层明玉般的香汗,
缓缓的沿着丰满又光滑柔软的皮肤表面流下来。
眼角挂着几滴泪水,
神色有些恍惚,更多的却是满足的愉悦感。
“真的,女人好好啊,来几次都可以。”
我一边用手掌温柔的来回抚摸着她的乳房,一边带着几分嫉妒说道。
“再加上,高潮比男人的快感要强数十,甚至数百倍。
而且还能没完没了的持续下去,
每次看你现在这副德性。我都会想,天理何在啊”
似乎挠到她的痒处了,我的手被婉转的推开;
“相当....辛苦哟....这个......
从头...到脚...全身都是...
累的很......尤其是在...工作的...时候...
约会的,次日....一直...都很难受....”
她用发软的手从床头的抽屉里抽出几张纸巾,
擦干净股间的秽物后,拉过床单裹住身体,
连澡都不洗,打算就这样睡过去。
“ 就是这一点让人羡慕。
能残留到第二天的高潮余韵,压根没体验过啊。
你那舒服劲,能分我一点就好了。”
“别说胡话啦....这,是女人的特权....
月经...生孩子.....又麻烦又辛苦。
正因如此...神...才赐给我们.....这比男人....舒服几倍的...身体...”
“那个;
要不咱俩也搞一个?
孩子啥的。”
试着开了个玩笑,结果被她那无力的粉拳一顿好揍。
“好啦好啦,抱歉,
玩笑而已。”
工作的负担,社会的立场,过去的纠葛,未来的设计;
种种事情重叠在一起,给彼此的关系上划出一条界线。
说到底也只不过是身体上的来往,
从来没有梦想过两人将来要一起生活什么的。
正因如此,我们才能毫无负担的,纯粹的,饱享着性爱的乐趣。
“但是,总是看到你做完了后心情舒畅的睡过去,
怎么想都太不公平了。
男人的感觉,就那么一瞬间,啪一下就没了。
哪怕一次也好,真想体验下那无止境的快感啊。”
“没~可~能~啦~
下辈子...投胎前...先忍着吧....”
我哼了哼,不置可否。
打开床边的冰箱,取出宾馆备好的冰镇矿泉水,拧开盖子一饮而尽。
冷澈的液体直灌进胃里,让这还残留着情事的热度的身体打了一个激灵。
转过头去,只见她正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的脸。
“咋了?”
“总觉得...你现在这表情...很不可思议啊...
在想什么..心事吗?”
“嗯?
啊,稍微....想起了点,小时候的事情。”
“怎样的..事?”
也许是性交后的副作用吧,我俩之间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轻松气氛,
那种让你不顾一切的想跟对方推心置腹的感觉。
沉浸在这种心情下,我开口了。
这个故事我从没跟任何人讲过,毕竟是给心底里划上一道伤痕的往事啊。
“说起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呀,曾经有一次,差点就变成女人了呢。”
O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我(俺)-不,应该说我(仆),对性还一无所知。
与朋友们聊天的话题,是星期天早上的特摄英雄节目和动画片的感想。
要说男女差别,唯一的认识是体育课前男生和女生要分开换衣服,不过
我完全不理解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那个时候,我有一位要好的表姐;
亲戚家的生日,法事,圣诞节,新年。
每到这些日子我们就会见面,整天在一块玩。
对姐姐来说那时的我,
应该是属于那种年纪相差很大的可爱的表弟吧。
但是,对我来说,姐姐恐怕是初恋的对象。
当然,自己当时根本没察觉那种恋慕的心情,只知道和姐姐在一起总是很快乐。
可是,那样的姐姐,就要升学到大都市内的女子高中去了。
是无人不知的寄宿制的名校,入学考试超级难的地方。
亲戚们,都为家族里培养出一位了不起的才女而感到非常高兴,只有我,
“最喜欢的姐姐再也见不到了,讨厌啊啊啊啊”这样放肆的哭了起来。
周围的大人们,应该也是这样来理解我的心情的吧。
和蔼的抚摸着我的头,告诉我不要介意。
怎么可能不介意?
我要全心全意地努力学习,变的更强,
竭尽全力的奋斗过后,一定能够通过考试,和姐姐在一起吧?
然而,非常喜欢的姐姐,抱着我的肩膀,温柔,却又断然的说道;
“不可能哟,无论怎么努力,
因为你不是女孩子,所以...”
那是人生最初的绝望。
明明是一直以来,洗澡的时候,踢球的时候,
和邻居的小朋友玩人偶的时候....总是在一起的,
彼此之间毫无隔阂的姐姐,
却对最喜欢姐姐的自己,宣告了因为你生为男人,所以没有资格。
就这么亮出了最大级的拒绝。
全是因为自己股间悬挂着的那个小东西-我有而姐姐没有的那个东西!
之前还得意洋洋的向伙伴们炫耀的存在,
从那天起就变成了憎恶的对象。
只要没了这个,我就能和姐姐在一起啦!
这么想着,我找到厨房的剪刀,打算悄悄地将它剪掉。
可是,刀刃刚把皮肤划出点血,我就害怕的大哭起来。
哭声引来了父母,之后狠狠的挨了一顿揍。
不过,也是因为这事,他们才开始认真的思考该怎么处理我这个情结。
结果,上了一堂初步的生理知识课。
生物是由细胞这种人眼看不见的小东西集合而构成的,
所有的细胞里,都必然有遗传基因这种像设计图一样的存在。
我是男人。
神已经在设计图里写好了,“像男人一样活下去”这样的规定。
“作为男人出生的你,只能遵从神,
人类做不到的事,不要抱有期待。”
通过父母滔滔不绝的说教,我也慢慢理解了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尽管如此,心底里仍然没有完全放弃。
既然有设计图,把它更换掉不就可以了吗?
也许,这世上是有能办到那个的方法的。
就这样,我呢。
某一天,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遇到了魔女。
“......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在十字路口等信号时,旁边站着的女性突然这么打了招呼。
是一位有着一头艳丽的长发,身穿西服套裙,
非常漂亮的成熟女性。
年龄的话,看上去是多少岁呢?
老实说,当时的我看见比自己大五岁以上的人都感觉是大人。
说不定是很年轻,不过也有可能比父母还要年长。
“你想成为女孩子,是吧?”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我被吓了一大跳。
打算剪掉自己的阳具的事,除了父母应该没人知道啊?
“我,能使用魔法,
所以,你的事,一清二楚哦。”
那位大姐姐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打了个响指。
抬头一看,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瞬间变得乌云密布。
紧接着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这不可能是偶然,
绝对不是。
从晴空万里到暴雨骤降,感觉起来连十秒都没有。
“啊啦啊啦,都湿透了呢,好可怜啊。”
大姐姐不知从哪变出把雨伞来,递给了我。
“我的家,就在这附近。
一起去避避雨吧,顺便把衣服弄干。
就这样浑身湿透地回家的话,妈妈会很不高兴吧?”
我知道不能随便跟陌生的大人走,
可是,被她这么一说,就害怕起回家会被责骂了。
毕竟不久前刚被胖揍了一顿。
----才不是这么回事呢。
从心底里耻笑这试图编造借口的自己。
我,是相信这个女人就是“魔女”的。
而且,还期待着,魔法的力量,能把我变成女孩子。
所以,才会跟着魔女去她家。
两人共打一把伞,她和善地搂住我的肩膀。
“可爱.......
你,真是太可爱了。”
......
“别怕,没事,
没什么好怕的哟,
相信我吧。”
......
“一点儿都不会疼的,
倒不如说,会很舒服.....”
......
就这样一边走着,一边低声向我说着悄悄话。
被雨水浸透的身体,紧贴着暖和的魔女。
胸口传来厉害的心跳声。
紧张的心脏都快从喉咙跳出来了,同时脑袋里又充斥着令人目眩的兴奋感。
恐怕,那是第一次被女性肌肤的触觉和温暖的香味所引诱,产生了欲望,而勃起了。
和单纯因为生理反应而勃起的感觉完全不同,是陌生的,毫无经验的感觉。
那时,我确实是被初体验的性兴奋彻底的占据了。
是的,如今已经熟悉的,射精,男人的身体能得到的唯一的快乐,
马上就能体验到了。
“就是这里。”
到达的地方,是一栋旧式三层公寓。
“不是楼上,是地下室。”
大概是注意到我高扬的视线,魔女打开了一楼旁边的一个入口,
我默默地跟着她沿着台阶一路向下走去。
台阶的尽头是一扇装饰地十分华丽的金属门。
Ku~——
应声而开的门后,是一间完全不像地下室的漂亮的屋子。
那是幼时的我的感觉,现在想想也不过就是整洁了点,
外加一些看起来很有年头的古旧家具而已。
“来,把湿衣服弄干。”
魔女说道。
是要用吹风机吧,我正打算脱掉外套
Pachi——
又是一声响指,身上的套衫和裤子立马就干得像刚晒过一样。
“好酷啊!真的什么都能办到呢,大姐姐。”
是诚心诚意的钦佩,愈发期待这个人能把我变成女孩子了。
只要再来一发响指,啪~的一下就变好了吧!
“很可惜,没那么简单,魔法不是万能的。”
坐在沙发上,魔女一边啜饮着冒着热气的红茶,一边说道;
“爸爸妈妈也告诉过你吧,你的身体,是设计好要成长为男孩子的,
想改变那个设计可不容易。”
“不容易?有多难?”
“有多难吗.....?算了,只靠说你是不会明白的。”
魔女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
然后,从从容容地将手摸进我的短裤里,把股间那重要的东西紧紧地握在掌心。
“呃...那,那个....到底...?!”
面对踌躇的我,魔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厉害。
虽然还小,不过很好的勃起着呢。”
我已经羞得头上直冒热气了,
可是,没有要跑的意思。
由于她的上半身向这边倾斜过来,我可以清楚的看见魔女的裸露的胸口。
一对丰满的乳房做成的艳丽的山涧,随着魔女身体的运动淘气地摇晃着,
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幅绝景。
以前洗澡的时候也模模糊糊的看到过姐姐的胸部,
不过,眼前摆着这么成熟的,淫乱的胸口,还是第一次。
“你的身体,现在正在迅速的成长过程中。”
脸贴到简直像要接吻一样近的距离,魔女盯着我说道。
“如果用工程进度来打比方,大概是进行到了一半左右。
已经能稍微看出点完工时的模样,
....但是,男孩子也好,女孩子也罢,到这里为止差别还不太大。
通过更换发型和着装,很简单就能让人看不出真正的性别。”
“唉...?是那样吗?...”
“遗憾的是,要不了多久就会变得一眼看上去完全不同,
全是因为这玩意的缘故——”
魔女抚摩着我的股间,确切的说,是阴囊的部分。
“反过来讲,只要没了它,你就会变得和女孩子一样了...
简单说明的话,这玩意会产生将你变成男人的‘毒素’,
从你出生前开始,一点点,一点点地,经过长长的时间,
缓慢地向你的身体,施加着影响。
....实际上,生物诞生的时候本质上都是雌性哟,
换句话说,即使不把你的‘设计图’改成女孩子的,
假如你在妈妈肚子里时并没有受到过这‘男之毒’的影响,
你就会作为女孩子出生,像女孩子一样成长。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日久天长地掺杂在你身体内的毒素清除掉,
并且,让这玩意干涸下去,使其再也无法产生新的毒素。
怎么样,明白了吗?”
“...大概...吧 ”
“等你再稍微长大点,就到了这种毒素大量产生的时期,
在那之后才来找我的话,就不得不花费很多功夫和精力了。
好在现在还简单的很,恩....大概一天就够了。”
“只用一天?不是很容易吗?
这样就能...变成和女孩子一模一样?”
“对,会变得像女孩子一样,谁也看不出来你以前是男孩子的。”
“像?只是看起来像吗?”
“单纯的去除毒素的影响的话,界限就在这儿。
由于你身体原有设计的缺陷,
只能做到像是,而不是真的变成了女孩子。”
“唉~—,不想当冒牌货哟~,我想作真正的女孩子!”
有点任性得向魔女撒娇。
“...是这样吗?”
魔女,和善的微笑着。
不知怎的,我感到背筋一阵发凉。
“请牢牢记住,你现在的这个心情。
不管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想成为女孩子。
怀着这强烈的心情许下了愿望。
而我呢,保证必定为你将它实现!”
魔女的双手,紧握着我的小手。
“真的吗?”
“千真万确,约好了哟。”
忽然,魔女的视线偏离开我。
我追着那视线望去,只见魔女的手中,不知何时变出来一个装着淡黄色液体的透明小瓶
。
“这是什么?”
“是能把你变成女孩子的,药。”
魔女用一只手灵巧的揭开瓶盖,在我眼前晃动着那试管一般的小瓶子。
这个,能喝吗?
正这样想着,魔女却已经把瓶口含进嘴里。
面对着犹豫不决的我,她莞然一笑,默默得,将脸凑了过来。
“哎?啊.......”
身体下意识的靠了上去,与魔女拥抱在一起。
我,和魔女接吻了。
这第一次品味的女性的嘴唇,非常柔软,舒适。
接下来,越过重叠的牙齿,魔女的舌尖侵入了我的口腔。
还陶醉在初吻的舒服感觉中的我,毫无反抗的接受了魔女的舌头。
她嘴里含着的药,就这样混在唾液中流了进来。
口对口这么做也是第一次,我几乎反射性地用舌头堵住了喉咙。
为了不咽下那药做着最后的抵抗,可是...
好....甜...啊。
随着唾液的流转,整个嘴里溢满了难以形容的甜香味,
从鼻腔直到气管深处,都品尝着这胶粘的让舌头整个麻掉的滋味。
残存的意识,也仿佛被这魔性的香味给融化了。
虽然不是酒,但是光是这气味就够我醉个一千次。
我的理智,渐渐的崩坏着。
一切似乎都在魔女的掌握中,
她把我抱在怀里,勃起的乳头划过我那平坦的胸部,全身都因这温暖的触感而兴奋起来
。
不过,可以..吗? 我还有点举棋不定。
(别介意哟,请坦率的,自由的行动吧。)
突然,听到了魔女的说话,彼此的嘴唇并没有分开,舌头还纠缠在一起,声音是从哪发
出来的呢?
(没有主动的勇气吗?好吧,交给我...)
这样的言语在脑海里回响着,魔女双手交叉,伸到我的腋下,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又大又柔软的乳房,压成椭圆型紧贴着我的胸膛,是和嘴唇接触截然不同的,令人安心
的味道。
透过滑嫩的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Doki-—— Doki- ——Doki-——
合着缓慢的拍子,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咽下了嘴里的唾液。
Guru-——Guru-——Guru-——
随着喉咙的鸣响,我畅饮着魔女的药。
然后,像解放了制动器般, 双臂搂住魔女的脖颈,向她的嘴唇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带着赤裸裸的未成熟的男人的本能,如饥似渴地贪图着更多的吻。
想要,
想要接吻,
想要那口水,那秘药,那能把我变成女人的奇迹!
吮尽了魔女的恩赐后,
我转动舌头,收集起口腔里残留的每一滴唾液,屏住呼吸咽到肚子里。
可是 ,这么做似乎有点太鲁莽。
“啊....咳咳....哈啊....咳....哈啊....哈啊......”
差一点就喘不过气来了,我大声咳嗽着,松开了魔女的怀抱。
“....呼呼,承蒙款待了。
你的接吻技巧相当不错哦,看不出来是初次呢。”
魔女叹了一口气,恋恋不舍的说道。
同时,用手轻轻得拍打着我的脊梁,好像在试图平拟我的粗重的喘息。
“这样一来药生效的速度也加快了呢。”
“嗯?你的意思是...”
DONG——
“....唔,啊....”
急促的,有力的冲击从内部造访了我的身体。
与自己的意志无关,腰部和下腹的肌肉强烈的收缩着。
“啊...呃....这是,什么....?”
筋肉的痉挛越来越厉害了。
仿佛在肚子的深处,突然觉醒了一个新的器官似的,这种攥紧-放松-攥紧-
放松的节奏,
简直就像第二个心脏一样....
随着它那肆意反复的搏动,我有出一种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吸走了的错觉。
是什么呢?硬要说的话,元气,或者,魂魄,
总之,是使我能成为‘我’所必要的,决不能放手的东西。
就是这样重要的宝物,正在被一点点的,从身体里抽出来,然后,由那第二心脏贪婪的
摄取进去。
与之相对应的,我那男人的象征,带着一股复仇般的气势勃起了。
“....开始了”
魔女微笑着,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就这样,把手搭在我的短裤上。
“啊,呀....不要...呃.....”
我想推开她的手,可是因为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下腹,一点劲都使不出来。
魔女轻松的解开了裤子上的纽扣,拉开拉锁,掀起下面白色的内裤——
“哎!!?”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早就知道那里有东西在勃起着,
但是,这玩意,也变得太大了吧!
又热又硬的粉红色的龟头强行撑开包皮,露在外面。
高昂的鼓着几根血管的阴茎,向肚脐方向弯曲着,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个,不是我的东西!
“不,如果没来这儿的话,数年以后,你那话儿就会自然的变成这样。”
像要安慰害怕的我一般,魔女抚摩着我的脑袋。
“日复一日,那里不断的分泌着将你变成男人的毒素,却因为没有排泄的渠道,
只好在你的身体里积攒下来。
到现在,这暂时集中到一起的状态,几乎与成人的量相比也不逊色。
它们就这样凝聚在这里,恨不得马上就被你吐出来。
‘想出来哟,快点出来啦,’这样的心情也到忍耐的极限了
因此,你那话儿就这么膨胀起来,而且越来越大了。”
“变...变的好奇....奇怪啊.....不....不要......”
这样下去的话,难道不会鼓到裂开吗?
正当我揣着这可怕的想象,感到不安的时候,
魔女轻笑着,用指尖弹了我那东西一下。
“....喝唔.....呃....”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突然间;
Biku——BikuBiku——BikuBikuBiku——————
随着下腹那第二心脏的搏动,大量透明的液体由龟头的尖端涌出来,湿透了我的内裤。
“这....这是什么....?难道..我尿...尿床了吗?!”
“先走之汁,学名‘尿道球腺液’。
是为你排出毒素作准备的,呵呵,比正常的量多不少呢。”
“啊,这个,好可怕啊....不能想想办法吗?”
“没什么好怕的,请回想下之前跟你说过的,只要把毒素全排出去就行了。
撒,你还能忍多久呢? 满了,满了,出来了哟~”
魔女把指尖,放在我那已经好好的润滑过的龟头顶端,
就这样,沿着表面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地反复画着圆圈。
“唔啊....啊啊啊啊啊!
嘿,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感觉,我过去从没体会过。
太,太太太舒服啦!!!
舒服得简直让人失去全部理智啦!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混乱中除了快感,还夹杂着部分痛觉。
“呀.....疼疼疼疼....收...收手啊..!!”
“哦?....
真的可以停下来吗?”
魔女的指头,在我面前缓缓举了起来,
那个指尖与我的马眼间,架起了一座纯粹由透明粘液构成的桥,
瞬间,我感到一股世界末日般的绝望感。
还想继续被摸下去,心底,涌起这么一股强烈的渴望。
“不..不要...停...!”
“呵呵,是这样吗?
这才是诚实的好孩子。”
于是,魔女又恢复了中断的爱抚。
“啊,啊.........啊,哎呀……………哎呀,哎呀啊...……………啊啊啊阿
…………啊啊啊阿………………啊,唔啊,啊………………!!”
“嗯,到这种程度的话,我即使不继续碰你,也能射出来了吧。”
“身.......寸........出........来....?”
“对,把那凝结而成的‘男之毒’,排出来。
好期待呀,
那黏黏糊糊,又白又浑浊,散发着怪味....
不,该说是有着极好的味道的,最美不过的雪花。
真的,能欣赏它的人没几个呢。
但是,现在的你更有趣,
....你应该会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吡咕吡咕地,喷出纯白的粘液吧。”
她那说话的后半,我已经听不见。
一生最初的连续射精,开始了。
“喔啊啊啊…… 啊啊啊阿,啊啊啊阿,唔啊啊啊啊!!!!!!!”
BikuBikuBikuBIKUBIKUBIKUKUKUKUKUKU——————————
与其说是坏掉的水龙头,不如说是精神十足的水枪,
从龟头前端迸发出的,就是那样的喷泉。
有魔女在背后支持着,我的后脑勺深深的陷入她那拥挤的乳沟之中。
这异性皮肤的温暖和女人的身体释放出的独有气味,催促着我继续射精。
“唔啊,哎呀,喔...…啊,啊……啊,……唔 啊!!
啊啊啊!!!
嘿啊~!!!”
出奇的开放感。
伴随着那一次又一次的脉动袭来的,肉体的极乐。
头脑里一片雪白,
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还……还没完……哈啊啊啊,唔啊,啊啊啊阿……还能继续… 啊!!!!
哎呀....哈唔啊,啊!
好热,好……热啊啊啊阿!!!!”
这根本称不上是,射精,
倒不如说,更接近呕吐。
吐过一次后就会很舒服,不过,紧接着又是第二次,第三次的,无法忍耐的吐出来。
感觉,也越来越舒服,但是还没完,总是不断的有东西冲上来让你吐,
如此反复着,持续了数十秒,还是数十分钟呢?
仍然远远看不到尽头.....
不知道到底吐了多少白浊的污物后,整个屋子都充斥着一股浓重的雄性臭气。
下半身的裤子,皮肤上,也沾满了这些恶心的东西。
通常情况下,我早就捏住鼻子逃之夭夭了。
抬头一看,愉快的魔女,对着这满屋的臭气做了一个深呼吸;
“...好香。”
那是毫不掺假,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行..了,再也.....没有了.....呀”
抖动的龟头似乎流尽了最后的精液,
总算,给这无尽的‘呕吐’划上了一个句号。
四肢充斥着的无力感,与头脑里时断时续的快感混杂在一起,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哎呀,怎么掉眼泪了?
应该很舒服吧,还是,喜极而泣?”
不明白她这说话的意味,我呆然的注视着魔女。
“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吧。”
魔女卷起我的上衣,我向下瞥了一眼。
难以置信;
两个稚嫩的丘陵,正骄傲的耸立在那胸膛上。
樱红的花蕾,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似乎在期待着我的触碰。
这微微鼓起的乳房,与体育课前换衣服时偷看到的同级女生的胸部,一模一样。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变的像女孩子了。”
“....真的,真的呢,我.....女孩子.......”
该高兴吗?还是该继续哭呢?我有点不知所措。
“但是, 这还远远不够哟,接下来还有更多....”
一边说着,魔女一边把手大胆的伸向我的股间。
这次,不是用指尖抚摸,而是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茎,就这么上下掳动着。
“唔啊~,唔啊,啊啊啊阿!”
同时,射精又开始了。
伴随而来的,还有那能把脑壳烧穿的强烈快感。
“喏,你这不是还有吗?继续吐吧,对,乖~,就这样,更多...更多....”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唔哇那样啊啊啊!!
啊啊啊阿?!
啊……唔啊啊啊啊啊啊阿!!!!!!”
好舒服;
可是舒服到这种程度,简直像是在被拷问了。
这样下去会挂掉的,我好怕!
更糟的是,
顷刻之间,在魔女的手中,我那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惊人地缩小着。
不仅是阴茎,连吊垂着的阴囊也开始向里收缩。
如果这最后的象征也被夺走,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心底里,头一次涌出这种本能的恐惧。
已经,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我竭尽全力,抖落魔女的双手,没命地向门外逃了出去.....
O
“....是童话的话,我觉得你编的很好。”
这是听完我的故事后,女友的第一反应。
其实看她听我讲话时那专注认真的神情,这么说也不过是嘴硬罢了。
“嘛,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感觉,更像是一个离奇的梦。”
“是啊,你都差点变成女生了,好在最后能这么简单的逃出来,还医好了呢。”
“啊,实际上,忘了说了,其实并不是马上就治好的呢。”
话一出口,她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住了。
“...逃回家后,正好父母都不在家。
脏衣服直接扔掉,草草冲了个澡后我就躲到了床上。
那变得奇怪的身体,不能让任何其他人看到。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一直谎称身体不舒服告病在家。
其实,也不能算是‘谎称’,
那几天,我的股间整个高高肿起,鼓胀得简直要炸掉了。
这种状态下,无论如何都没法去学校吧。
就这样撑到了三天后....”
“然后呢?”
“到了第五日的早晨,肿胀完全消退了,胸部也回复了原本的平坦模样,
身体可以说基本医好了。”
“用魔女的话说,就是你的身体在那之后拼命的分泌‘男之毒’,终于使你返回到男人的状
态?”
女友的脸色很认真,白日梦般的故事,就这么相信了?
这样反倒让我尴尬起来。
“算了,八成也是梦吧。
小时候的记忆,总有不靠谱的地方。
也许是患上流行感冒发烧时看到的幻觉,大概就是那种东西。”
“是那样吗?”
一直安稳的躺在床上的她,突然坐直了身子。
“那个魔女的说的事情,有一部分是有科学依据的哦。
在SRY遗传基因的作用下,男性胎儿的生殖腺分化为精巢,由那里产生雄性荷尔蒙,既而
生成第一性征,这是正常的过程。
但是,如果由于某种异常,上面的过程没有受到雄性荷尔蒙的影响,那胎儿成长为有着
XY染色体,却长着卵巢和子宫的‘女性’的可能也是存在的,曾经有过类似的病例。”
“...哎呀,说起来,你在大学里就是专门研究生物学的,我都忘了这茬了。”
“只是,要把身体里的雄性荷尔蒙和精液一起排出来,无论怎么想都很困难。
不过假设真能做到的话.....后天性体型女性化倒也不是完全没戏......速度是另一回事
....
喂,那个,真的是梦?
你之后没去魔女的住处确认过吗?”
“没去过,怎么可能去啊?在那种惊魂未定的状态下。
何况后来不久我们就搬家了。”
“那么,这个故事,就这么收尾了?”
“恩,顺便说一句,除了你之外我没跟任何人讲过这个故事哟。”
没有回话。
总觉得,气氛变僵了。
“其实,回想起来,我在那故事里占了不少便宜呢。”
我试图抛出这句俏皮话来救场。
“魔女的事件是不是真的并无所谓,对我来说,那最初的射精带来的连续快感,才是真正
难忘的,实话实说,在那之后再也没能体会到那样的舒服劲...”
“...什么?!”女友把床单丢到地上,就这样一丝不挂的向我爬了过来。
“比起与我做爱,被魔女手淫更舒服?!”
真是,言多必失。
“啊,不是,刚才是胡说的...都是瞎编的,呵呵”
试图辩解,
“你那话儿可不会说谎哦,刚才,谈到魔女时,勃起了吧~?
一定是回想起那时的感觉了吧~?”
“哎,这个,那个,你眼还真尖......”
最后还是,完全无话可说了。
“哇哈哈,后悔也来不及了!
饶不了你!
看老娘今晚就让你刷新历史做爱快感的新纪录!”
“啊,哎,稍安毋躁,咱俩,明天都还得上班呢.....”
“废话少说~~~!”
于是,被化作新魔女的她给推倒了。
当晚,我们就这样缠绵了十几次,直到我再也硬不起来,她才讪讪的睡去。
躺在熟睡的女友身边,我回味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夜。
男人,真是可怜的动物啊。
高潮只有射精的那几秒,虽然的却是很爽,对食髓知味的我来说,却还远远不够。
‘梦’中那两次,三次,十次,二十次连环不断的射精,那要烧坏脑子的快感,岂是普通
的做爱所能比拟的?
也许,对女人来说,那样的感觉并不稀奇?
如果我是女人的话,积累一定的性经验,充分的开发性感带后,找一个相性合适的男人
,就能....
更进一步说,如果‘那时’我没有逃跑,而是任由魔女摆布,会变成怎样呢?
脑袋里回荡着各种天马行空的妄想,我也渐渐坠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起来,身边空无一人,想来是已经去上班了吧。
离开宾馆,我也匆匆踏上了通勤的道路。
晚上,回到租住的公寓,首先例行公事的去检查自己的邮箱,
里面插着一个大的出奇的信封。
“又是广告吗?”
那信封的底部,不自然的鼓着一个小包。
在这电子邮件已是家常便饭的时代,很少有人会再用平信寄东西了,
“啥呀?恶作剧?”
打开信封,
“装着....液体...的....小瓶子?”
一股寒意窜上背脊。
“一定是....凑巧的...吧..”
手颤抖着,再次确认封筒的内部。
是一张明信片。
“Make your wish come true,
The contract is still effective....”
笔记体的英文。
如果翻译过来-
“为了实现你的愿望,
契约,仍然有效......”
2:Wandering In The Borderline~边缘徘徊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注视着茶几上皱皱巴巴的明信片和那个小瓶子
。
“该怎么...办啊....这个.....”
我迷迷糊糊的反复念叨着。
咳,还有什么好考虑的?扔了不就完了?
话是这么说,
实际上,刚看完那段字我就打算把它们扔掉了。
明信片也好,小瓶子也好,连带信封一起揉成一团,使足了劲投向远处——
——结果,正好落到了恰巧路过的公寓管理员脚边。
没办法,只好一边赔礼道歉,一边匆匆忙忙的捡起来带回家了。
房间里唯一的灯光打在那完好无损的小瓶子上,拉出一条闪烁着暗淡涟漪的长长的影子
。
孜然一身的我盯着这影子,陷入了沉思。
老实说,即使过了这许多年,魔女的事件仍称得上我的一大心灵创伤。
那女人手指的冰凉触感,与连续勃起射精的绝顶快感混杂在一起,
强行地,深深地刻印在我心里。
有那么一段时间,上小号时我甚至不敢用手碰那话儿。
多亏之后的一系列事情,我才好不容易摆脱了这几乎达到恐怖层面的心理障碍。
搬家导致的生活环境变化啦;
升上高中后从同学那学来的性知识啦;
以及,青春期的末尾,战战兢兢地初次自慰——
没有不断喷出的白浊液,男性器也没萎缩,毫无危险,令人失望的初体验。
经历了这样那样的种种,我总算能把魔女的故事当作幻觉和妄想埋葬下来。
渐渐的,淡忘了吧。
于是,成长为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男人。
昨晚,能和女朋友半开玩笑地讲出那创伤的故事,
应该可以看作这个过去的事件被彻底解决的标志吧。
现在的我,工作和私生活上各种烦心的杂事堆的像山一样高,就是当年憧憬的表姐,也
早就结婚,孩子都生了两个了。
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想起那天方夜谭的愿望了,变成女人什么的.....
约定仍然有效.....
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能使用魔法,
所以,你的事,一清二楚哦。”
魔女,确实是这么说过。
“喂,难道说,直到现在,还盯着我吗....?”
试着对着那瓶子发问,空洞的房间里连回音都没有。
“........”
哈,当然啦,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果然,魔女什么的,不过还是我的妄想而已吗....”
这样考虑的话,那明信片和小瓶子是为什么寄给我的呢?
兜了一圈,又回到了出发的原点。
我换了个姿势,半躺在沙发上,左手把小瓶举到眼前。
手指粗细,比钢笔笔帽略长的透明容器,里面是带点淡黄色的清澈液体,顶部用小巧的
软木塞封着。
太像了。
但是,只靠看的话是没法确认的。
说不定是什么新出的香水的赠品,或者某个恶友善意的玩笑之类的。
总之打开闻闻就知道了,然后就能无牵无挂的睡个好觉啦。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拧开瓶塞,把鼻子凑了上去深吸了口气——
“....唔,啊!?”
好甜!好香!!好....怀念?!
赶紧把瓶子拿开,但那股胶粘的独特甘香仍然充斥着我的鼻腔。
不知为何,心跳也开始加速了,能感到一股股正体不明的热流开始汇聚到下腹部...
“没有...错....啊啊....”
是药。
那个故事,既不是幻觉,也不是妄想,
是真实。
“?,说起来,这个味道....”
偶然注意到,我最近好像闻到过类似的气味。
一样的,令人愉快的熟悉感觉,是在哪里呢?
为了确认这一点,我大着胆子拿起那小瓶,这次不是凑近鼻子,而是像在学校里作氨气
的化学实验时一样,隔着大概半米的距离,用手在瓶口扇动,嗅着这飘过来的稀释过的
气味。
尽管如此还是非常刺激,不过好歹留下了分辨的余地。
“.......
嗯,是她(女朋友)的气味。”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女人的味道”。
那种由女性的皮肤散发出来的,
既不是香水或洗发液,也不是汗臭或体味,
天然纯粹的芳香。
只有男性才能感觉到的,充满爱欲的异性的甜味。
看来这个“药”,实际上可能是把女性的信息素,荷尔蒙之类的东西,通过“魔法”萃取而
成的液体。
用魔女的说法,可以称的上是“女之‘毒’”。
因此,把它作为“药”让男人的我喝下去,就会产生促进身体排出“男之‘毒’”,同时体型
女性化的效果。
“当时,完全没注意到呢...
嘛,那个年纪也不可能想得到就是。”
我一边发出感叹,一边凝视着手中装满“毒”的瓶子。
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注视着......
唉,就这么看下去也不是个事。
“扔掉,扔掉不就得了。”
那样想着,我试图从沙发上起身;
随着姿势的变化,自己股间那话儿与裤子微弱的摩擦着,
平时完全没注意过,可是现在这感觉...
“哇!什么时候这么...”
那话儿,撑起了一个了不得的帐篷。
以之前从没有过的硬度,随着时间的流逝还在不断膨胀着。
不仅如此,能感到腹底也像着了火一样散发着滚滚热流。
“到底是,怎么回事?...”
嘴上这么嘟囔着,其实心里很明白。
原因就是那个,女之“毒”的气味。
与心爱的异性拥抱,接吻,互相玩弄身体时,在她身上嗅到的那直达心底的催情之香。
那小瓶子里装的,就是这么致命的东西。
好想射精,好想吐出来,好想爽一下,
好想射精,好想吐出来,好想爽一下,
好想射精,好想吐出来,好想爽一下,
身体正以这般脱缰的本能,不断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我,惊慌之中塞上了瓶盖。
但是,沸腾的情欲丝毫没有减轻。
不知不觉中,房间里已经被散发出来的“女之毒”填满了。
赶紧开窗,打开换气扇,空调也全开。
总算,稍微安定了点心神。
—真的只是稍微而已,那在腹底咕嘟咕嘟翻滚着的欲望,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抑制下去的。
好想射精,好想吐出来,好想爽一下,
好想射精,好想吐出来,好想爽一下,
好想射精,好想吐出来,好想爽一下,
“见鬼.....”
用手按住私处,我苦笑道。
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出来,呵呵。
简直像得了怪病一样,不过,是男人的话,多少都有过这种为突然冒出来的冲动伤脑筋
的时候吧。
只能靠理性强行忍耐了。
当然,这么忍下去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好辛苦啊...
我为了给这发热的身体降降温,晃里晃荡地来到屋外的阳台上,
背靠着消防用升降梯的栏杆,掏出手机,下意识地拨通了电话。
“那个,睡了吗....?”
“...喂?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是女朋友那悦耳的清音。
对于正被饥渴的情欲折磨着的我来说,简直是沙漠里的绿洲般的救赎。
光是想象着她接电话时那懒洋洋的样子,心里就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没,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呜——呼,啥呀?睡迷糊了吗?”
她打了个哈欠,不过似乎并没有为被我吵醒而生气。
“那个,不好意思,现在能过来吗?到我这来?”
“唉....?”
“啊,不是.....没什么别的意思....”
欲盖弥彰。
没那“意思”这时候打电话干嘛?
我这点小九九,她当然是一清二楚了。
“....呵呵,想不到你恢复的还挺快呢”
话筒里传来女朋友的苦笑。
声音里一半是吃惊,另一半是“被要求了很高兴”的感觉。
得救了,放心了。
真不愧是我的天使啊。
可是,天使小姐接下来说道:
“后天吧,周末的晚上我一定过去。”
我再次,堕入了饿鬼地狱。
“抱歉,现在实在困的要死了...昨晚咱们搞到那么晚,
明天又有很重要的实验要做,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完前 ,确实没有富余的精神...”
“...是这样吗?....对不起,说了些....胡话...”
“啊啊,没事没事。我不介意哟。
就是,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男人,
这种‘非做不可’的心情,人家一点都不明白呢。”
“......”
“哈哈,玩笑而已~
最近,在‘那方面’承蒙你照顾总算是满足了。”
“呃,呵...呵呵,你能这么说我是再荣幸不过了。”
“等周末,一定会去找你的。
...嗯,星期一过节放假,是三连休呢。”
“是,是吗?我找个日历看看..”
“那么,到时候准备好床铺哦,高高兴兴的等着吧!~”
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后天,嘛......”
我叹了一口气。
腹底仍然充斥着情欲的热度。
困苦,又辛辣。
“真好啊,女人....”
不知不觉地,嘟囔着。
“满足了吗....?”
那个说话,一定不是谎言吧。
她曾提过,与我做爱留下的余韵能持续数日之久。
以前见面时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欲求的样子。
有一次甚至说过只要能被我抱在怀里就满足了这样讨人喜欢的俏皮话。
这个那个,都是作为男人的我完全无法理解的。
所谓的“满足感”,充其量就是做爱的当晚才能得到的一次性用品。
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隔壁酣睡的她的胴体,立马就会春心大动。
如果连续三日不能相见,就会本能地把目光投向路遇的其他美女。
上次约会临时取消时,被高涨的欲望逼的走投无路的我,差点就去红灯区采花了...
说起来,之前还听她谈起过;
由精巢分泌的雄性荷尔蒙
除了促进肌肉和骨骼的生长外,还有着唤起攻击性的性欲的“天然春药”的性能。
这玩意女性从卵巢和肾上腺也多少有分泌,不过,据说只有男性的十分之一不到。
与之相对的,由卵巢分泌的雌激素等数种雌性荷尔蒙,培养出了女性特有的圆润的身体
曲线,
同时在心理方面有着稳定情绪,鼓励被动思考模式的作用,另外,还能拟制性冲动。
同样,男性的睾丸也会生成一定量的雌性荷尔蒙,但只有女性分量的一半左右。
“也就是说,从生物化学的角度来看,男人的性兴奋是女人的十倍到二十倍,而抑制那个
兴奋的力量只有女人的一半....吗。”
当然,人类的性欲实际上相当复杂,并不是单纯由荷尔蒙平衡决定的。
不过,男女的身体确实有着天壤之别。
男人常被比作“饥饿的野兽”,在性这方面,倒是恰如其分。
充满野性的男孩经过青春期的煎熬,培养出了能战胜欲望的精神力,成长为男人。
但是,并不是把暴走的危险降到了零。
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性犯罪的加害者都是男性的原因。
我们这些男人,就是背负着这与生俱来的“诅咒”,怀揣着这随时都肯能毁灭他人和自己
人生的炸弹,坚强的苟延残喘着的生物啊。
女友她想必也是因为明白男人的这一生理,才能对我刚才那不知廉耻的LOVE
CALL甘之若素吧。
“男人都是这副德行,人家也只好迎合啦”
想到这里,禁不住笑了出来。
没什么道理可讲啊。
常时饥渴,永不满足。
这就是“男人”这种生物的原型。
另一方面,女人所受的“诅咒”其代表就是月经吧。
不过,不管怎么辛苦,从没听说谁因此而导致人生灭亡的。
依据各人的体质不同,也有几乎没什么感觉的例子存在。
月经带来的痛苦和精神的紊乱都被专门当作一种病来研究了,
随着医学的发达,可预见的将来应该能和难产的风险一样被尽可能的回避...
“...都是‘诅咒’,哪边更糟一点呢?...”
在外面吹了这么久风,身体热度稍降,再待下去恐怕要感冒了。
回到屋内,房间里的空气大体上换过;
已经,几乎闻不到那独特的甜味了。
“......”
我在沉默中俯视着桌子上立着的小瓶子。
那里边,是“毒”。
但是毒,依照用法和用量的不同,也能当作“药”。
“上次,是被灌了整整一瓶...”
如果只喝半瓶,不,三分之一,五分之一!会怎么样呢?
不必像那次一样被拷问似地没完没了的射精,
只要能把如今充斥在身体里的滚烫的情欲恰到好处地发泄出来就可以了。
即使没把握好用量,大不了再在家里蹲个三天五日就是。
何况,作为已经有过各种经验,身体也充分浸透了“男之毒”的成熟男性,
应该不会和上次那样马上就导致身体上的变化吧。
——想再尝试一下——
那没有断点,一次接一次的连续射精。
那舒服的简直要疯掉的,令人害怕的,甚至忍不住要哭出来的,强烈的快感。
一直以来都当作幻觉和妄想遗忘了的经验,如今眼前有了再次体验的机会;
控制好手法,既不丢失男人的自我,又能体会禁断的快乐....
——就喝一小口——
——这样,就能再一次——
千钧一发之际,理智胜了。
真放纵本能,靠着我这外行的判断行动的话,有什么意外就糟了。
反正周末女友会过来,把那小瓶子里的东西交给她分析下一切定能水落石出。
在那之后,再亲自试验不迟。
这样想着,强扭着胳膊压制住自己的欲望。
相比魔女的毒药带来的未知的魔性之乐,我选择了那渺小又短暂,连一晚都持续不了的
,普通的男性满足感。忍耐,并等待着她的到来。
可是,周末到了,女友却没来。
由于连续的繁忙工作累坏了身体,更不巧的是月经也比往常更早开始了。
她在电话机旁,慵懒地带着软软的声调如此说道。
“至少,见一面...
吃个饭,聊聊天,然后什么都不做就睡觉,怎么样?
要我去你那边陪你也可以,拜托了!”
我顾不得什么脸面,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祈求着。
“没心情那”
不带丝毫温情的,冷淡的回复。
女人,就是这样的东西,早就心里有数了,不过——
怒气上头的我冲动地将手机狠狠掷向地面,
“啊——”
看到结结实实的碎成两段的手机残骸,终于回过神来。
拼尽全力的忍耐,结果却成了这样可怜又可笑的小丑。
在头脑的一隅,像看别人的事一样,我的理智嗤笑着我自己。
最后的障碍也没有了。
O
周五,三连休的前夜。
泡在自家狭窄的澡盆里,我用一只手玩着水,另一只手握着那装满“毒”的小瓶子。
然后,时隔两天,再次打开了封印的盖子。
没过多久,独特的甜香就伴随着这浴室里潮湿的热气扩散开来。
房间里弥漫着浓厚而细腻的女人味,闻起来比和女友一起洗澡时还舒服。
真是太舒服了——这,就是男人的可悲之处啊,
只是闻到了点气味,眨眼间那话儿就膨胀起来,又硬又大。
想要女人,
想要和女人做,
想要将一切烦恼,交换为精液,爽爽的射出来。
被这自暴自弃的念头擒住,我从澡盆中抽身而出,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仰着头,不带丝毫犹豫地将那瓶中物一饮而尽。
反正接下来三天也没什么预定,即使有什么状况大不了在家歇着就是。
正好是在浴室里,射完了清洗起来也很方便...
Doki
“...哈,来了....”
舌尖还残留着令人发麻的甜味,冲击却造访了身体。
与我的意志无关,腰部和下腹的肌肉开始强烈的收缩,感觉和被魔女嘴对嘴灌药时一模
一样。
“不...这,这次要更厉害?”
Doki•Doki•Doki•Doki;
Doki•Doki•Doki•Doki;
Doki•Doki•Doki•Doki;
表面上看不出来,不过,腹腔内的肌肉确实在持续而有力地收缩着。
呼应着这节奏,早就高高勃起的那话儿也一抽一抽地蠢动起来。
与此同时,透明的“先走之汁”从龟头前端的马眼汩汩涌出。
这个现象,和上次那“第二心脏”的症状一样,只是这次那“心脏”搏动起来激烈得多。
没有上次那种仿佛身体里的元气被摄取带来的四肢乏力,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增强的紧迫
感,
必须马上射精——全射出来,不然的话,体内的什么器官就要鼓得要炸掉了。
“怎,怎么会......上次不是这样啊...?”
难道说,是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被“男之毒”浸透了,所以为了排出这些“男之毒”,这刚饮
下的“女之毒”发作起来就特别厉害?
“算,算了...已经...忍不住....”
低头一看,那话儿因为过度充血,都红的发紫了。
小心地用手环握住青筋暴露的阴茎,哇,这玩意比平时粗了三成,不,五成还有余。
那从顶部不停溢出的淫水作为天然的润滑液,已经把整个男根都濡湿了。
我,就这样开始慢慢的上下挊动。
“唔,唔哇.....要...要射了....!!”
Biku
才玩弄了数秒,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射精——
“....哎?不对啊....?”
射出来的,并非白浊的精液,而是透明的粘液。
也许是由于那个“毒”的刺激,先走之汁的分量增加了?
可是刚才这与射精别无二致的直达天顶的快感是怎么回事?
双手握住的那话儿,不仅没有丝毫萎缩的迹象,反而随着增强的压迫感剧烈的振动起来
。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继续着盲目的撸动。
“唔,啊....呵......呃!”
BikuBiku,
一次又一次地,透明的粘液随着手的动作猛烈地迸发出来。
匹敌射精的快感沿着脊髓不断冲击着我的后脑。
“呵啊....还有.....哈啊.....好舒服......啊..”
我一边拼命地撸着,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渐渐的,对这不断射出先走之汁的奇怪状况习惯起来了。
“啊,啊....呀....果然....止不住...呃.....”
下半身,从龟头直到脚跟都被这汁液弄得黏黏糊糊,不堪入目。
“啊....呃?.....这....这是?!”
突然打了个激灵,身体颤抖起来。
先走之汁的拟似射精,到达了终点。
心里涌出一股重头戏即将上演的预感。
“肚子....我...这,这样的...状态.....哈...”
一直在腹底回旋着的热流,似乎终于找到了出口,
照理说该有点害怕的,不知为何我却期待起来,
—总算,能把这长久以来积存下的东西吐出来了—
“唔,啊....唔啊,唔喔.....哦,呃..啊啊啊啊——!!!!”
超越了喘息,几乎达到了咆哮的等级。
全身陷入僵直,只有双手还紧握着那膨大紧绷的阳具,
终于,射精开始了。
“呵..............................啊,哈!!!!
嘿喔.................唔呃,唔哈,哈,哈啊!!!!!!!”
头脑断线,耳朵失灵。
眼前,是直冲房顶,仿佛烟花般喷发着的,大量的白浊液。
胸口,脸颊,头发,喷的到处都是。
独特的令人窒息的雄性臭气也随之飞散四溅。
与吐出的精液量成正比,十倍,二十倍于正常射精的强烈快感,连续不断得在脑海中回
荡着。
“唔,唔呵....停,停不下来,喔...这,这个....还有....啊!!”
射精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歇。
实际上,我这被快感冲得麻木的脑袋根本没有下达指令的空闲,
接着,失控沿着脊柱蔓延到四肢,手脚都开始胡乱摇晃。
合着喷射的节奏,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
简直就像,整个身体都在射精一样。
“阿,呼啊...唔啊~~!”
啪得一声,从凳子上跌坐下来。
懒得起身。
就这样横躺在浴室的地板上,任意的抽搐着。
下意识地像胎儿一样收紧手足,弓着背蜷缩成一团。
除了由无尽的射精带来的爽感,意识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呜,呼呼...呵呵......呼呼....呜呜呜.....”
我,终于,哭了起来。
和从前一样,稍微受点苦就会哭鼻子呢。
——不过,真的是,因为难受而哭吗?
“唔,啊...好点了...呵.....”
不知过了多久,这肆意的喷射开始渐渐地衰弱下去。
当然所谓“衰弱”,是相对之前的“暴走”而言。
赤黑色的阴茎保持着坚硬的挺拔状态,精液仍然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流出来。
和普通的自慰能达到的程度一样,毫无痛苦的,无聊的持续着。
“......呜.......”
扫视四周,身上,地板上到处撒满白浊的污物。
我把手伸向那残留着的勃起,
左手温柔的抚摸着龟头,右手轻轻得上下摩擦着阴茎的背面。
“唔.................哈,啊!!!”
紧接着,强烈的射精再次开始了。
“唔,唔啊,唔啊啊啊…… ,厉……厉害,厉害,太厉害了,这个,呜…!!!!”
同时,眼睛里,泪水满溢而出。
——太舒服了——
舒服得,都哭出来了。
“呜,啊...…呵,哈,哈哈……,哈...…呜,喔...…”
那个,
我刚才,笑了吗?
试着回味一下,脸部的表情。
微微上翘的嘴角,半眯着的松懈的眼睛。
哎呀,我明白了。
原来如此,哈哈。
这,是因为高兴才哭起来的啊。
“对.....没错,这样才对.....哈哈...更多....呜,喔....还不够,再来啊...呜呜,呵
呵....!”
身体不断的抽搐,在浴室的地板上打着滚,为了射精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我闭上眼睛微笑着,流着喜极而泣的,“随喜之泪”。
O
“呼,唔.....哇,呵,唔,呵...”
慢慢地,射精的势头消退,神智稍微清醒了些。
经历了这么多次反复的全身痉挛,运动量比干了一整天的重体力活儿还要大。
有多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的觉得疲惫了呢?
浑身上下除了粘稠的精液就是大量的汗水,
不过,自慰开始前那种近在咫尺的紧迫感总算是消除掉了
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嘛,都流了这么多眼泪啦,也该满足了吧,不过——
“呵...呵呵,随喜...之泪,什么的...”
简直是个蹩脚的笑话,
“随喜之泪”是女人的专利。
从没听说有哪个男人会流“随喜之泪”的。
“可是,这样的舒服劲....平时是绝对体会不到的.....”
没错,这还沉浸在绝顶余韵中,被快乐麻痹的脑袋就是最佳证明。
以前的我是有多蠢啊,竟然拒绝了这样令人愉快的体验,
那时候逃离了魔女,真是彻彻底底的笨蛋。
“...好累啊.....想睡了....”
又是男人从没体验过的感受。
困的简直想要躺在浴室的地板上昏过去了。
—打了个大哈欠,深吸一口气。
“咳,咳咳,唔哇,这,这是什么味道....”
差点被呛死。
曾经充斥浴室的“女之毒”那甘甜的香味,已经被全部换作了精液散发出的雄性臭气。
挣扎着抬起沉重的眼皮一看,
“哇——!”
地板上,精液铺了厚厚一层,看起来就像纯白的游泳池一样。
墙壁甚至天花板上也满是白色的污物....
随着时间流逝精液应该会失去粘性,
可是,这向着下水道口缓缓流动的精液“海洋”,粘度并没降多少啊。
“头发,都粘到一起了....脸上也黏糊糊的...”
不可思议的是,一点嫌恶感都没有。
吐出来的精液,对男人来说就和排泄物一样。
会觉得肮脏,恶心,才是正常的吧。
我的脑袋,出了什么毛病吗?
“.......?
啊咧,说起来,我这声音....?”
是喘的太多了吗?声音变的有点奇怪了,听起来,拔高了几个音程的样子。
“啊—阿—呵,算了,这些小事怎样都好...”
我翻了身,在粘稠的地板上摆出一个“大”字,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天花板。
“...还,勃起着吗。”
bikubiku,biku
能感到下腹部那话儿,仍然一边颤动着,一边抖落一滴又一滴的残渣,
诉说着“还不够,还想继续射”的欲望。
见鬼,简直变成了和我完全无关的生物似的。
“啊...哈,好啦好啦.....上次半途而废,现在这么舒服,不会亏待‘你’啦...”
随便把右手伸过去,用指尖轻轻触碰那抖动的龟头的先端。
—触电一般—
同时,下腹的肌肉又开始痉挛,想射的紧迫感立马回来了。
“...最多...再来一次..哦...”
那样想着,举起左手送向股间。
“...咦?!”
偶然间,注意到贯穿视野的左臂上,一根汗毛都没有。
是在地上打滚的时候蹭掉了?
不对!我的手臂原来哪有这么细?!
这根本,就是女人的手臂啊!
“不会吧.....怎么可能呢....”
用乏力的胳膊撑在满是精液的地板上,勉强立起身来,
紧接着,就发觉了胸口的违和——
被皮肤包裹着的柔软的东西,受重力影响稍稍下垂
——这样奇妙的感触。
不,对我来说很新鲜,对女人来说则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啊啊,果然......”
低头一看,胸口上耸立着的,正是作为女人象征的,圆锥形的乳房。
A罩杯左右大小,稚嫩的表面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樱色的乳首点缀在扩散的乳晕中间,充满诱惑的微微起伏着。
往下看去,脚也变小了,小腿上的腿毛只剩下薄薄一层,胎毛般的程度。
曾经坚硬结实的大腿,现在又白又胖,几乎感觉不到肌肉的存在。
臀部大了整整一圈,描绘出确确实实的女性曲线,与之相连的...
“..腰也变细了....这样的话不是完全—”
—变成女人的身体了吗?正打算这么说,
突然注意到,之前觉得奇怪的高音,现在听起来其实就是女性的腔调。
慌忙伸手探向喉咙,根本摸不到喉结。
恍惚中,我站立起来,靠近洗手池前的镜子。
“....,这是我的...脸..?”
眼睛,鼻子和耳朵,作为零件来看还残留着“我”的感觉,
但是,拼成整体的话....
这尖尖的下巴,圆润的脸蛋,绯红又细小的嘴唇...
完全是别人的,确切的说,是年轻我好几岁的女性的脸。
头发似乎长长了,肩宽看上也去窄了不少。
是因为骨架缩小了吗?或者是其他变化带来的新陈代谢的副作用?
“不要紧..即使变成这样...”
镜子中,是一个说着与“我”同样的言辞的,二十岁出头的带点男孩气的女孩,
除了一点。
唯一没变的,胯间竖着的那红的发紫的男性器。
“还能变回去...的...吧....?”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洗干净这华丽的身体,草草打扫了下浴室,回到客厅。
“哈——咻——”
窗外,是晦暗又冷澈的清晨风景。
“天亮了?!”
我在那浴室里待了这么久?
怎么可能呢?难道中途睡着了吗?
还是因为太舒服晕过去了?
DOKI
脑海里刚回想起在浴室地板上打滚的滋味,股间的那话儿就像上了马达一样颤抖起来。
“..哈唔,唔啊,啊~..”
好想射精,好想吐出来,好想爽一下,
好想射精,好想吐出来,好想爽一下,
好想射精,好想吐出来,好想爽一下,
“稍,稍等一下....再这样下去....我.....”
抄起旁边的浴巾,把正滴着先走之汁的那玩意压住。
真的,只能暂时押住而已。
可是,这个动作可以说适得其反。
毛巾柔软的质地,触碰到敏感的龟头,
沙沙的,真舒服,一股股快感,从勃起的阴茎传到腰上。
DOKI• DOKI
DOKI •DOKI•DOKI
下腹的肌肉紧紧地收缩着。
又要射了。
“啊,啊啊~...
可恶,啊...”
不管我怎么想忍住,贪图快乐的本能都摆脱理智的刹车脱缰乱跑起来。
“..不行,到限界了,这个....”
把浴巾蒙在股间,直奔卧室,扑到床上,
双手环握着那话儿,拼命摩擦起来。
眨眼间就射出来了。
“呜........................啊,哈!”
喷发出来的白浊物,啪嚓啪嚓的落到那小巧的乳房上,然后又沿着未成形的乳沟流了下
去,
这淫乱倒错的奇景,使我愈发兴奋,催动起新一轮的射精。
BikuBiku,
简直就像失灵的水龙头一样,看不到尽头。
飞散的精液撒的床单和地毯上到处都是,为避免损害进一步扩大,我再次团起身体,缩
紧手足,保持着胎儿般的姿势,就这样一边全身痉挛,一边流着随喜之泪。
暂且,沉浸在这快感中爽个够吧。
“唉?等,等,等一下.......”
双手抱膝的我,能清楚的感到那柔软的乳房与上臂内侧和膝盖间的摩擦,不过
“...这..这个...怎么...越变越....大...了?!”
夹在胳膊中间的乳房,像吸水性极好的纸巾一样,随着精液的喷洒,一点一点膨胀起来
。
不仅如此,肋骨,肩胛甚至腰椎,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如花蕾绽放般改变着形态。
就在我的眼前,手指,手臂,脚,腿,一切似乎都在缩小,变细。
喘气的功夫,皮肤由内而外,变的越来越白,越来越光滑,
头皮一阵酸麻,只觉得头发也像发芽的树苗一样伸长着...
“啊~稍,稍等...不要~....停,停手!...."
即使这么呼喊着,那话儿也丝毫没有收工的意思。
随着腹腔里的抽搐,大量的精液不断得由勃起的阳具释放着。
构成男人的“我”的身体要素,与精液一起倾泻而出,化作浴巾上的点点湿气。
这时,我注意到了“那个”;
(啊,啊嗯.....这感觉,和之前,不一样.....)
男人的快感,基本是围绕着勃起与射精的那话儿运作的。
在浴室昏天黑地时,我也只觉得连续射精实在是爽的要死。
可是,现在,不一样;
(哈,呵.....这个.....肚子.....下腹部....里面...)
DOKI•DOKI•DOKI
那个伴随着肌肉的紧缩聚集起“男之毒”,像“第二心脏”一样的地方,
开始诞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苦乐参半的舒适感。
而且,由下腹出发的这股悦乐,像波浪一样扩散到四肢,手足,夺走了所到之处的全部
力量。
即使是皮肤与床单的摩擦这样简单的触觉,也催生出不可思议的快感。
一句话,这在腹腔深处孕育着的新器官,正给我全身带来高潮。
(难,难道....难道,这,这就是.....)
是子宫——吗?!
忘了从哪的书上读到过,彻底的开发过的女体,全身都是性感带,不过,真正高潮来临
时,必然是用子宫,
不论是耳朵,脖颈,还是乳头,触摸这些地方激发的快感最后都会向子宫汇聚,营造出
独一无二的高潮。
而如今的我呢,
只觉得全身的快感,都在一点点,一点点地回馈回去,那下腹里头,如果是女人,就会
有着子宫的地方,也自然而然的将其一一吸纳,
“等,等一下!...怎,怎么会...这样....啊~~~”
徒劳的呻吟。
我,同时体会到不间断的射精与“子宫”渐渐成长带来的双重快感,
一边颤抖,一边带着自我迷失的恐惧,昏了过去。
O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星期日,连休的中间点。
“嗯,唔....哦.....”
睁开眼,只觉全身上下,都被汗打得湿淋淋的。
挣扎着直起疲惫的身体,手脚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没有勃起...”
望向胯下,包括阴囊在内的男性器都缩小了一到两圈;
毫无生气地,但是完好地挂在那里。
“‘子宫’......也没了....吧。”
用手抚摩下腹部,试着掐了两下。
没有回应,没有感觉。
当时那种....快感,是我的错觉吗?
罢了,只靠摸也无法确认。
不过,除此之外——
“完全.....变得像女人一样了....”
从床上下来,面对着穿衣镜中的裸体,我不禁目瞪口呆。
昨天在浴室里,还是介于男女之间的中性状态,
现在,除了股间,怎么看都是正真正铭的女人。
胸围的尺寸,超过B达到了C左右。
身高也矮了十厘米以上。
新形成的刘海下,是一张漂亮的瓜子脸。
因为吃惊而放大的眼睛,与半张着的樱桃小嘴相映成趣。
“视点变低,连屋子都觉得比以前宽广了...”
只有这点,算是占了个便宜吧。
“肚子....好饿啊.....昨天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过...”
打开冰箱,想找找看有没有能充饥的东西;
空空如也。
嘛,本来是计划和女友一起出去吃饭的,回来的路上再顺便采购食材...
现在...
“看来不得不去便利店了...”
把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浴巾扔到垃圾箱里。
说起来,那里面倒是包含有大量“男之毒”,能想个什么办法把它们弄回我身体里吗?
比如,拧一下,把拧出来的东西,喝下去?
呕——
光是想象了下嘴里含着那些白浊物的景象就差点吐出来。
毫无疑问,没戏。
放下这念头,我简单得冲了个澡,然后开始作出门的准备..
“啊.......现在的我,看起来和女人没两样....”
能穿着男用的衬衫和牛仔裤外出吗?
可是,手头也只有这几件男用衣物了。
没办法,凑活吧。
伸手穿过袖子,
果然还是太长了,松松垮垮地。
勉强套上,只见胸口哪里,透过布料,两个乳头,若隐若现。
“别,别想那么多啦....”
反正最近女孩穿男装的打扮也挺时髦的,再说在大街上谁会老盯着你看啊。
不过是去趟便利店罢了,没问题啦。
出门十分钟后。
“没问题”你个头啊!
我也真够傻的,自己目前显然算不上是“正常”,
哪能就平平常常的“去趟便利店罢了”。
“唔,哈.....啊,好....难受.....”
老实说,我现在正处于全身发情的状态。
经过这两天的折腾,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的可怕,
只不过是与路人擦肩而过带起的微风,吹到我身上时感觉起来就如同温柔的爱抚一样。
裤裆里那话儿不安分的硬了起来,似乎是在提醒我不要好了疮疤忘了痛。
未完成的“子宫”,也觉醒了,一下一下的收缩着,散布着脉冲般的快感。
(胸部这里...好痒.....)
胸口那柔软的脂肪块,随着我迈出的每一步不断上下左右得摇晃着。
勃起的乳首与衬衫的布料蹭来蹭去,产生出一股股既陌生又舒服的酥痒感。
(总算明白...女人为什么...要穿胸罩了...)
与乳房的悸动像呼应,“子宫”传来的快感也愈发强烈,同时...
股间感到有点湿了.....
我夹紧发软的双腿,用胳膊挽住乱动的乳房,好不容易才定住心神。
毫无疑问,我的身体在“女之毒”的作用下,正抓住一切机会将“男之毒”驱赶出去。
每一分,每一秒,这全身流转着的魔性之药都使我变的更像女人。
“嗬,嗬,嗬……哈,唔,啊...…呃……”
气喘吁吁,体温上升,
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这种舒服感...就是所谓的“高潮余韵”吧。
哎呀,不好,眼泪流出来了。
路过的行人,好奇的回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该怎么办?
穿着男式衣服,没带胸罩,两颊绯红,摇摇晃晃走在路上,看起来和发情了似的女人。
往好里想是觉得这娘们有病,最坏的情况下,会被误认为是在拍重口味AV什么的也说不
定。
“...还是...回家吧....”
晚上,我咬紧牙关,忍受着饥饿和性欲的两重煎熬。
想自慰,想射精,想变得更舒服;
但是,我有预感再继续放纵下去的话,就真要踏上不归路了。
恐惧,和上次逃走时一样的恐惧再次占了上风。
只有忍耐。
靠着这努力,次日醒来时,终于回到了介于男女中间的状态。
又过了一晚,身高也差不多回复了,脸看上去也更像年轻男人了。
星期二早上上班前,胸口只剩下若干称不上乳房的柔软触觉残留着;
大体上,变回了原来的“我”。
哎呀呀,实在是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大冒险我是不敢再来一次了。
已经玩够了,真的。
能返回原样,不得不说是奇迹的眷顾。
我从心底,坦率得,喜悦着。
O
次周周末。
“真对不起,上礼拜...临时取消了...”
在常去的酒吧里,女友帮我倒酒时战战兢兢地说道。
何必那么在意呢?反正我也靠自己“解决”过了。
可是架不住她三番五次的请求,只好答应来这里见面。
瞧她那毕恭毕敬的模样,还有点不习惯呢。
“...怎么啦,不说话和个闷葫芦似的?”
“唉?哦,没啥..”
“果然,生人家气了~”
“哪里,没有这回事。”
千真万确,我一点怪罪她的意思都没。
因为突然到来的大姨妈而不得不取消约会,对女人来说也属情有可原吧。
据说生理期内连脾气也会变得喜怒无常,她接我电话时那冷淡的回应已经算很克制了。
这不生理一结束就忙不迭地来道歉啦,平时的话早就应该感到受宠若惊才对。
多懂事又体贴的女朋友啊,一边撒着娇一边认错啥的最萌了!
可是我呢,却没什么感觉。
或者说,感到,满足...了?
“.....所以说啊,我那同事太牛了,上次做出来的图样......”
她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这一周来工作上的佚事。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和着,脑子里回味起最近的心理变化来。
三连休后,靠着决死的忍耐好歹返回了原来的自己,可是,那个异变还是留下了副作用
;
不是在外表,而是在精神方面。
譬如说,午休时和同事们在会议室里聊天,
这种全是男人的场合,经常有人会讲一两个荤段子来活跃气氛,
可是本周,那些黄笑话一直戳不到我的笑点。
岂止如此,听他们扯淡时只觉得“恶不恶心啊,这些家伙”
简直像得了青春期女子高中生的洁癖症似的。
连之前通勤路上总是忍不住偷看的女星泳装广告,如今也一点兴趣都没了。
这就是所谓的,“满足”吧。
普通的男性,由于体会不到真正的高潮,一年到头都如饥饿的野兽一般,渴求着性爱。
女优画像也好,性感照片也罢,偶遇的美女更不用说了,统统都是意淫的对象。
但是,我品尝过三连休时那让人又爱又恨的强烈快感,现在还沉浸在其余韵之中。
性方面的饥饿感,一丝都没有。
终于能从男人身上“诅咒”的折磨中解放出来,获得心灵的平静,
对女人和做爱完全没兴趣的“草食男”,即是这种心情吧。
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我悠闲的考虑着,其实无所谓吧。
到昨天为止,对这种状态也习以为常了。
直到,今晚,和女友碰面后...
“....就是这样,真的太逗了,哈哈,哈哈哈~”
面前是像花开一样,发自内心的快乐的笑脸。
不好笑。
曾经能够推心置腹的她,突然成了格格不入的无聊的陌生人。
灿烂的笑颜,动听的笑声,充满讪媚的违和感。
看到她交叉的双手支起的雄伟胸部,无意识地把散落的发丝梳上去的可爱仪态,却只感
到做作和呆板。
这样下去,作为男人,作为雄性,不是太要命了吗?
“....喂,”
吃完饭,半醉半醒地从酒馆出来后,女友说,
“今晚,能陪我一会吗?去你的房间...”
直视着我的双眼,发出了邀请。
往日我应该马上欢天喜地地答应了,现在,没那种心情。
心里充满的,是对自己这模糊歪斜的“男人”状态的不安感,
但是,在这里拒绝的话,恐怕会让她误解为我移情别恋了什么的。
没办法,还是...
“..好啊,走吧。”
耍起半生不熟的演技,装出一副欢欣雀跃的样子。
哎呀,真麻烦,口是心非,却又不得不做。
这就是被欲求不满的男友反复苛求的女生的心境吗?
女人真辛苦啊,我从心底感慨道。
说起来,上周在她生理期里打过电话去的我也真够残忍的,
人家能心平气和地回你话,真是太温柔了。
多么难得呀,不愧是我的女神!
总算,有了想要疼爱她的感觉。
回家的路上,自然地握住女友的手。
对面那个高兴,马上把我的胳膊夹在她那波涛汹涌的谷间。
呵呵,真可爱,我不禁微笑起来——
——等,等,等一下,
这,和男人应有的感觉大不一样,
体谅-同情-感谢,然后,感到“可爱”?
不是男女间的“爱情”,而是朋友间那种亲昵的“友情”...
只是因为被“满足”啦,思维方式就变的这么感性了吗?
难道说,我的脑袋,也被女性化了?
一瞬间,愣住了,
不过,好像是杞人忧天。
回到家后,一看到从浴室里出来的她,想拥抱,想侵犯,想中出的强烈欲望立马涌了出
来。
仔细想想,将近一周没自慰过,应该是积攒了不少分量。
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床上,贪婪地渴求着这完美的身体。
与之相应,她在爱抚中陷入凌乱,股间的秘裂被爱液好好地濡湿了。
我慢慢得将干硬的阳具插入其中,像往常一样开始做起活塞运动。
被那柔软又紧绷的阴道吞噬后,那话儿仿佛溶掉了一样,从两人相连之处,大量黏黏糊
糊的爱液如失禁般汩汩流出,甘甜的女人气息伴着卑猥的水声渐渐充满了房间。
说起来,一个多礼拜的空窗期在我俩的交往史上也算罕见,女友这次过来应该也是打算
尽兴而归吧。也许是为了赎回之前生理期里对我冷淡的罪,今晚的她格外有精神呢。
“嗯,啊…………哎呀那样,啊啊啊阿…………啊啊喔… 这,……!!
特别,哈,这样的……哈啊!
啊啊啊阿……啊啊啊阿!
啊啊哈!!!!
等……等一下,不喔...…,唔,…… 不行,不可以不行不行唉……!!
唔啊,啊啊啊,噢不……噢不喔...… 要去,去了哟……!”
随着我的腰部的每一次挺进,她也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上下颠簸着。
“唔啊啊啊阿!
啊啊啊——!!!
呀哈,呀啊啊啊唔啊啊啊阿!!!!
呜……”
闪烁的泪光,从她的眼角撒了出来。
随喜之泪。
真的很舒服吧。
我懂的。
我呀,最近,也体会过类似的舒服劲哦。
那种交合到顶峰时,女性独有的,令人发疯到要迷失自我的,快感。
我,也想象你一样舒服喔。
“不,行……了,就…要,去,了,…… 啊,你,一起,……也…一起喔...
… 啊啊好好热热啊啊啊!!,
啊,喔...……………啊啊啊————!!!!”
陷入高潮的漩涡,她一边抱紧我的身体一边大声浪叫着。
肉体和精神都到极限了。
就这样,两人的身体以同样的节奏颤动起来;
“...唔,喔......去!!!”
股间一阵痉挛,些许数秒,就和平时一样结束了。
“...........呃,唔.............”
沉浸在余韵中,她紧闭着双眼,保持着与我相拥的姿态,
全身的肌肉都僵硬的动弹不得,只有与我相连的私处微微抖动着,一点点地松弛下来。
将精疲力竭的她轻轻放在床上,我欣赏着女友幸福的表情。
果然,不公平。
我,也要和她一样。
会这样想,是理所当然的吧。
O
翌日傍晚,女友心情愉快地做着出门的准备,哼哼唱唱,满面笑容,仿佛全世界的快乐
都被她一人独占了似的。
“你睡觉时,人家帮你打扫了下房间,衣服也洗好了哦~”
呀,这是吹的什么风,突然这么贤惠了。
不过,转念一想,
如果能立场互换的话,我也肯定会像她一样,饱含着感激之情,献出温柔的服侍吧。
毕竟,是赐予了自己那样的舒服体验的独一无二的“对方”,怎么爱护都不过分啊。
“..对了,有件事情忘告诉你了。”
穿戴整齐的女友在门口转头对心不在焉的我说道。
“....嗯?抱歉,你刚才说啥?”
“那个,我最近因为工作,要出差一个月左右...”
“哈?!”
“哇,瞧你吓的,我走了就这么寂寞吗?”
“哪,哪有..寂寞什么的...”
“人家没问题哟,被你这么充分的‘爱’过了,坚持一个月很轻松啦~”
“胡,胡说啥....你说不定是那样,我,我—”
话没说完,她就用轻轻的一吻封住了我的嘴,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咱俩的关系应该到什么程度,你心里有数吧。”
“......”
“嘛,别苦着一张脸啦。
这不是好事吗?人家不在身边,你不正好可以出去花.天.酒.地了吗~
哈哈,总之,回来之后还会来找你的。
那么....我要走了。”
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女友离开了公寓。
剩下的不知所措的我,郁闷的心情在胸口打着漩涡。
对她来说,即使没有我,自己过上一个月也没啥了不起的吧。
在那“满足”感风化殆尽前,想必是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可是,对于我,对于常时饥渴的男人来说,
一个月的忍耐,恐怕会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漫长。
“到最后,你还是这么自私...”
自己“满足”了,就一脚把我踢开。
算了,早就没指望过女人能理解男人这些生理上的难处了。
至少,我还有能自给自足的手段。
“女之毒”。
这次只要能喝上一半,不,三分之一就够了!
从公寓出来,满怀期待地走到一楼。
打开标着我房间号的信箱,检查里面有没有魔女的信件。
可惜,一无所获。
该死,怎样才能再次得到那“药”呢?
我抱起双臂,迷茫着,思索着。
.......
两天后的黄昏。
工作结束下班后,我偏离了回家的路。
不知不觉,到达了小时候住过的“那个”镇子。
从车站出来,正是薄黯的夜色开始飞舞的时候。
(你小子,干什么呢?!)
(趁早转身,回去吧!)
(停下!别做傻事!!)
理智在耳边鸣响,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一丝犹豫。
走过小学时的校园,一边挖出埋葬的回忆,一边沿着当时上学的道路一步一步前进。
然后,来到了与魔女初遇时的十字路口。
时移境迁,周围的景色早已大不一样。
我借着模糊的印象,寻找着当时逃跑的路径。
就这样,盲目的沿着路漫游着,不知不觉,多年以后,再次回到了魔女的“家”。
“.....这个......”
我记得,应该是一座三层楼的旧式公寓来着。
可是眼前,是一栋五层左右的高级别墅,门口还挂着“闲人免入”的牌子。
“...哎....唉唉...到头来还是白费功夫吗....?”
叹了一口气,好失望啊。
魔女什么的,到底是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啊。
“嘛,就当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作为男人...”
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我扭转脚跟,准备回家——
“——不对,等等!”
停住脚步,再一次,回顾这崭新的别墅。
上次来的时候,魔女的住所是在地下...
看那入口旁边,似乎有一个敞开的向下延伸的楼梯...
过去一看,这不正是那旧式公寓地下室的入口吗?!
我怀着激动和好奇的心情,走了下去。
“....奇怪....”
走了不知多久,这神社台阶般的道路仍然看不到尽头。
昏暗的灯光,映照出孤独的我的影子。
回头望去,入口已被吞噬在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现在回头,也晚了吧。
一段、二段、三段。
十段、二十段、三十段。
被单调的脚步回声弄得发怵的我,开始不顾一切的往下奔跑起来。
没命的跑了好几分钟,终于,眼前出现了道华丽的金属门。
魔女的住所,一如往昔。
“…………”
我止住喘息,无言地立在门前。
对着门铃的按钮,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指。
不过,还没按到,门就开了。
“欢迎回来。”
迎接我的,是与记忆里一模一样的,魔女。
回想中的“大姐姐”,现在看起来几乎是我的同龄人,不,似乎比我还年轻一点。
“撒,请进吧。”
魔女微笑着说道。
“.......”
听到这与那时别无二致的说话,我不禁颤颤发抖起来。
“怎么啦?快点进来啊?”
带着明朗,和善的笑容,魔女再次发出邀请。
“.....那,那,那个....我,我已经,与过去不同..以前...想变成女人的理由....早没
,没,没了...”
“别骗自己啦。”
毫不犹豫的否定,我一时哑口无言。
“进来吧,不用多说。”
魔女,握住我的手轻轻向里拉着。
“稍,稍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
“那,那个,万一我变,变成了女人.....还,还能变回来吗?
有,有没有吃了能变回男,男人的,药....?”
魔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相反,
“我,不会做你不想让我做的事。
因此才一直在这里等候着。
如果你,真的从心底讨厌变成女人的话,我现在就收手哦。”
微微一笑,和蔼的目光似乎直抵我的灵魂深处。
面对她,根本没有撒谎的余地。
“来,完成约定吧,让我们从当时剩下的部分做起。”
魔女,再次举起我的手臂,引导着,
“啊....”
我蹒跚着向前迈了两步,进入了魔女的房间。
悄悄的,大门关上了。